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子！”
顾词谣高声喝道
“你以为情鬼真把你当伙伴？它只是在利用你！”
“胡说！”玄冥子暴怒，“情鬼大人赐我永生！”
“是吗？”
顾词谣冷笑
“那看看这个！”
她将沾血的五帝钱按在铜镜上，反射月光照向玄冥子胸前的青铜镜。两镜相对，青铜镜突然剧烈震动，玄冥子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
“不！情鬼大人！为什么——”
他的身体像干枯的树皮一样裂开，黑雾从裂缝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比地下室更庞大的鬼影。这一次，鬼影有了清晰的五官——一张美得妖异的女人的脸。
“百年了...”鬼影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墓地，“终于有人看穿玄冥子的把戏...”
“你就是情鬼本体？”
“不错。”鬼影俯视着他们，“玄冥子以为控制了我，实则是我借他之手收集灵魂。可惜...”她看向瘫软的许沫和碎裂的玄冥子，“两个废物坏了我的计划。”
张真源举枪对准鬼影，虽然知道没用，但这是本能反应。
情鬼突然看向他，眼中闪过贪婪：“好纯净的阳刚之气...若得你的灵魂，抵得上十个chu女！”
她猛地扑向张真源。顾词谣来不及思考，直接冲过去挡在他面前，同时举起铜镜和《玄阴录》：
“以血为引，以镜为媒，封！”
情鬼撞上一道无形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顾词谣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铜镜上。镜面顿时金光大盛，将鬼影一点点吸入其中。
“不！你这该死的天师！”情鬼挣扎着，“我诅咒你！诅咒你爱的人不得好死！”
最后一缕黑雾被吸入铜镜，顾词谣迅速用符纸封住镜面，然后脱力地倒在地上。铜镜滚落一旁，表面出现无数裂纹。
“顾词谣！”
张真源接住她，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
顾词谣想说自己没事，但黑暗已经吞噬了她的意识。最后的印象是张真源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
黑暗中有细碎的低语
顾词谣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中，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张真源在雨中抱着她、张真源守在病床前、张真源对着医生大吼...
“顾词谣！”
这声呼唤像利剑刺破黑暗。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喉咙火辣辣的疼，全身仿佛被卡车碾过。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她缓缓转头，看到张真源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憔悴得吓人，警服皱巴巴的，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
“水...”
顾词谣嘶哑的说道
张真源连忙扶起她，小心翼翼地将吸管递到她唇边。温水滋润了干裂的喉咙，顾词谣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插着输液针，各种监测仪器连接在身上。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
张真源的声音低沉沙哑
“医生说你体力透支，身体进入自我保护状态。”
他顿了顿
“你救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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