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朱厌”的男子径直走向缉妖司内殿,发现周围处处布满机关,但房顶上竟然长了青苔,说明缉妖司已经萧条数年。
朱厌顿足时,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袭来一道剑气,他转身躲闪。
只见卓翼宸持捉妖圣物云光剑迎面袭来,两人刀光剑影一阵,但倒底还是朱厌这个几万年的老妖怪厉害一些,更何况卓翼宸根本没有完全掌控云光剑。
一番打斗之下,卓翼宸反而被朱厌夺取了手中的云光剑。
赵远舟你们缉妖司都萧条了八年,屋顶瓦片都长草了,近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得以重建,我特意上门拜贺,卓大人却刀剑相向,唉...
卓翼宸闻言,却没放下警惕,他眉头紧锁,怒目而视。
卓翼宸朱厌!
卓翼宸你恶贯满盈,今日,我必定杀你报仇。
大妖听了这话,却是一脸不屑。
赵远舟想杀我?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云光剑,讥笑道。
赵远舟一把没发挥出全部力量的云光剑可不够哦!
瞳孔震惊。
这大妖居然嘲讽他。
卓翼宸要气死了。
因为,正如大妖所言,云光剑在他手中并未能展现出其应有的威能。
可这一切不是都拜这个大妖所赐吗?
八年前,若非那极恶之妖屠戮了他的父兄,他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朱厌轻吐一字,只见屋顶上数片青瓦悄然掀起,悠悠然飘悬于他身前。
卓翼宸心惊不已,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细微的动作,自然难逃朱厌那锐利的目光。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轻挥衣袖,只见那些原本静卧的瓦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纷纷化作锐利的暗器,其中还有云光剑,径直一同向卓翼宸疾射而去。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卓翼宸面前突然绽放出一层透明的结界,宛如坚不可摧的壁垒,稳稳地挡下了朱厌那势如破竹的一击。
随着光晕渐渐消散,破碎的瓦片在空中飘荡,最终化为细碎的粉尘,就在这一瞬间,卓翼宸面前赫然站立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
卓翼宸咏瑜!
咏瑜是知意的小字。
知意一把握住云光剑。
朱厌的目光微微闪烁,眼前的女子看似柔弱不堪,却出乎意料地拥有不凡的能耐。
范知意朱厌?
赵远舟想不到,堂堂缉妖司的卓大人,竟要靠一个女子来保护。
卓翼宸脸色发黑,拳头紧紧捏住。
卓翼宸真想撕了你的嘴。
赵远舟哦?
赵远舟你有这个本事吗?
卓翼宸朱厌!
卓翼宸一把夺过知意手里的云光剑,剑尖直指朱厌。
恰巧,范瑛急匆匆赶来,眼见卓翼宸举着云光剑要杀朱厌,赶忙阻止。
不过,他明显说晚了。
范瑛卓统领!剑下留人。
他话落下,云光剑也刺中了朱厌的胸口。
范瑛剑下留人...
卓翼宸留人可以,留妖不行!
朱厌挑了挑眉,笑眯眯地说道。
赵远舟嗯,严谨!
朱厌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被剑刺中的情况,还一脸淡定地和人聊天。
赵远舟卓大人真是严谨。
范瑛先不管他是人是妖,我问你,这信中的内容是真的?
知意迈步上前,接过了父亲手中的信件,目光扫过字里行间,心中渐渐明了父亲言语背后的深意。信中所述,无疑成为了朱厌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用以与缉妖司周旋的筹码。
赵远舟自然是真的,我又不是讹兽。
卓翼宸你当然不是讹兽,你是只白猴子。
朱厌不服,纠正道。
赵远舟白猿,猿。
卓翼宸抿唇,手中用力,云光剑又刺进了一寸。
赵远舟....猴,我是猴。
这怂怂的样子引的知意忍不住勾唇轻笑。
想不到这凶兽还挺逗的。
....
文潇将那只惯于撒谎的讹兽牢牢捆绑,准备带回缉妖司。她心中笃定,这只狡猾的生物正是讹兽无疑,擅长用谎言编织骗局,然而它所欺骗的对象,无一例外皆是那些心怀不轨、行径卑劣之人。
文潇走吧!
小兔子挣扎:“我真的没有做坏事儿。”
文潇你心里清楚的很,这就是坏事,众生百态、善恶交杂,坏人自会有人间律法给他应有的惩罚,是骗财骗色...虽然初心是善,但也扰乱了人间的清净,也该伏法。
文潇话才说完,见小兔子似乎很害怕的模样,赶紧又宽慰她。
尽管这些行为尚未达到十恶不赦的地步,但仍需接受相应的惩处,随后将其流放至大荒之地。
正当俩人拐个弯就能回到缉妖司了,崇武营的人突然出现。
“把妖兽给我交出来。”
文潇我是缉妖司的典藏官,有权将讹兽带回缉妖司。
“缉妖司?”那崇武营的人冷嗤:“你们院落的青苔和蛛丝斗已经很厚了吧?名存实亡的破烂地方还敢跟我崇武营争权,还不让开。”
文潇讹兽弱小,法力低下,虽口吐谎言,但欺骗的也都是作恶之人,按罪当罚,可罪不至死。
可崇武营的官员却认为文潇太善良,无故放走很多妖孽,八年前朱厌祸乱缉妖司也正出于此。
崇武营的人想带走讹兽,文潇自然不肯,只是,正对峙着时,文潇忽然精神恍惚,眼看着不能保护讹兽,便让讹兽逃离,强撑一口力气挡了崇武营一刀。
讹兽弱小,法力低微,正逃跑后背却被一支箭给射中了。
那箭正是崇武营的官员所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