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看着雪见口是心非,暗戳戳地打鬼主意的模样,觉得她很是可爱。
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看她变脸。
就像刚才那样。
一会儿愤怒,一会儿色咪咪,一会儿后悔不已。
情绪上脸,很是精彩生动,与旁的大家闺秀很是不同。
趁雪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景天把来之不易的好刀负在身后,拉着她的胳膊就跑。
唐雪见你干嘛?
唐雪见你放开我。
景天去见你爷爷。
景天既然你同意了,成婚这种只此一次的人生大事不应该告诉长辈吗?
唐雪见那我自己走!你这个臭流氓!
景天你也是。
雪见被他的话提醒,顿时想起自己刚刚花痴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很丢脸。
竟无法反驳。
不禁又心虚又羞耻,很是尴尬,连扒拉他的手的力道都小了很多。
有点儿想找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想着想着,自然而然就把脸埋进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里。
不自觉地蹭了蹭。
鼻尖的味道清爽好闻,手上的触感坚硬紧实,可惜隔着一层布料,让人忍不住想把碍事的衣服扒了,或者把手直接伸进去。
雪见这么想了,以往的任性且要什么有什么也致使她随手这么做了。
直到摸到光滑的肌肤,感受到逐渐升高的体温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景天的怀里了。
再听到头顶传来的粗重的呼吸声,和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的僵硬紧张。
自认识景天以来羞耻的都有些习惯了的雪见看到景天更羞耻,脸上的红晕都渐渐消失了,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在雪见印象中的景天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恶劣的性格连那张俊脸都拯救不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景天这么慌乱紧张,堪称方寸大乱。
报复心起,想到反正他们都要成亲了,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手上抚摸的动作就没停,甚至更加放肆了。
颇为反复无常。
到如今这个地步,唐雪见是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暗地里打过什么主意了,把刚刚悔婚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
景天飞速赶往唐坤的卧室门口,飞速地将雪见轻轻放下,飞速地退后几步。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和之前粗暴的样子截然不同,雪见看了有些好笑,心里欣喜的同时又有一丝酸涩。
是不是只要是他的未婚妻,他都会格外纵容、温柔以待。
是不是只要是个女子与他有了身体接触,坏了名声,他都会负责娶她。
想到自己不是他心里唯一、特殊的那个,雪见越想越气、越想越酸。
想到景天抱着别的女孩子的画面,雪见差点爆发。
可还没等她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就听屋里传来一阵阵咳嗽声,接着又是茶壶盖砸碎的声音。
景天帮雪见踹开房门,就见唐家主脸色苍白的昏倒在地,急冲冲地去把附近有名的大夫抓来。
龙套唐家主这是消渴之症,无药可治啊。
唐雪见怎么会?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只要能治好爷爷,就是用我的命来换也可以!
大夫不禁被雪见的至孝之心所打动,提出蜀山脚下的百花露水可以让唐坤气血通畅一些。
雪见听了着急的就要走,景天连忙拉住她,也顾不上羞耻重新抱起雪见御“剑”飞行。
徒留原地大夫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