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了,让这些记者离开,快!”
“请你们让一让。”
“让让”
……
动作很是利索,很快就给他们小姐开了条道。
她穿过喧哗的人群,脑中很乱。
零散的雨滴,一点点的坠落,划过万物。
无神的眼眸中透露出无助。像是一把锁,锁住了真实的她,锁住了她的心,让真心永远沉睡与地下。
那种快感结束了。
不知不觉,她已近坐在车位上了。前座是恭候多时司机,和管家。
下雨后还是感觉很潮湿,发尾似乎黏哒哒的,裙尾也被雨点打湿了。
她轻揉着太阳穴,眉心舒缓了不少。
随后靠着窗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向往自由,这种饥渴的感觉对她来说少之又少。窗外的景物愈走愈快,眸光也随之呆滞了不少,像是在想些什么。
在车上了时间总是漫长。
蔚悠想起了她的心结——黄正。同样也是自己的哥哥。
艹想他干什么。
想起他就起一身鸡皮疙瘩,麻酥酥的,浑身难受。
她尽力不去想他,但拉个身影始终挥之不去,简直是刻在脑子里了。那张脸真的能恶心她一辈子。
……
“还有多久?”她把头发随便一绑,这个车速,都能跟蜗牛比一比了。
“小姐还有十分钟。”
“那就快点。”声音明显有点哑了。
“好的。”
她长舒了口气,闭目养神。
车上开了空调,衣服都吹干了,手脚依然阴凉,还冒着冷汗。
她张了张嘴,唇部裂开了,口干舌燥。
她咽了咽口水。
“小姐您要喝水吗?”管家从前后视镜看到了他的动作,又怕他家小姐不说,便问。
“嗯”她接过水杯,手中一用力,青色的血管凸出起,柔软的指腹触及到玻璃时就像轻柔的刺了下使人一痒,掌心就不是那么凉了。仰头一饮而净,喝完吸了吸鼻子,掐了一下自己,道:“真是一场残酷的恶战。”
她抿了抿唇,空气的温度急剧降低。她翘着腿,绑好的头发垂落在肩头,鬓旁的刘海划过耳廓啊。
“小姐,到了。”管家拉开了车门。
为有个她他使了个眼神,管家立马挡在了她身前。
记者趁机都奔了上去,不断的“咔嚓”“咔嚓”拍着。
问这“蔚小姐,请问您哥是怎么死的”之类的问题。
句句扎心,句句针对。她扯开了头发,撩在耳边。
记者都堵在了法院门口,警察拦都拦不住。她停下脚,保镖和警察用手挡住镜头的视野。
“先生,您让一让。”
“请您别拍了。”
……
这些声音使她焦躁,只有嗡嗡一片,似乎触动着她的神经,只能忍一忍。
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忍一忍……
“蔚悠!你真不要脸,杀了自己哥哥,还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真tm贱!”是一个女人。
“真有辱女人的尊严!呸!”她朝空气喷了口唾沫。
高跟鞋摩擦的声音停止了。
“呵,哈哈哈哈——”笑的很癫狂。压抑的心情喷撒了出去,意识开始崩塌。
“你笑什么?”声音微笑了起来。
“小姐……”
她转身走向那个女人,揪住了她的下巴:“尊严?什么是尊严?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尊严是受到资格和权利应得到的尊重。”她的手逐渐用力“不是你这什么封建思想,什么以男人为主,哼,简直荒诞。”她用指腹划过女人的脸颊:“明明这么好看,思想却如此陈腐,你是从清朝来的吗?”
“你……”女人睫毛轻颤,抿着下唇,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