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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突然传来汽笛长鸣!幸存的“鹤丸号”残骸上,竟升起半面烧穿的血红旗帜——是阮柚白那件孔雀蓝旗袍改的!旗下一个少年兵抱着铁盒,正是田嘉瑞的骨灰盒!
“严长官——!”少年嘶吼着跳入火海,将铁盒抛向严浩翔!
铁盒在空中解体的瞬间!漫天灰烬裹着未燃的毒粉扑向敌舰!整片江湾腾起妖异的粉雾!
严浩翔刀尖翻转,在顾词谣后背刻下第二十一道痕——这一刀穿透肩胛,刻在她骨头上!
“千帆烬”
顾词谣在剧痛中昏迷前,看见灰烬里浮出阮柚白的幻影,哼着不成调的《天涯歌女》,将妹妹的断臂沉入长江。
——
总统府铁门在炮火中震颤,弹孔密布如蜂巢。严浩翔的军刀卡在“京”字门钉的裂缝中,刀身二十一道刻痕浸透血锈。
他单膝跪地,腹部被弹片撕开的伤口涌出肠脏,却用绷带死死勒住——那绷带浸着顾词谣的脓血,泛着孔雀蓝的幽光。
“阿严..接住!!”

断墙后掷来铁罐。顾词谣左肩白骨森森,孔雀蓝布片在硝烟中如垂死蝶翼。
罐中田嘉瑞的骨灰混着她的抗体血,翻涌着剧毒蓝焰。
严浩翔反手接罐的刹那,狙击子弹穿透他护罐的手腕!铁罐脱手飞向半空!顾词谣嘶吼着扑出掩体,用身体撞开罐子——
“嗤啦!”
毒粉泼溅在她裸露的肋骨上,血肉瞬间蚀出蜂窝状孔洞!

“谣谣——!”
严浩翔目眦欲裂。
顾词谣却在剧痛中咧嘴一笑,染血的手指戳向自己心口:
“密码…1224…刻这儿…”

——
坦克碾碎残碑逼近。山本律子的枯爪从炮塔伸出,注射器针头滴着顾词谣的血清。
“帝国的…”狂言未毕,严浩翔已拖着断腿暴起!他左手攥着坠落的铁罐,右手猛抽出门上军刀——
刀锋捅穿铁罐!毒粉混着骨灰喷涌如瀑!

“柚白!嘉瑞!开路——!”

“接我们回家——!!”
他抱着燃烧的毒罐撞进坦克履带!
轰!!!
蓝绿色火云吞没炮塔。
山本在毒焰中化作白骨,焦黑的指骨还紧扣着那管沾满顾词谣鲜血的血清。
爆炸气浪将顾词谣掀到铁门前。
她看着严浩翔消失的火光,颤抖的手摸向军刀——刀柄“谣”字已被血浸透。
她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术刀刺进自己心口!
不是自戕,是刻字!刀尖在心脏上方划开皮肉,血淋淋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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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血如泉涌,她却笑着将孔雀蓝布片按进伤口!
布片上金线绣的梅花纹路,正正压住“24”的裂痕!
“抓住她!”残敌的刺刀捅穿顾词谣小腿。
她栽倒在铁门前,脸颊贴着冰冷的“京”字门钉。二十一道刻痕在眼前晃动,像严浩翔背脊的血沟。
“阿严...”

她喃喃着,染血的手突然抓住门钉!
指甲在铁上刮出火星,竟沿着刻痕的走向,用血勾画虬结的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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