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沈矜,字杳霭,兖州朝兵马大元帅
弟:沈牧,字流玉,兖州朝丞相
父:沈临,字漱石,兖州朝国子监祭酒,前御史中丞
母:李惜琴,沈临妻,文庆候嫡次女
帝:赵宸,信泽帝,兖州朝第六任帝王,以武中兴,以文治世,尚算明君
信泽三年,北蛮大举进犯中原,一路攻至长城,兖州朝边境小国已尽数被吞并,现在的兖州朝,乃是唇亡齿寒。信泽皇帝赵宸急令先帝钦封的渊清将军——沈矜,沈杳霭挂帅出征。
沙场浴血近半年,平北蛮之乱,定边属之国,正当韶华的少年将军凯旋而归,班师当日,边军所过之处,遍地是百姓爱戴的呼声,骑着高头大马,玄甲白披打头的将军,正是这沈矜。
将军生的一副好容貌,可谓是: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天生一副多情眸,配上冰冷的盔甲,更显凌厉与锋芒毕露。
一路行至京都,沈矜回了将军府,褪去玄甲,换上便装,前去面圣。
皇宫内,君臣二人一站一跪,上首站的是一黄袍加身的少年,阶下跪着的,是浴血归来的沈矜。
赵宸“杳霭,庆城一战凶险,听闻你的副将宗潇阵前抗命,改变原定计划,兵行险招,虽胜,虽减少了人员伤亡,但此事还是被朝中众臣作为谈资,近来引人非议,朕,需要给朕的臣民一个交代。你说呢?沈卿。”
沈矜“陛下所言极是,明日早朝,臣下自会给诸位大人一个交代,给万千黎庶一个交代。”
赵宸“沈卿能有如此胸襟,朕心甚慰。好了,将军且回去吧。”
沈矜回府后,府中管家忙凑上来,低声说。
将军府管家“将军呦,您可回来了,这…这二公子一刻前来的府上,现在在花厅等您呢!哎呦喂,您啥也别说,快去吧!”
沈矜“好好好……”
刚进大门的沈大将军一脸茫然的被自家管家推进了自家花厅,见到了半年未见的自家弟弟。
花厅右席坐着一少年,正是千百年来,最年轻的一国之相——沈矜的胞弟,沈牧,沈流玉。那少年眉眼清秀,似谪仙人下凡,身着鸦青色束腰劲装,左手边放着一把玄铁制成的折扇,若非沈矜认得这是自己弟弟,否则定然会以为这是朝中哪个武举上来的新贵。
那正在品茶的少年听见身后的动静,微微侧头,见来人是沈矜,行了一礼,开口道。
沈牧“哥”
沈矜“呦,我们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怎的有雅兴来我这莽夫府上品茶来了?”
沈牧“哥~!伤着没?”
沈矜“没!!!我先去沐浴,满身的血腥味,在吓着你。”
沈牧颔首,以示自己知道。
屏风后,水汽氤氲,浴中之人满身狰狞的伤疤,有的淡化到看不见了,有的确是新的,还没有长好。“啪”一声,门被人粗暴的打开,那人放肆的绕过屏风,看见了沈矜的满身伤疤,怒道。
沈牧“沈!杳!蔼!你还说你没受伤,那这些怎么来的?狗啃的吗?!!!”
沈矜“额……不是,牧儿你先听哥狡辩…啊不是,解释一下呀!”
沈牧“好!”
沈牧怒极反笑
沈矜“额……”
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沈大将军,找准时机,一把拎起挂在一旁的锦袍,囫囵穿上鞋子,套上衣服,一溜烟跑出了府门,在夜半时分,又翻墙进来了。
天还没亮,起的比鸡早的各位国家栋梁,一大早就上了殿,门外传来尖细的声音。
龙套“宣,渊清将军觐见!”
身披甲胄的沈矜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沈矜“臣下沈矜,见过陛下。”
沈矜“今向陛下禀明臣下副将宗潇临阵抗命一事。”
……省略
沈矜“故,臣下恳请陛下从轻惩处。”
赵宸“嗯。那便罚宗潇罚俸半年,鞭30。众卿可有异议?”
龙套“臣无——”
沈矜“陛下,宗潇在收官一战重伤,至今难行,可否让臣下翻倍,代为受过?”
赵宸“允了,即刻行刑。”
左右禁卫军入殿,沈矜褪去满身甲胄,只留一黑色长裤,遍布伤疤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群臣眼里,位列众多臣子之首的沈牧,心里狠狠地疼着。其余人见了,也是被吓着了。
龙套“一……”
鞭子兜风而下,鞭梢咬伤脊背,一道血痕炸开,鲜血落在了地上,第二、三、四、五鞭随之而来,一下比一下狠厉,不过三十之数,沈矜的背上就被“照顾”个遍,没有了皮肉的保护,鞭梢直接咬上血肉,痛的感觉更加强烈,沈矜有些恍惚,但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手臂上,一条条青筋爆凸而现。但沈矜的脸上,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临近五十,更加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