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漆黑的房间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血……好多血……满地都是血……
在留着鲜血的祭台上,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披尖针钉入台面。
女人神色疯狂,用刀一下一下割着自己的手腕,全身剧烈的颤抖,用几近嘶哑的声音疯了般不停念着:“以吾生献祭,血之灵魂缠绕住他的身体吧!”
“杀了他,杀了他,让他去死!啊!”女人大喊着,满是伤口的身体摆出极度诡异的姿势,四是在做着某种怪异的仪式。随着她的摆动,桌上的纸娃娃竟动了起来,最后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头中流出汩汩献血。
……
一周后,事务所。
“啊啊啊,我闺蜜又给我发他男朋友的照片了!”夏琳气愤的把手机扔到一边。突然,他看到了一旁正在玩手机邢澜和容野 ,眼神一亮。
她男朋友一个人算什么,要两个帅哥在一起才……嘿嘿!看我这回不羡慕死她!这么想着,夏琳开始了她的行动。只见他凑到了邢澜和容野面前,对着邢澜说道:“澜澜,帮人家一个忙呗~”
邢澜看着夏琳嘴角止不住的微笑,突然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什么忙。”
“嘿嘿嘿,也没什么啦,就是想请你和容野一起拍张照片,最好还能牵牵手,搂搂腰什么的啦~”
“……不行。”邢澜冷漠地拒绝。
“怎么不行啊?我看挺好的呀~”容野笑嘻嘻地说道。
“你们……”邢澜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靠过来的人打横抱起,“唔……你……你干什么!”
他红着脸,别扭的转过头,不敢对上那人炽热的眼神。
“就是这样!对对对,太棒了!啊,我不行了!”夏琳拿起手机疯狂拍照。
“放开!”邢澜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抱着自己的那人还在笑着挑逗着他。
“澜澜,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害羞了呀?”容野笑着问道。
“才没有……”邢澜嘴硬道,“快、快放开我!”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放了你,怎么样?”容野挑了挑眉,得寸进尺的说道。
“……滚!”邢澜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干脆闭上嘴不再理他。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哟,你俩搁这腻歪呢?”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容野,一周不见,进度挺快啊!”
“哥?你怎么来了?警局工作不忙吗?”容野惊讶地看着他。这家伙不是又装病请假了吧?
“确实忙啊,刚接到个新案子,这不是来找你未来老婆帮忙了吗?”容霆说道,看了一眼刚被放下来的邢澜,“顺便促进一下你俩的感情。”
“……”哥,你要是不来的话我还能多抱一会儿呢!容野气愤地想到。
“容警官,是什么样的案子?”邢澜恢复平静,问出了目前唯一的正经问题。
“哦,这个啊!”容霆重新严肃起来,“S市的富商钱功成昨天被发现死在家中,他的死状很怪异,怎么说呢,就像是被人诅咒了一样。”
“他的亲人呢?”邢澜问道。
“是他的妻子报的案,据她所说,这位富商几天前杀死了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女儿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他的女儿会一些故事,所以我们都怀疑是她给自己的父亲下降头。”
“抓到人了吗?”容野问道。
“抓到了是抓到了,只是……人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