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数日,我的腿已经痊愈,除了留下一道十分明显的疤痕外,再没有其他的后遗症,我又能像原来那样上房揭瓦了!
至于那个皇帝嘛,已经发展到性情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加不理朝政、荒淫无度,奏折也都是卓贵妃在背后控制——要么让卓文远处理,要么就自己批阅;大皇子也“顺理成章”的被解决,二皇子声色犬马,狗皇帝看不惯,直接一道圣旨赐死,三皇子年级尚幼,玩耍时意外失足落水“溺亡”,实际上是被接到了西昭里抚养,二公主远嫁的日子就在三天后,另外两个小公主同样制造了外界死亡的假象,实则被送到西昭。派去救灾的人马也已到达,卓文远的声望也逐渐被树立起来,从权贵富贾到平民百姓,全是称赞,民间反对那狗皇帝的声音越发响亮,朝中重臣也多向卓文远投诚。按照这个趋势发展的话,等科考结束,狗皇帝一毙命,卓文远就能登上帝位了!
同时呢,国子监也又开始放假,那位高人的信息也打听清楚了,闫琰甚至还拿了地图,就等着上山拜师了——
“桑爷,桑爷,那位高人已经打听到了!是晏博士的二叔,晏鹤行,地图就在这!”闫琰拿着地图一脸兴奋地跑到我家,嚷嚷道。
“得嘞!那我这就去禀告爹爹,让他放我出门!”我眼神一亮。
“诶,阿祈,暂且等等!”这时,爹爹忽然出现,“这晏鹤行早年间曾与我打过一段时日的交道,为人性情颇为怪异,不是个好解决的。你若是想拜他为师,恐怕有难度。”
“啊?那爹爹,我该怎么办啊?”我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别怕,这不是有你爹爹我吗?之前这晏鹤群和我比试,他输了,说答应我一件事还没做呢,今天我就让这老匹夫兑现承诺!更何况,这个老匹夫当初不知道蹭了我多少酒!喝人的嘴短!”爹爹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过他既然救了你,那就还是要送礼的,去库房挑吧,没有预算!”
“mua~谢谢爹爹!爹爹最好啦!”我刚垮下来的脸色瞬间又由阴转晴,拉着桑莲就去了库房挑东西。
挑完东西我又换了身利落一点的衣服,束发,看着小厮把东西装好,拉着卓文远、爹爹、桑莲还有闫琰就出发了。
根据地图,我们顺利的找到了晏鹤行在灵雾峰上的小院儿,推开门走进院里,院内小桥流水,叩响木门,门内一声浑厚的中年男声:“来者是客,请进!”
踏入屋内,我和闫琰同时说道:“在下桑祈/闫琰,特上山拜师!”
“拜师?不要不要,你们两个上山扰了我的清静!但是看着桑巍这个老家伙的份上,小住……”“老匹夫,喝了我那么多酒,还欠我一个赌约,今天,我桑巍就来找你兑现!”晏鹤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爹爹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
“诶哟!桑巍!你还好意思说那次赌约,这不是你使诈用了你桑家的兵法,老夫怎么可能会败!”晏鹤行站起来,气呼呼地跟爹爹对峙。
“那抛开赌约不谈,那几年你蹭了我多少酒?哼!吃人的嘴短,你早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爹爹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太尉,还是一脸的淡定。
“你,你……”晏鹤行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那让我收了这两个人也行,不过我可有个条件!考验考验他们上山拜师的心诚不诚。”
“您请说!我桑祈/闫琰定当全力以赴,让您看到我们的诚心!”
“我忽然想喝山上自家酿的酒,你们能在天黑之前给我取来,我就收你们为徒!”
“好!一言为定!”我们很爽快的应下了,四个人转身就走。
下山的路上——
“桑爷,我觉得吧,这上山习武,其实除了累一点,也没有别的!”闫琰得意的笑了。
可是忽然,闫琰的脚好像踩到了什么绳套里,直接就被倒着掉了起来。
我和桑莲一时目瞪口呆,卓文远倒是还是一脸的平静,银扇脱手飞出,割断了吊着闫琰脚踝的绳子,然后我和卓文远一人扶住闫琰的一个胳膊,把闫琰放到了地上。
“看来这晏老也不是个好搞定的人,阿祈,你在山上要小心。”卓文远收起银扇,略显无奈和担心的嘱咐我。
“知道了!那咱们继续吧,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我呼出一口气,“闫琰,你的脚没事儿吧?能跟着一起走吗?”
“没……嘶!疼!”闫琰刚想逞能说没事,就被现实打了脸。
“姐,要不我留下来陪他,你和卓公子先去取酒?”桑莲看闫琰疼得五官模糊,似有些心疼。
“这就把你家亲姐姐抛弃了?小莲花,你个重色轻姐的臭妹妹!”我表面上翻了个白眼,实际上心里巴不得两个人早点确定关系,好把闫琰拉到卓文远身边。
“姐,难道你不是有了卓公子就忘了我?”桑莲毫不落后的跟我犟嘴。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卓文远,咱们走!”我心里偷着乐,表面上还是装作“妹大不中留”。
我和卓文远离开去民家的时候——
闫琰一瘸一拐的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坐下,把脚踝上的绳子取下。桑莲则坐在了他身边,问道:“闫小郎,你饿不饿?”
“有点。”闫琰摸摸肚子,回答道。
桑莲听到闫琰的回答,从衣服里拿出了一袋吃的,说:“尝尝吧!本来是给我姐带的,但是看你受伤,那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吃吧!”
闫琰接过,有些惊讶的说:“可以呀,你这丫头想的还挺周到。”
“切!那是你小瞧我了!我这个人啊,早就被我姐这个丢三落四的性格影响的三思而后行了!”桑莲边吃,边损我,“以后啊,我姐要是嫁给卓公子,那我可就省心了不少!”
“怎么感觉你跟桑爷的姐姐似的?按道理都应该是姐姐照顾妹妹啊。”闫琰疑惑不解,又拿了一个零食。
“谁让我姐身边有个卓公子呢?该他操心的、不该他操心的,卓公子全都安排妥当了,久而久之,我姐就养成了这个比大哥还男孩子气的性格。”
“这么说,其实你身边也就差一个卓兄那样的人,你就也会和桑爷是一个性格了!”闫琰感觉自己超厉害的看破了天机。
“快吃你的吧!看看你脚好点了没,别到时我姐和卓公子回来了,你还走不了路。”桑莲撇了撇嘴,可是却又真的气不起来。
我和卓文远这边——
我们已经到了民家里边,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酒坛子,我立刻向那酒坛子走去,卓文远拦都拦不住。忽然,我好像踩到了什么机关,几个小石子对着我就飞了过来。不过还好我反应够快,躲开了。
退回到卓文远身边,就听他一脸无奈地跟我说:“刚才闫琰都中计了,这会儿还不知道要提防着点!”
我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捡起地上刚飞出来石子,到处寻找着机关——地上有一条绳子,刚才我应该是踩到那东西了。我看了看周围的架子,把一个木箱子扔到了那条绳子上,瞬间就有几十个小石子再次飞出,我立刻拉着卓文远走出了民家,静等那些石子儿落地。进民家,成功拿到了那坛酒。
拿到酒后,我们又急匆匆地上山,去找晏鹤行让他收我们为徒。
我们上山之后,晏鹤行打量了我们一圈,说道:“行啊,有两把刷子,看来我那几十个石子你们都躲开了!”
“晏老,你看阿祈和闫琰把您的条件都给完成了,您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收他们为徒?”卓文远手持扇子作揖,说道。
“行!算你们过关!”晏鹤行点点头,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已经有言在先,更何况我爹爹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