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
白泽(主人!让我去教训她们!)
知意拍拍脾气暴躁的白泽。
程少商(不可!她们是凡人,太弱了,经不起。)
白泽不甘地坐下,一脸郁粹的看着那几个蹦跶的女娘。
这群人太坏了,竟然欺负主人。
王姈从水中站起身,一脸恨意地看着知意:“程少商!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甘罢休的!”
说罢,带着其余女娘们落荒而逃,毕竟已经有人看到这边的动静,来的还是袁慎和楼垚!
她要去告状,她要程少商好看!
袁慎这里发生了什么?
程姎.....
善见公子?
他怎么来了?
自己这副模样.....
程姎白着脸埋进了知意的颈肩里。
知意看了袁慎一眼,皱着柳眉没说话,只是手却搂紧了程姎的肩膀。
袁慎这才注意到程姎全身湿透了,多看了两眼,知意斥道。
程少商非礼勿视!
袁慎.....在下失礼了。
程姎的肩膀抖了抖,声音小小的。
程姎嫋嫋!我想回家!
程少商好,回家!
只不过俩人没能走出王府便被汝阳王妃给叫去了后堂厢房。
后堂厢房内,王姈哀嚎声不绝于耳,更是嘤嘤哭诉知意的错处。
程姎靠在知意的怀里瑟瑟发抖,身上的衣物湿哒哒的穿在身上。
汝阳王妃喊来各家主母对质,万萋萋是打定主意要义薄云天,不满汝阳王妃包庇王姈之嫌。
知意佯装可怜弱小,反观王姈言语不逊,声音尖锐,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个高低。
程少商是少商的不是,更是堂姊的不是,便是被欺辱了,也不应该还手,叫人侮辱到了日后都抬不起头来才是。
众人:“.....”
这小女娘很会说话嘛!
汝阳王妃更是气的面色不虞:“程四娘子!这便是你的家教?长辈在这里,启有你这个小辈说话的份?”
知意垂眸。
见萧元漪没有要为她们说话的样子,知意微微一笑。
程少商是,王妃确实是裕昌郡主的长辈,但,却不是少商的。长辈说话,小辈自是不敢插话,不过,王妃显然是要包庇那几个女娘们,无非是欺辱少商和堂姊身份低微罢了,犯错的是她们,领罚的却是少商和堂姊,这理让少商如何讨?难道进宫去告御状才能讨回少商和堂姊的脸面?
汝阳王妃惊呆了,从她嫁入汝阳王府到如今,还没有人这么不给她面子。气的她张嘴就要骂,却不想知意直接打断了她的发挥。
程少商再者说,长辈自是要有长辈的样子,若是只一味地偏听偏信偏言,倚老卖老,更是因为宠爱孙女便要将人家好好的姻缘拆散,这样的长辈,少商心想,没有人会想要去尊重吧!
萧元漪嫋嫋住嘴!还不快向老王妃致歉。
致歉?
是有多大的脸!
知意没理会萧元漪,而是拉着程姎的手,直视坐上的老王妃。
程少商这里没有公道,少商便进宫去向皇上讨回公道。
萧元漪站住!
凌不疑谁欺负了我的新妇!
折颜带着两个手下疾步从外面,身后梁邱飞手里还拿着一捆绊马绳。
一入堂屋,折颜便来到知意身边,眼神检查了她身上有没有事,随即虎着脸转身面向老王妃。
凌不疑这便是证据!
说着,梁邱飞一把把绊马绳扔在了地上。
凌不疑诸位!这是我手下侍卫方才在花园之中拾得的绊马绳,这绳尾之上还有府上印记,老王妃若是想学人查案,则需要证据,而这,便是证据。
汝阳王妃看着折颜凌厉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这么些年她虽然仗着皇上哪里的一点关系作威作福,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眼前这人不仅是皇上的心腹,更是视如己出的义子,若是自己抓着不放....当时候她也不好给皇上交代。
这凌不疑是孙女爱慕多年的少年郎,他却不声不响地指了身份地位都没有孙女好的程家四娘子,今日她好不容易抓到了程少商的错漏之处,以为能借此羞辱、惩处她,没想到....
城阳候的继室见气氛有些尴尬,就自以为了不起的开口:“子晟!你可真有意思,怎么还把一堆烂绳子捡回来了。”
凌不疑我说了这是绊马绳,城阳候夫人既然见识少就免开尊口,平白惹人笑话。
“子晟哪里话,不过是家事....”
凌不疑此事关乎性命,老王妃若是审理不清,明日廷尉府我亲自审问。
汝阳王妃恨恨地瞪了眼知意,才道:“今日便散了吧!程夫人!希望你回去后好生管教你女儿,别再叫她出来丢人现眼。”
凌不疑老王妃又错了!今日丢人现眼的恐怕不是我新妇,而是....她们吧!
折颜冷厉地眼神一扫,王姈等人心里一紧,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凌不疑蓁蓁!走吧!我送你回去。
知意点点头,扶着程姎便走,一个眼神都没给萧元漪。
程姎伸出颤抖地手拉住知意的袖子。
程姎嫋嫋!大伯母....
知意没说话,只扶着她走出了堂屋。
面子?
呵!指望她给萧元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