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轻轻感慨了一下,夫子暗暗运气,内劲集于手上,终于将焚河枪拔了出来,却是让本就不平静的内息震荡了一下,嘴角跟着涌出一丝血色,夫子忍不住心中自嘲了一下:
看来还是老了老了啊……
这一幕叫一边防备着关七,一边又分了心神关注着夫子的封宁收入眼中,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让夫子继续和关七打下去了,为今之计,该当脱身才是,可现下他们又该如何脱身呢?
自知自己和夫子联手也不会是关七的对手,此时离开去叫人,只怕也晚了……
封宁一边留意着场中动静,一边暗暗思索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往腰间按了按,确认还在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而眼神坚毅地盯着关七和夫子静待时机
眼见两人再度交手,夫子不敌,而关七又似乎并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在夫子被震退后,也没有停手,而是动用自己顺手的那把大刀乘胜追击直往夫子砍去时,封宁仗着轻功好的优势且两人隔了些距离,忙急掠过去,一边将夫子推到了一旁,自己顺势接过焚河枪返身使劲往关七所执的刀把处刺去,而夫子则撞到了街边的墙上,吐血晕了过去,但此刻封宁却无暇脱身去看他
虽说往常有狄飞惊陪练,封宁对敌中常多机变,可关七毕竟是老江湖了,不说内力气劲,光对敌经验一项又岂是现在的封宁所能比得了的,见焚河枪刺来,关七不退不说,反而顺势抓住了枪身用力一扯,将封宁身体都带得往前一个踉跄,手腕间带着的铃铛里边的软塞也被晃了出去而不自知
封宁心惊之余,心里一急,却是不敢马上后退,因为她知道此时周边至少一米都在关七大刀横扫的范围之内,而近身攻击,焚河枪于她来说可不好施展,形式迫人,封宁干脆顺势近身,手腕翻转,带动得铃身也跟着晃动起来,伴着清脆悦耳的铃身,朝着关七胸口拍去……
在铃身响起的刹那,关七愣了一下,看着朝自己拍来的掌风,留意到女子手腕间的铃铛,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终是松了握着的枪身,直接握住了她手腕,道:
“关昭弟是你什么人?或者说,雷损与你是何关系?”
提到雷损,关七心情并不是太好,见被自己抓住的人还没说话,便更加没什么耐心了,催促着喝道:“说!”
封宁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看着关七回道: “您不是都猜到了吗,舅舅!”
“想不到我还没来找雷家,你们倒自己心急着上门了”
“舅舅,您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死在您手上的无辜之人更是不少,冤有头债有主,收手吧!舅舅!”
听到这话,关七不忿,一下抓住封宁的脖子收紧,眼神中尽是愤怒和狠意:“收手?你们有何资格要求我收手!”
见关七心意已决,封宁便不再开口劝说,也顾不上开口了,只掰着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指,想让他松开些好多呼吸几口空气,也顾不上搭理他那一番“强者杀人,弱者为人所杀”的理论,瞅着情形,在关七心神有所震荡的时候突然出手,手指趁机在他手臂麻穴处连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