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指尖慢慢划到沈灿的耳垂,嘴角也越发似的弯曲,看起来是多么人畜无害,若不是沈灿现在这样的处境恐怕也早就被他骗了千百次。这时少年凑到沈灿的耳旁,微微地吹了口气,即使仅仅是这样,沈灿的脸刹那间红得似火,耳朵红鲜的要滴出血来似的,眼眸也向下极速闪去,额上留下的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那娇滴滴的模样像极了还古时还未出阁的姑娘,甚是引人。
"沈总,我是墨言,今年二十一,也许你并不认识我,但只要你现在听从我的安排,放心,你就不会怎样。"些许是路边的灯火太灰暗,蒙住了墨少的双眼,当他定睛一看沈灿时,不由得感叹到:"嘶,你说,我怎么才发现你长得和他如此的像,要不…就由你来还他欠下的那些账吧,俗话说父债子偿,但,你们俩不愧是亲兄弟,捉弄人都是一套一套的。"
沈灿则觉得很奇葩,他们之间只见过一面,对于他说的话丝毫不解,迷茫的看着对方,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我不懂"。(毕竟他是真的不懂),便没有了耐心继续耗下去。″别动我,我要是不见了,呵,你也不会好过!我劝你现在放开我,我也不会去告你,不然待会儿有你好过!"
"哦?是吗?"墨言嗤笑一声,"你猜我为什么敢这么对你?你是一个人来的吧,你身上没有任何电子品,没有一个人知道你在这里,对吧?……"
yb ,你这人等我回去,我就要聘请最贵的律师,让你能判多少就判多少,那个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你就等着牢底坐到穿吧!这当然其实他心里想的,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机会逃脱,于是,他就出了这个馊主意:
沈灿一狠心,咬紧了牙,打算去撞墙,然后假装晕倒,让他肯定要送自己去医院,这样他肯定能逃出来。
说干就干,接着他假意向墙上撞去,然后又假装晕倒。墨言假意踢了踢,还是不动,于是便搂着他的腰扛到肩上。
就当他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时,却不知,墨言的嘴角已然邪魅一笑,然后,他们的身影渐渐错落在少有人烟的小巷中……
过了很久:
"嘶,头好痛,我个蠢猪,蠢到家了,沈灿呀沈灿,你说你在公司里那么精明的头脑现在是委缩了吗,想得也太不靠谱了吧,我现在真想自己s自己几自巴掌。"沈灿说。
(旁白:沈总狠起来自己都骂,"帅"呆了)
正当沈灿要继续说国粹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四周环顾着,刹那间,他的眼睛瞪大,睫毛也随着眼波而颤动,瞳孔像是要碎裂,神情也越发似的紧张,时而张开双唇又时而合上,上下的牙齿也传出相互碰撞的不安声。一次又一次的崩溃折磨着他那随时都有可能引断的神经,一声声来自心底灵魂审问“我在哪?这又是哪,好陌生,难道我被那个墨……什么的,给……,最好不是。”
“My little sweetheart.,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墨言。”这时,一股响亮而饱孕磁性音从一旁传来,摄人心魄,勾引着他每一粒的听觉细胞,向外涌动。随着一声声皮鞋与黑金地板砖的摩擦声越来越近,等到两人四目时,沈灿才发觉,这位可比自己有money 多了,全身都是高级定制,手表也是瑞士著名匠人的成名之作,价值不扉,一般再有钱的人也预约不到,这足以体现他的地位,所以,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我的公司这么大,人际关系上我是最清楚不过了……
“想什么呢?哦~,很疑惑吧,我的背景你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虽然我的公司主力在国外,但是国内也有,这次我回来的消息,应该通知的会很快,可你为什么不知道呢?小傻瓜,不应该想想是谁一直瞒着你吗?”“能有谁?”“当然是你那个好哥哥!在国外几年了吧?我的公司实力永远碾压他,恼羞成怒呗,哈哈。
"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可是人家饿了嘛,先去吃饭吧。"
"不吃!"
"别凶人家嘛,可是,不听话的小孩会…的,走吧。"(挑了下眉,邪魅一笑)
(未完待续,今天更的有点少,明天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