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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
“不用了，我在所里吃过了。”
他脱下外套挂好，走到顾词谣身边
“你在做什么？”
“给你改衬衫”
顾词谣举起成品
“试试看？”
马嘉祺的手指轻轻抚过衬衫的暗纹，眉头微蹙：
“你什么时候学的裁缝？”
“一直都会，只是以前懒得做。”
顾词谣滴水不漏的回到
“喜欢吗？”
马嘉祺没有回答，但顾词谣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他默默换上衬衫，意外地合身。
“很合适”
他最终说道，声音有些干涩
“谢谢”
“不客气”
顾词谣收起针线
“明天我打算去集市卖些改制的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马嘉祺皱眉：
“现在政策还不明朗，私人买卖有风险。”
“我知道，但家里需要钱”
顾词谣直视他的眼睛
“阿阮的裙子短了，你的衬衫领子都磨破了，我想改善我们的生活。”
马嘉祺沉默片刻：
“如果遇到工商的人，就说衣服是自己家穿的，不是卖的。”
“明白”
顾词谣点头，随即指着角落那台积灰的收音机
“那台收音机能用吗”
“坏了”
马嘉祺回答得太快，眼神闪烁了一下
“如果你想听广播，我可以修修看。”
顾词谣心中一动—那台收音机看起来崭新，不像是坏掉的样子。又一个谜团。
第二天一早，顾词谣带着改制的衣服来到离家不远的自由市场。
80年代初，私人买卖刚刚萌芽，市场里人不多，大多是卖农产品的。
她刚铺开摊子，就引来几个女工的注意。
“这衣服样式真新颖！”一个扎着头巾的中年妇女拿起那件藏蓝色收腰上衣，“多少钱？”
“五块”
顾词谣报了个适中的价格。
“贵了点...”妇女犹豫着。
“大姐，这布料结实，款式是上海最新流行的，穿三年都不会过时。”
顾词谣帮她比划
“您肤色白，穿蓝色显气质。”
妇女被夸得心花怒放，痛快地付了钱。
开张顺利，不到两小时，五件衣服全卖光了，净赚二十多元—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
“词谣，真是你啊”
顾词谣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时髦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站在摊前，烫着卷发，妆容精致，在灰扑扑的市场里格外扎眼。
记忆立刻给出答案—莫桑，马嘉祺的青梅竹马，原书女主。
“莫桑”
顾词谣不动声色地打招呼
莫桑扫了眼空荡荡的摊子，笑容甜美：
“听说你昨天昏倒了，我特地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精神这么好，都出来摆摊了。”
她压低声音
“嘉祺哥也真是的，让你出来抛头露面，多丢人啊。”
“靠劳动赚钱，有什么丢人的？”
顾词谣微笑反击
莫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堆起笑容：
“这些衣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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