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慢悠悠的坐到黎簇对面,看着他,语气淡然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叶枭的死状跟黄严一样,灵儿听到这句话,忍住不思索,她之前并没有去看过黄严的尸体,所以也就没有联想到黄严那里。
可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叶枭和黄严的症状应该是一样的,甚至不赶紧找到解决办法的话,曾爷恐怕会和这两人的结局一样,除了曾爷,还有其他人。
“我才不明白呢!”黎簇嘀咕道,然后又瞪着对面的吴邪问道:“你知道这家店有问题,你不和大家说这样大家会有危险的。”
“我们来的目的是进入古潼京,至于谁跟我们进去,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们不是来玩游戏的,小朋友。”吴邪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
“那你这样不就是缩头乌龟的行为吗?”黎簇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吴邪挑了挑眉,并未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人生呢,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就是做缩头乌龟,另一种情况呢,就是想做缩头乌龟却还做不成,所以珍惜你现在还能做缩头乌龟的时候吧。”
他说完看了看身旁的灵儿,她正皱着眉,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就问道:“灵儿,你怎么了?”
被打断思绪的灵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事,“没什么事,我只是在想……那个曾爷和叶枭的症状应该是一样的。”
“吴邪哥哥,你之前喝水的时候也说有些疼,你现在有没有感到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灵儿看向吴邪,语气中带着担忧。
吴邪摆了摆手,给灵儿一个放心的微笑,安慰道:“放心,我没事。”
“那黎簇你和王盟呢?”灵儿见状转头询问另外两人,“你们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双双摇头,他们自己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黎簇挠了挠头,“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不舒服。”
灵儿见状才稍稍放下心刚提起的心,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你们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和我说啊。”
吴邪给灵儿倒了一杯水,声音温和道:“你放心一定会告诉你的,现在就别想这么多了,因为不管什么情况都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别太紧张。”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王盟见状起身开门,看见门口的果子,下意识来了一句,“怎么是你啊。”
果子见状解释道:“曾爷情况不太好,我想来要点药。”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进来吗?”
王盟听到此话,转头看向吴邪,见吴邪点头同意后,就侧身让开,示意果子进来。
“王盟哥哥,我好害怕。”看着王盟转身取药的身影果子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怎么了?”王盟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果子攥紧衣角,垂下脑袋,“我也不知道,就是心慌得很。”
“没事的,我们一定能出去的。”王盟见状安慰道。
“就是要相信没有什么真正的绝境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灵儿也安慰道,随后又随口问道:“那个曾爷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果子摇了摇头,神奇愈发沮丧,“曾爷现在一直在喊疼,还忍不住的想抓挠自己,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而且不仅曾爷现在病得很厉害,王导的脾气也变得特别暴躁,他两都靠不住了,我看还是王盟哥哥你和吴摄影最靠谱。”果子看向取完药的王盟说道,至于灵儿和黎簇她认为即使表现的再好,也不过是两个小屁孩,能不能保护好自己还不一定呢。
“我们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王盟推脱道,接着就把果子打发了回去,然后关上门,回床上躺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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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猛地睁眼,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放松下来,原来是一场噩梦啊!他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就起床看向了窗外,看到噶鲁给苏日格立了一座坟墓,还不停的往上面插鲜花,动作笨拙却又认真,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由感到些许的心酸。
他看到灵儿走到噶鲁身边和他一起在坟前插花,不由的穿戴整齐,来到两人身边。
“灵儿”黎簇喊道。
“黎簇,早安!”灵儿闻声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一刻就连阳光也在眷顾她,一抹阳光不偏不倚地洒在她脸上,宛然一幅画卷。
“早安,吴邪呢?”黎簇随口问道。
“吴邪哥哥在那边呢!”灵儿伸手指着方向回答道。
“妹妹,花儿……玩花儿。”噶鲁笑嘻嘻的将手中的花递给灵儿。
灵儿伸手接过花,继续教噶鲁怎么在坟上面插花,看着这一幕,黎簇好奇的问道:“你很喜欢花吗?”
“为什么会不喜欢呢!”灵儿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看着手中的花,笑得温柔,“世间万物皆有灵,花亦是如此,它是天地馈赠的美好信物。无论生于山野、庭院还是这沙漠都一样,盛放时倾尽全力,凋零时坦然从容。花开是浪漫,花落是释然,这是独属于生命的美好。”
“其实万物都和花一样,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美好,以温柔待花,以善意待万物,你就会发现这世间是如此美好,值得留恋。”
黎簇闻言挠了挠头,他怎么感觉这几句话这么文艺呢!灵儿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他看着灵儿,突然注意到灵儿的眼睛似乎闪过一抹金色,那一瞬间,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