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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莫北旼

国子监来了个女子弟子之我穿越成桑祈

“香辣兔肉,你先尝尝,要是觉得辣的难受,就别吃了。”我夹了一块小一点的兔肉,放到卓文远碗里。

“嗯。”卓文远把刚自己夹的兔肉放到我碗里,应到。

“辣吗?”

“还可以。”看阿远神色正常,我也就放了心。

“那你也别多吃,免得难受,你很少吃这种重口味的。”我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嗯。”卓文远点点头,应了下来,“阿祈喜欢?”

“昂~喜欢~”我点点头——就是那种被辣的直吸冷气,却还是想吃的人。

用完膳,给悦悦也喂了奶,玉鸾和寒酥嘴里各叼着一只草兔窜进了帐篷,把兔叽吐在地上,一脸的骄傲告诉我它们在傲娇地求夸奖!

等等,这俩家伙我不是让雅钰景木带去洗澡了吗?怎么又一身树枝子、树叶加泥土的回来了……

“过来。”我招了招手,认命地给这两个小家伙摘粘在毛上的树枝、树叶和泥土,“再不听话,就拨了你俩的皮,做狼毛大氅!”

说着,我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腰——狼是铜头铁腿麻杆腰,腰是弱点。

“呦——呦——”两个小家伙委屈兮兮往我怀里钻——到底还是没满周岁的小狼,小着呢!

阿远把两个半大白狼从我怀里扒拉开,把我抱到了床上,写了行字:“阿祈,下午不许出去了,在帐篷里待着。”

“昂好,陪你!”我顺从地点点头——上午晾了他一上午,下午就好好陪我的阿远吧。

“它俩也不行!”卓文远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正趴在地毯上,悠闲地舔爪子的玉鸾寒酥。

“好好好,就陪阿远一个,不管其他人,其它狼也是。”我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卓文远的头——这厮的醋意倒是越来越大了。

“可以有悦悦。”卓文远思考了几秒钟,写下五个字。

“好好,都听我夫君的!”我看着卓文远认真的神情,想到上午那会儿坐在林子里时兰姬和小莲花跟我说的误会,忽然想调戏一下介个“白切黑疯批美人”,勾了勾手指,说,“阿远,你过来一下。”

阿远一脸狐疑地放下笔,走到床边坐下,刚想问我干什么,我伸手搭在阿远的肩上,对着他的唇吻了过去。

“阿远,我对不起你的事着实有,毕竟我被一个外男看光了身子;但是也仅仅局限于此,再下一步并没有,你说,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伏在阿远耳边低声问道,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我很撩他。

阿远或许是说话了,但我听不到,只知道阿远的手又解开了我身上骑装的腰带。

“等等,阿远,青天白日的,这不是在宫里,人多眼杂,言官可也在!”

听到我的话,卓文远重新系上了我的腰带,唇型好像是在说我惹火又不负责……

“阿远,浅酒呢?”我装作没看懂卓文远的唇型,转移了话题。

“那不来了?”卓文远歪了歪头——浅酒正和莫北旼一同入帐而来。

“臣妹/臣参见皇兄、皇嫂。”浅酒一身月白的长裙,莫北旼一身月白的长袍,夫妻二人看似恩爱有加,天合之作,可其中心酸只有浅酒自己知道。

莫北旼给浅酒种下了连心蛊,但凡她给莫北旼下毒,就等同于给自己下毒,莫北旼的毒解,她的自然也解,莫北旼的毒不解,她的也不解,莫北旼死,她也就会陪葬,当然,她也亦然,连心蛊是双向,而非单向,这点与奴蛊不同;而且连心蛊可解,奴蛊不可解。而这,也是浅酒所疑惑的地方——莫北旼若是真的想控制她,下个奴蛊就行了,为何还非得把他自己搭上?就不怕她心狠,直接自刎,连带着他一起死?

“浅酒,你还好吧?”我强装震静地从阿远怀里出来,略过莫北旼不可置信的神情,问道。

“浅酒一切都好。皇嫂恢复了吗?”浅酒是妩媚的淑女小仙女,说话的唇形变化可以忽略,我转头看向阿远,求解。

“阿祈的说话和视力差不多恢复了,听力仍然不好。”阿远一面拿起笔,写下浅酒刚刚的话,一面回答浅酒。

“看来皇兄是当真不介意,短短十来日,皇嫂恢复了两感。不得不说,皇兄真是心胸开阔的很呢!”看莫北旼不怀好意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即便是驸马爷真的做了什么,朕也不会介意,何况驸马爷根本什么都没做呢?”卓文远玩弄着折扇,随意地瞥了一眼莫北旼。

“呵呵。”莫北旼扬起一抹冷笑,“皇兄竟为了一个真相,而让皇嫂再去回忆那日的屈辱,真是出乎臣的意料。”

“朕的暗卫并非是残疾。”卓文远和莫北旼针锋相对,帐篷里气氛不对,我却又听不见,阿远也不肯给我写下来复述,真是急得我。

“皇兄,不若借一步说话?”莫北旼见我着急,故意要避开我。

“甚好。”卓文远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别担心,“浅酒,你陪着阿祈。”

“是。”浅酒行了礼,走到我床边坐下,两个男子便出去了。

“阿祈放心,皇兄一定不会有事。”浅酒写下了这句话,“上次莫北旼给皇兄解过毒之后,承诺过我,不再对皇兄动手。他是江湖人士,江湖上最注重的就是诚信道义,所以他不可能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我看向帐篷外正在交谈的两人,悦悦却忽然哭闹了起来。

我忙将悦悦抱起,就知道是小家伙出恭了,让雅钰打了水,手脚利落地给小家伙清洗并换下了。

“这些事阿祈一向亲力亲为吗?”浅酒看我动作熟练,神色不解,写下。

“大多数时候吧,毕竟悦悦身子不好,交给其他人我总是不放心。”我抱着小家伙,继续将她哄睡着了。

悦悦睡着后,我再次将她放回到床中间,问道:“浅酒,莫北旼回去之后有没有再强迫你?”

浅酒微微偏头,将侧颈上用厚厚的脂粉遮挡住的吻痕露出来,密密麻麻的,甚至似乎还有破了皮的牙印儿,却并不直说。

“这个家伙!浅酒啊,和离吧!”狗蛋、混蛋、王八蛋!

“身子都破了,还如何和离?阿祈,当初这条路是浅酒自己选的,浅酒自己认。”相比于我的激动,浅酒自己倒是很平静,“若是真能有一个孩子,倒也求之不得,只是这些年在西昭研究毒,身子早就亏损的差不多了,想有子嗣,怕是难。”

“啧,浅酒,给那么一个人渣生儿育女,你也不怕苦了自己。”

“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浅酒只是想要个伴而已。”浅酒写下了这话,“不过很奇怪,那天莫北旼回府之后特意跟我强调了好几遍他不但绝对没动你,而且看都没看你,紧张的样子生怕我不信。”

“……”我挑眉看向帐篷外的莫北旼,不巧不巧,刚好看到他用刀划开自己的手掌,血滴在地上,和阿远保证着什么,脸上没有一丝异常,就好像割开的不是他自己的手,“好家伙,莫北旼不会有病娇倾向吧!”

“病娇?阿祈,什么叫病娇?”浅酒提笔写的“病娇”错了,她写的是“病骄”。

“是娇气的‘娇’。”我纠正了浅酒的笔法,“呃,大概意思就是越珍惜越喜爱的东西或人就越想毁了这个东西或者这个人,但是事后又会后悔不及的道歉弥补,可是下次还是一样的粗暴;然后对自己也不是一般的狠,大抵身上会有很多伤。”

我看浅酒脸色微变,又问道:“所以每次床笫之事莫北旼是不是一点不顾忌你,然后事后又会把伤痕累累的你抱在怀里,一遍遍地说‘下次一定会轻一点’,but第二天晚上还是一样……成周期性循环。然后可能还会故意伤你?比如先给你喂点药啊之类的……”

浅酒脸色更微妙了一些,半晌,写道:“阿祈你说的确实不假,而且莫北旼身上似乎真的有很多伤……”

“一般造成病娇的原因都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莫北旼估计就是因为武家一夜之间落败,然后又经历了什么极其刺激他的事所以才成为了病娇。病娇也不是不能治,只是需要一个人,一个他很看重的人花心思花时间的慢慢疏导,靠近他,走进他的心。然后有个忌讳是他犯病的时候别逆着他来,不然后果更惨……”我随口一说,然后就看到莫北旼笑着和卓文远回来了。

“阿酒,我和皇兄已经商谈完了,我们可以走了。”莫北旼揽住浅酒纤细的腰,伏到浅酒耳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浅酒的耳廓上。

“那就回去吧,本公主也乏了。”浅酒有些不适地动了动,但莫北旼反而禁锢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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