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夜的动静不断,直到凌晨以后动静渐渐平息,灵儿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可清晨便被一声尖叫给彻底吵醒,灵儿起身摘下耳机,穿衣洗漱,跟着刚才的声音一路来到了柴房。
在柴房的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是叶枭的,他的身体上都是刀伤,正当她准备走进仔细观察时,就听到了吴邪、苏难几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苏难看到灵儿的身影以及地上叶枭的身体,就问道:“他怎么了?”
“他死了,刀伤,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比你们早到了一会儿。”灵儿冷静地回答道。
“怎么会是刀伤呢?”苏难喃喃自语。
吴邪沉声打断道:“他是你的人,他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吧!”
“他自己要跑,我也拦不住啊!”苏难无奈的说,停顿片刻继续道:“昨天晚上,他非常的狂躁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没想到今天就是这样了,谁干的?”
听到苏难的问题,吴邪仔细观察尸体道:“他自己。”
苏难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呢?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自杀的呢?”
“所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吴邪笑了笑,指着尸体分析道:“你看他的伤口,一看就是用小刀片一刀一刀划的,伤口都在胳膊内侧呈纵向,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刺开,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割的自己。”
苏难附身细看,看着叶枭的手臂道:“他身上还有很多挠痕,这里全都是。”
灵儿则看着耳朵补充道:“耳朵上也有伤痕,而且快要把刀片塞到耳朵里了。”
听到这句话,吴邪道了句,“耳鸣。”其他人不置可否。
“他死之前一定非常痛苦。”吴邪断定道。
苏难也道:“但是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应该很安静。”
听着两人的话,灵儿没沉默不语,毕竟她昨天晚上虽然带了耳机,但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出来查看,谁能想竟会是现在这般结果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灵儿仔细看了又看问道:“刀片呢?”
几人听闻急忙查看,最后吴邪用手捏住叶枭的嘴看了看道:“吞下去了。”
黎簇走进观察着,看着叶枭的死状,脑海中猛地闪过黄严的模样,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吴邪察觉到他的异样,靠过去低声询问:“想起什么了?”
黎簇嘴唇轻颤,小声道:“死状和黄严一样。”
吴邪目光扫视过苏难,沉声道:“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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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测这个叶枭是因为扛不住压力,最后选择自杀了断的。”
吴邪此话一出,老麦就像被点了爆竹一样,“腾”地起身大声嚷嚷道:“姓吴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看啥啊?”
“你小声点,自杀你没看见?那他杀你看见了?而且都说了只是推测,你听不懂人话吗?”灵儿捂着耳朵,看着身旁的老麦说道。
老麦梗着脖子,还想继续说些什么,马老板就适时插话进来了,“一个正常男人用刀把自己割死,就冲这点也说不过去啊。”
“可能是他精神有问题吧”吴邪眉头微皱,猜测道。
苏难第一时间反驳道:“他精神没有问题,他跟了我很多年,如果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可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身体不适,而且我们发现的时候,他身上有很多明显是自残的伤口,如果不是精神上的问题,那么很有可能是来自身体上的折磨了,才会让他不停的用刀在自己身上割。”灵儿分析道。
苏难眉宇间满是疑惑:“身体上的折磨?可究竟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人感受不到刀伤的疼痛感呢?”
灵儿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离他最近,应该最了解才对啊。”
听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吴邪道冷不丁冒出一种新的猜测,“他可能是被毒死的。”
“什么意思?”有人迷茫地问道。
马老板解释道:“他说可能有人下毒的意思。”
“对,下毒,下毒”一旁的噶鲁跟着重复起来。
“闭嘴,别闹了。”马老板忍不住呵斥道,随后看向众人说道:“看来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既然你说他是被毒死的,那就意味着那么咱们在座的每一位,我指的是每一个人。”
他又特意看向苏日格母子俩道:“也包括你们俩,都有嫌疑,那好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