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开学了!虽然卓文远的伤还没好,但他执意要来,拦也拦不住——看见没?学霸就是这样炼成的!
卓文远这带伤一来,整得我一天纯担心这家伙的伤势了!是既没怎么听课,又忘了帮桑莲留意闫琰今天在国子监都干了些啥事。
诶,等等,闫琰那家伙今天好像就没来吧?找同学一打听消息才知道,原来那家伙被宋落天用马车给撞了,小腿骨裂,请假了。
小腿骨裂请假?我默默看了眼“命快没了”的卓文远,心道:你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请假呢!
我一回到桑府,不对,少个修饰词——身后跟着卓文远。桑莲就迎上来,问我:“姐,听说闫小郎被宋落天撞伤了?真的假的?”
“等我放了书箱去看看?”我一副早就料到结果的模样属实是逗笑了卓文远。他问我:“是不是天天都这样?”
“不然呢?呵呵。°﹏°”我一面很随意的把我和卓文远的书箱撂到了正厅里,一面给哥哥和爹爹留了张去看闫琰的字条,然后就去了闫府。
半路上刚好遇到宋落天,桑莲拦住他就是一顿骂,宋落天倒是还挺有理的反问道:“他惹着我了!怎么?不行?”气的桑莲差点没上去挠他。
到达闫府之后,向闫夫人说明了来意,闫夫人便让一个小厮领着我们去了闫琰的房间。
“闫小郎,你没事吧?那个宋落天真是太可恶了!把你撞成这样!”桑莲一面心疼的看着闫琰,一面继续骂着宋落天。
“不是他撞的。是他家马车的马刚好没拴住。”闫琰一面指了指橘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桑莲;一面又替宋落天辩解。
“你还替他辩解?他自己都承认了!”桑莲闫琰扒了个橘子,气呼呼的说道。
“他这人我了解,小打小闹行,但像这种真伤人的事他干不出来。他承认只是怕丢了面子。”闫琰美滋滋的吃着橘子。
“看你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大事,怎么不去国子监上课?”我看着闫琰一脸享受的样子,问道。
“什么没事啊!小爷可是骨裂!骨裂了好吗”闫琰理直气壮的强调道。
“卓文远因为晏云之的那场刺杀,险些丢了性命,今天也照样在国子监上课!”说着我颇带责怪的看了一眼卓文远,“我看啊,受伤是真,但没有那么严重!而且刚好撞到你心上了,不用去上课”
“诶!桑爷,你别乱说啊!”闫琰脸上全部是被拆穿之后的心虚。
“呵!°﹏°”我冷笑一声,“闫琰,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哥哥把作业送到你府上的!”
“别呀,桑爷!你这送到我府上了,我没听课也不会做呀!”闫琰脸上满满的写着“抗拒”两个字。
“我不介意辅导你!”卓文远扬起一个笑容,我感觉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卓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妇唱夫随呢?”闫琰顿时觉得手里的橘子不香了。
看闫琰一下没有了活力,桑莲反过来责怪我:“姐,闫小郎他都受伤了,你怎么还这么欺负他!”
“???”我表示委屈,“小莲花,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妹妹!知道还没成亲呢,就迫不及待的维护起自家未来夫君了!你还要不要你姐了?”
“姐!你乱说什么啊?什么夫君!明明是你在欺负闫小郎!”桑莲跺跺脚,很不服气地和我争辩。
“行吧行吧,我看出来了,你是不需要我这个姐姐了……”我装作伤心的抽泣了两声,转头看向卓文远“卓文远,你看我这个妹妹还能要吗?嘤嘤嘤……”
“不能了。赶紧让闫琰抬着聘礼,把你妹妹娶回家去吧!”卓文远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
“诶呀!姐!你就知道和卓公子欺负我!”桑莲的小脸儿肉眼可见的红了,“姐夫,你怎么能这么纵容着我姐欺负我呢?”
桑莲喊这一声“姐夫”的原因是想看我脸红,但我偏偏就不如她的意,很大方的说:“你都说了他是你姐夫,那他不帮着你姐姐我帮谁呢?对吧!”
然后就对躺在床上看戏的闫琰说:“诶!当事人表个态呀!正好爹爹最近在筹备哥哥和兰姬的婚礼,不妨把你俩的一起办了!喜上加喜,多好!”
“姐!怎么不先办你和姐夫!”桑莲试图扳回一局。
“你姐夫他刚刚才被验晏云之派人刺杀,身上还带着伤呢!大婚那么繁琐的礼仪,他受不住。”我歪着头,很有理的看向了自己气急败坏的妹妹。
“那小爷我好似没受伤一样!”闫琰瞪大了眼睛,不服气的辩解道。
“你这小伤,过个两三天就好了!两三天的功夫,大婚也筹备不完。”我挑了挑眉,“诶!等等,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给我们家桑莲下聘了?”
顿时闫琰和桑莲两个人一阵沉默,然后,就听闫琰对着我和卓文远喊了一声:“姐!姐夫!”
我顿时就想拍手叫好,但是考虑到某人实在不好意思,就收敛了,然后跟闫琰说:“我们家桑莲可不是好娶的!没有什么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你就别想!奥!还有吧,我觉得你还是叫我‘桑爷’比较好,听着霸气。”
然后给卓文远使了个眼色,站起身,又对桑莲说道:“行了,你呢,就暂时不用回来了。等闫琰伤好了你再回来,正好聘礼应该也就能到了!”
桑莲虽然表面上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是那眉眼里的笑意着实是出卖了她!
出了闫府,卓文远看我一身轻松和高兴,问道:“怎么这么高兴?”
“啧啧!我哥和我妹的婚事我全都给解决了,我能不高兴吗!他们的心这一分,估计到时候大婚的时候,他们就不会难为你了!”我牵住卓文远的手,笑意吟吟地说道。
“阿祈,等科考完成绩放榜的那天,官家应该就会驾崩!”卓文远弯腰,对我耳语道,“然后我们就大婚!想来是他们想刁难我,都刁难不了!”
我忍不住笑了,点点卓文远的鼻尖,说道:“你啊!还真是把我们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啊!”
难道不是吗?当初跟爹爹和哥哥商量的是等科举之后大婚,但是没有商定具体的日子。那么这等放榜的时候再成婚,也相当于是科举之后。而卓文远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那一天他登基为帝,并且迎我为后。
你想啊,在这个时代,谁敢为难我们的皇帝陛下呢?是吧?
果然,被我说中了,两三天之后闫琰的“骨裂”就在桑莲的照顾下痊愈了。哥哥给苏解语的聘礼出府的同一天,闫琰给桑莲的聘礼就被闫夫人送到了到了府上。看着闫夫人这次对桑莲的一脸欣赏和满意,我由衷的替这小丫头感到高兴。当然,也不能忘了损她一把啊——谁让她之前自己说一辈子不出嫁,要一直陪着我、陪着爹爹的呢?
两边商量好了,就在科举结束后第一天成婚——一边是哥哥迎着苏解语入府,一边是闫琰接上桑莲出府,想想都热闹!只是不知道,我是应该帮哥哥解苏家娶亲之难呢?还是给闫琰添桑家迎亲之题呢?
一时间,桑府中喜气洋洋,忙着筹备哥哥和苏解语、闫琰和桑莲的婚事。至于我和卓文远的婚事嘛,卓文远和爹爹交涉后,以“新科状元郎”为注,把婚礼压到了放榜的那一天。我看着爹爹点头答应,心里偷着乐——这样,卓文远就不会被爹爹、哥哥可能还有闫琰、清玄君、严三郎等人为难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快开学了,后续更新可能就没这么勤了
作者我们八月二十号左右开学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