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又是一个艳阳天。
知意捧着一本书惬意的靠在院中的一棵杉木下津津有味地看着。
暖阳照在知意身上,似乎是度了一层金色,让她看起来很是温润。
莲房急匆匆地端着一碟子糕点往后院而去,她身后程葛氏扶着程母不快地瞪着她。
“这到底是要亲父母在啊!底气都足了。”
程葛氏看了看程母的脸色,暗戳戳的上着眼药。
程母一听果然不悦极了,虎着脸不说话。程葛氏随即又假装抹起了眼泪:“君姑!我这十五年来,照顾四娘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姒妇不感激也就罢了,如今,四娘子这一病,倒显得是我这个做叔母的不是了。”
程母回头看了葛氏一眼:“行了,在我这儿就别嚎了,别拿我当傻子,我吃的饭比你多,跟我玩儿什么心眼子。”
葛氏一噎,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不过,程母不给二房面子已经是常事了,所以葛氏脸上马上就堆起了笑。
“君姑!不是儿媳要挑拨离间,实在是婿伯太过分了,这萧元漪一个二嫁妇如何能与君姑您相比?这婿伯如此不给您面子,还如此维护那母女两。还有这董舅父就是再不是,到底也是君姑您的亲弟弟,婿伯见死不救真的太叫人寒心了。”
程母被葛氏说的心烦意乱,不悦地对她大喊:“行了,知道不该说,就别说,显得你能是不是?一边儿去,烦人!”
程葛氏看着程母离去的背影,心头大为愤怒,她满脸寒霜,想着,日后定要叫大房的人好看。
青苁:“女君!”
萧元漪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葛氏在原地暴跳如雷,耻笑:“这葛氏,别的大本事没有,心思却恶毒的很,嫋嫋这些年在家里,竟是被她养成这一副柔弱的身子。”
青苁宽慰她:“还好女公子自己偷偷的学了不少知识,不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女公子。”
这话萧元漪很是认同,女儿过目不忘,若是没有好好读书识字,这才能岂不是浪费了?
“走吧!去看看嫋嫋!”
俩人来到女儿的院子,见女儿惬意的样子,不由的莞尔。
“嫋嫋!”
听见响动,她转头就看见萧元漪来了,便赶紧放下书籍,起身行礼:“阿母!”
这般知礼,萧元漪很满意,虽然女儿身子骨现在还很虚弱,这么些年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但她知礼明事,这就很好了,日后自己再好好教养女儿,也不怕女儿不优雅、不端庄了。
“嫋嫋在看什么书?”
萧元漪坐在知意位子的对面。
知意浅浅一笑:“君子赋!”(瞎掰的,莫考究。)
萧元漪拿起书籍来看了看,发现还是一本颇为复杂的赋,心里越发满意了。
青苁见萧元漪满意的样子,不由得打趣她:“女君现在不怕女公子目不识丁了吧!”
萧元漪也不恼,抬起头瞪了打趣她的青苁一眼,随后又转头念叨知意,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
知意也不烦,她知道这原主的母亲是个什么样子的性子,若是原主遇上这样的母亲估计是要伤心了的,原主是真目不识丁,是有些小机灵,但要说优雅端庄....那不存在呀!所以母女两一旦对上,不得了,那真是火星撞地球。
知意给萧元漪斟了杯茶,浅笑吟吟:“原是不懂这赋的,只是听二叔讲解过,略有些好奇而已。”
萧元漪的手一顿:“你二叔给你讲过课?”
“没有,是偷听的,二叔给堂姐讲的时候,我恰好听见了,便也听了不少。”
听知意这么说,萧元漪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女儿吃了这么多苦,她也有责任的吧!
与萧元漪的低迷不同,知意表现的就没有多少介怀的样子,见她这样子,便转移了话题。
“听阿父说,圣上的奖赏再过两天就下来了,那这次之后,您和阿父还要出征吗?”
萧元漪见女儿模样软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这得依圣上旨意,不过,现在暂无战事,应当没那么快再出京。阿父阿母有时间能陪嫋嫋了,嫋嫋开心吗?”
知意给面子的勾起红唇:“嫋嫋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