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吧,不要随便动我房间的东西。”裴清烟刚进院门就看见了个讨厌的家伙。
坐在石桌旁的男子手里拿着个白玉杯,那是她最为喜爱的外祖所赠的一套杯具。
整套杯具都是由一块羊脂玉做成的,因她喜欢素净些,所以并未雕上花样,但羊脂玉本身就价高,很少会有人拿它做杯具。
而眼前这个漫不经心把玩着杯具的男子正是她在裴家的弟弟,裴谨言。
“一套杯具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虽说说出的话中带些跋扈,但还是把杯具好好的放回了原处,并向她走近。
虽然是她弟弟,但是比她高上不少。
眼下,裴谨言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丝欠揍的意味“也不知君华看上你什么了,竟要把你也一起带去。”
裴清烟就抬头盯着他,也不说话,但眼神中仿佛又说了什么。
明明是我们约好要一起去云州的,是你死皮赖脸非要一起去的吧。
裴清烟直接绕过他,坐到了石椅上面,拿起怀中随身携带的手帕,低头仔细的擦起了刚才裴谨言摸过的杯子。
裴谨言就呆呆站在一旁,刚才裴清烟不理他就足够让他生气,可如今她又擦起自己摸过的杯子,更让他火大。
这什么意思不就不言而喻了吗!
“你,你给我等着!”
裴清烟捂嘴一笑“呵,你这话倒是与当初你阿姊说的一样,可真不愧是姐弟呀!”
“这是自然,我阿姊可不是你能比的。”裴谨言的语气中带着丝小骄傲。
他本身就不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阿姊,他明明只有一个阿姊。
若不是父亲教训过他,他才不会如此沉得住气。
“谨言?”
“干嘛?”裴谨言下意识的应了。
“裴家家大业大,阿父给你取名为谨言,想必也是猜到了你今后言语不正,行为不端,想让你今后谨言慎行的意思吧。”
裴清烟把擦好的杯子又放回了上面“只是可惜了,小弟似乎并没有达到父亲所期望。我这个做阿姊的,当然也要替父亲好好管教一下你,这次云中之行,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说完也不管裴谨言的反应,直接朝屋内走去。
“你!!!就你也配称作我的阿姊!”裴谨言上去就要拽裴清烟的手臂。
裴清烟似乎知道他会做什么,转身避开了,并给他撂下几句话。
“小弟可不要随意碰我,不然这双手可就不知道在哪了,反正不在你身上。”
裴谨言到底还是个孩子,被裴清烟语气中的冷意给吓到退后几步。
裴清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朝他笑笑“我现在可是很期待这次云州之旅呢。”
裴谨言就气到直接挥袖离开了这里。
裴清烟:逗小孩可真有意思。
等裴清烟知道这次去云州霍翀也去时,已是碰面的时候。
这几天霍母倒亲自来府上道谢。
因为裴父无正妻,所以霍母直接来见了她,礼品自然也是送到了她那儿。
一见到她,霍母就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哎呀,当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谢谢伯母,我屋中备了茶,我们去喝茶吧。”
“好,好。”霍母一路都在拉着裴清烟的手。
两人便一直在闲聊,说来也巧,明明年纪不相仿,却很能聊的来。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霍母才推辞着要回去。
就连走的时候也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霍母此时就是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恨不得走的时候都直接把她带走。
裴清烟全然不知霍母的心思,只是觉得霍翀的母亲和妹妹性格与他相差也太大了吧!
霍翀虽说每次都是笑着与她讲话,不会冷着脸,但到底是话少了些,一点也不像他阿母与妹妹。
裴清烟也知霍将军已逝,毕竟他的威名传遍了四海,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大将军。
或许是像他父亲,对,都说儿子肖父,他指定与霍将军是一个性子的。
裴清烟也不再多想,转身朝院子中走去,她方才瞧见了霍母给她送的许多东西中都是很名贵的东西。
她是个财迷,就是喜欢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