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宫中便敲响了丧龙钟。皇帝驾崩了。此刻宫里应当是哭声一片,但是有多少是真心的那就不一定了。忙忙碌碌准备先帝葬礼的同时,新皇的登基大典更为重要。同时,这届科举的及第者也放出来了——卓文远不出意外的是新科状元,我呢在一甲第九名,闫琰在二甲第三十四名。诶!我和闫琰都比原来的电视剧里考的要好!
就当我在房内乐滋滋地查看绣坊送来的喜服时,卓文远忽然推门而入。我让她们把喜服留下,就可以走了。
“阿祈,明日登基,你自然是皇后。但是宋佳音的位分还需你定。”卓文远很自然的搂着我的腰就坐下了——自从昨天的深吻之后,动手动脚已经成了常态。
“宋佳音,她是太傅之女,位分自然不能低。姑姑那边有什么意见吗?”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先看看卓贵妃,哦,不,该改叫卓太后,她的意见。
“姑姑说封为贵仪,不赐封号。”
“贵仪?这位分未免低了吧?”我皱着眉头说道——卓太后该不会想试探我的嫉妒之心,“我觉得封到妃位,赐封号‘芙’,芙蓉的芙。毕竟这宋佳音作为贵女,没有生出那些九曲十八弯心思,也算是有莲花的出淤泥而不染了。”
“好,我稍后就拟旨。”卓文远点点头,然后给了我两张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阿祈,这两张空白圣旨全当我补给你的聘礼。不论你在圣旨上写什么,都是即刻生效!”
“我的夫君是皇帝,我还要这空白圣旨做什么?”我还给卓文远,表示不要。
“给你一个保障,就比如如果有人对你或你所看中的人不利的话,你好用它挡下不利。”卓文远强制要求我收下。
“对了,浅酒姑娘呢?你不是要收她为皇妹吗?”我抱着圣旨,转移了话题。
“圣旨已经拟好并宣读完了,明日一并册封。”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卓文远竟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屋门被推开了,爹爹脸上挂着怒意,行了礼而后说:“太子殿下,大婚在即,见面不吉!”
“岳父大人莫急着赶人,孤此来是给阿祈送保障的。”卓文远指了指我手上的两张空白圣旨,“还请岳父相信孤,不论后宫多少妃嫔,孤待阿祈定从一而终。”
“希望太子殿下能记住今日所言!”爹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仍是不如原来待卓文远那般亲厚。
翌日,登基大典和大婚之礼以及册封浅酒和宋佳音的典礼一并举行。卓文远改国号为祈,改年号为祈远,祈远元年。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卓文远竟然会用我的名字来更改国号和年号,而且既不是同音也不是近型,是直接用原字。
当我坐在他身边,听到他宣布时,红纱下,泪珠猝不及防地从我的眼眶滚落。回眸,即便是隔着一层红纱,我也能清晰的看到卓文远眼中的温柔与宠溺。卓文远轻轻擦去了我脸上挂着的泪,又往我这边靠近了些,搂住我的肩膀,一直到登基大典结束。
结束了登基大典,又陆续进行了一些册封,便是夜晚在凤仪宫掀盖头、喝合卺酒的时候了。
卓文远掀起了盖在我头上的红纱,又饮了合卺酒,在燃烧的红烛烛光下,细细欣赏着第一次化了浓妆的我——眉蹙春山,眼颦秋水,腮凝新荔,鼻腻鹅脂,面薄腰纤,袅袅婷婷。
阿祈……”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卓文远便把我压在了身下,低低的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暗哑。
……
咳咳咳,洞房嘛,都知道要干嘛,我就不写了。。。(我文笔不行,描写不来,还请你们自行想象😏)
翌日,等我醒来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别说下地走路了,就算只是翻个身,都困难——浑身酸痛,不用下地都知道腿软的不能走路。卓文远,我发誓,三天不让你进凤仪宫!
就在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时,卓文远着一身大红色便服龙袍,手上照旧拿着一把银扇,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明显的心情大好,春风满面!
“卓文远!你给我出去!”我看着卓文远一身轻松的样子在对比我自己起个身都困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三天之内,不准踏入凤仪宫半步!来人,送皇上回勤政殿批奏折!”
门外的两个小太监唯唯诺诺地走了进来,看看我板着的脸色,又看看卓文远嘴角挂着的不明笑容,一时不知是该请卓文远出去呢,还是他们自己出去。
“你们去外边待着,阿祈跟朕闹小情绪呢!”卓文远这个皇帝的话自然比我有份量,那两个小太监一溜烟儿的跑出去了。
卓文远坐到床边,强行把我揽到他怀里,坏笑着低声说:“那朕不进凤仪宫,阿祈你来福宁殿如何?”
“卓文远!你松开!我现在床都下不去,都怪你!”我做出一副自认为很凶很生气的模样。殊不知在卓文远看来,这幅样子就是虚张声势,可爱的很。
“阿祈,朕有一个想法。”卓文远忽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搞得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正事。结果,就听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六个字:“朕想白日宣淫!”
“卓文远!滚回你的勤政殿批奏折去!我这凤仪宫不欢迎你!”我气的差点吐血——这不是我那温文尔雅,潇洒谦恭的卓文远!绝对不是!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起来洗漱、穿衣、梳妆,马上该用午膳了。”卓文远收起了那副坏笑,仿佛刚才的一番只是个梦,随后又让一众宫婢端来了洗漱用的物品。
我洗漱完,卓文远打发了准备伺候我更衣的宫婢,亲自为我更衣。后续的盘发、插簪、上妆也是由他亲自来的。
我看着铜镜中脖子上遮不住的点点红痕,忍不住又埋怨的看了一眼卓文远,说道:“日后你若是夜夜都像昨晚那般,等宫中嫔妃多了,我还如何晨起受她们请安!”
“我的阿祈嗜睡,下道口谕免了六宫嫔妃的请安不就好了?”卓文远把手中的银扇给了我,将我一把横抱起,放在桌旁。桌上已摆满了我素日里爱吃的菜肴。
“就你聪明!”想想昨晚的遭遇,我不禁心疼我自己,“今天第一天上朝,朝臣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还有国子监的毕业典礼,我们还能来得及参加吗?还有,今年新考中的进士你安排妥了没?”
“都好着呢!快用膳吧!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卓文远一面往我碗里搛菜,一面说我,“国子监的毕业典礼在明日,能来得及。新的进士们还在安排职位,有些是已经安排好了,准备上任的。”
“你别光顾着给我夹菜,你自己也吃!”我注意到卓文远碗里的饭基本没怎么动,提醒他。
“阿祈也会心疼我了?有长进!”“什么意思?好像我以前不知道心疼你一样!”我不服气地和他顶嘴。
“看你还在气,逗逗你,让你开心一点呗!”卓文远解释道,“用完膳,我陪你去御花园看看?正好锦鲤池里边的锦鲤前几日刚送的新品种。”
“不必,你先批奏折!你的奏折都批完了,今天的政务都做完了,再来陪我!我可不想被安上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的名号!”我摇摇头,“我可以自己带着宫女去。”
“比起你,其他事都可以放一放。”卓文远很认真的说,“我不想委屈你。”
“那你就今晚节制一点,我就不委屈了!”明明是两件毫无关系的事,却硬生生被我串到了一起,当做个玩笑,“卓文远,你现在是皇帝,可不能像之前那么任性!整个国家的百姓可都指望着你能让他们生活的更好。我也知道你很爱我,不想因为政务而冷落了我,但是没关系啊,只要你不嫌烦,我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你眼前晃悠!”
“好,那我就先批奏折,批完奏折就去找你。”卓文远点点头,面上有些无奈的笑容,“勤政殿你可随意进来,我会和下面的人嘱咐不拦你。”
“嗯嗯!我估计我喂鱼应该会比你批奏折要快得多!”我迅速吃完了碗里的米饭,擦了嘴,便吩咐下人备些喂鱼的吃食,准备去御花园锦鲤池。
作者有话说——
作者九月二十二号月考?
作者校长怎么想的╯﹏╰
作者连运动会都还没开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