已经迫不及待给自己当小白鼠的张随然此时听不进去任何话(物理意义上的)

我是说……
司徒穆岚凑近靠在张随然的胸膛
轻轻地对着那被黑丸子堵得满满当当的耳朵说

祝你早点康复
啥?煮梨加点咖啡?

这玩意儿加一块儿能好喝吗?不过你还是很懂人类养生的,我这还咳着呢,吃点梨润肺,有学问!


嘁,看着人模狗样的,有时候真聪明,有时候说话尽搁那对对子,算了算了,都是我的人了,忍了忍了。
什么表情?喂?啊!


你作那么大声干嘛?啥都听不见了,就别嚷嚷了,本来发烧咳嗽得满喉咙血泡,扯着嗓子还叫唤?
一顿忙手忙脚乱比划后,比打架还累,张随然打算抠下他耳朵里塞得夯实的宝贵泥巴丸子。
这个决定下得有点悲壮,塞进去的时刻疼得脑阔里的神经都在那打哆嗦。只不过嘛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还屈着(疼的),没缓过来,得往前伸了。咬咬牙……

哎~
得亏司徒穆岚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那缺心眼的手。

你别着急

我给你打字!
(掉线中)


如果你的耳朵听不见我的嘴巴说的话,那就你的嘴巴和我的耳朵说话吧。
……

……

(掉线中)


算了算了,死直男。
(信号搜索成功,信号较差,建议检修⚠)这个我知道啊,我可以说话的啊,没有闭嘴,虽然……


好了好了,你闭嘴吧(打字中)

休息会儿(打字中)
咳咳咳……

(是我白痴化了吗?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懂?哇,听说这次流行病会削智商一血,多买多送……苍天,这个世界的未来还等着我去拯救呢!你不能这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