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ta哪里都像，只是......那双不会屈服的眼睛......”
“挖掉不就好了。我要的......只是一个替代品。”说着，红衣少女看向窗外的一树海棠花。“那树花，是ta当年亲手种的。”
她拈起一朵掉在地上的花，看了许久，回忆起往日的种种。随后，把花扔进了池塘里。“罢了......”
“那人不像ta吗？”一旁坐在茶桌旁的黑衣少女轻轻落下一子，一剑封喉，胜。
“像，太像了。除去那双眼睛之外，每个地方让我总能想起ta。”少女看向冰棺内那白发女孩儿，又想起了那双被挖去的眼睛和那个孩子的执着。
“你爱的不是我对吗？既然不爱，那这双眼......不要也罢”
“那你为何不爱ta？”
“那个孩子......和ta年轻时太像了，可再怎么像，也不是ta。终究是我们对不住ta了......”
“ta就是ta，无可替代......”话落，红衣少女不再言语，只是听着琴声浅酌陈酒......
“昨夜，我梦到同ta初见那天的情形，喜不自胜......后来，又看到ta为救我们被剜去双眼的样子，哪怕在梦里，我还是没能来得及将ta救出......我眼睁睁的看着ta离我越来越远。我唤ta，看见ta眼睛蒙着白纱，有血从ta的脸上滑落......ta那样一个注重仪态得体的人，却难得那么狼狈......ta说，今日一别，再难相见，不悔与君相识一场，山高水远.......望君珍重......” 雅阁之内寂静无声，有水滴落入红衣少女酒杯之中......
“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想起邀我来吃酒？”红衣少女猛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们之前已经饮了不少酒了，二人皆有几分醉意。
“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今天，让你看个人。”黑衣少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朝酒楼的艺台上撇了撇嘴。
“额......如果你是想当媒婆，那就恕不奉陪了。”话音刚落，红衣少女便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哎！你这人怎么......来了！”
红衣少女顺着黑衣少女的目光看去，原是酒楼的艺台上来了个琴师，一袭白衣，皎皎明月。
她顿时心头一悸，竟一时失语......
“怎么样？是ta吗？”
“呼......像，实在太像了......”她看着艺台上的女孩儿喃喃道，随后轻嘲一声“像又如何，又不会是ta，毕竟......”ta已经不在了啊......她们在心中补充着那没说完的话。
两人站在酒楼雅间里的人透过窗户望向艺台上表演完毕退场的人儿，匆匆一瞥，一眼万年。‘这是上天怜我，所以又把你送到我身边了吗？’两人在心中喃喃着，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攥的死紧，‘这次，我就算折断你的四肢，也要将你留下来！’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却忽略了艺台上那人眼中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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