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感激道:“没事没事,谢谢你啊。”
仇言惜正要说什么,她却突然暴起,猛的抽出一把刀插入了仇言惜的身体。
仇言惜忍着剧痛一脚将她踢开,自己也踉踉跄跄的靠在了车子上,那个妇女正要爬起来冲向仇言惜,但仇言惜却已经扣下了扳机将她的头射穿。
红白相间的脑水从弹孔之中流出,仇言惜艰难的将车门打开,躺了进去。
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把,一下子就将刀把拔出,一道鲜血也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扯断自己的衣服死死的按住伤口,仇言惜脸色发白,大口大口的吸气:“不行,不能呆在这,血腥味太重了,咳咳……”
坐上了驾驶位,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硬靠着自己的意识,将车子开了起来,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越来越模糊,撞击声响起。
仇言惜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车辆也不受控制撞到了电线杆上。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这座城市,只有偶尔出现的电线火花给这座城市带来一丝丝的光明。
一道呜咽声从仇言惜的喉咙中传出,慢慢的仇言惜恢复了意识,但他醒来便感受到疼痛,强忍着剧痛靠在座椅上慢慢的喘息。
脸上露出苦笑:“真的是,刚刚出门就给我上了一课啊。”
慢慢的揭开了伤口,好消息是伤口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没有在流血了,但一股饥饿感却将仇言惜拉回了现实。
仇言惜打开了副驾驶的暗格,一把手枪和两个配套弹夹,仇言惜忍着饥饿爬到了后座,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后备箱有一个背包。
而背包中则是各种的食物,压缩饼干,牛肉干,罐头全都是些高热量的食物,一顿狼吞虎咽,食物直接被消灭了一大半。
打了一个饱嗝,躺在椅子上慢慢的睡着了。
小雨淅淅沥沥的冲刷着这座充满身伤痕的城市,但这雨却不是很好,世界污染严重,下的是酸雨,虽然不致命,但保险起见,仇言惜还是选择了等待。
“碰!”关门声在这座地下车库十分响亮,仇言惜静静的站着,等了几分钟发现并没有丧尸便向着楼上走去,而在此之前仇言惜便将大楼外的丧尸给清理了,好在并不多。
侯在君准备了足够让他两顿的食物,但是却并没有准备水,而仇言惜就是上去找水的。
每一层都十分的安静,只剩下了仇言惜的呼吸声,周围一片混乱,破碎的玻璃,打翻的桌椅,随处可见的血渍,丧尸的尸体。
但是这几楼都并没有足够的水,大部分都是喝了一半的瓶装水,而且都打翻了,就剩下一小点在水瓶中。
仇言惜缓缓的走到了第五楼,刚走到五楼的平台,一股危机感让仇言惜立刻拔出了手枪,毫不犹豫的向着五,六楼中间的平台开枪。
一声巨大痛苦的嘶吼声从楼梯间响起,仇言惜一脚将五楼的玻璃大门踢开,这是一个办公室,仇言惜连忙扫视了周围的环境。
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则是满屋的灰尘,在灰尘的遮挡中,仇言惜还是勉强看清楚了丧尸的全貌。
和之前遇到过的爬行者很像,但背部却像是剑龙一般全是尖刺,足足有三米多高,全身上下都是暗红色的肌肉,还可以看见血液的流动,半米长的惨白利爪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好似一道道的鲜血。
灰尘彻底散去,仇言惜看清了他的头,整个脑袋只有一张嘴 鲜红的舌头不断在空中不摆动,像蛇一样,在“闻”空气中的味道。
下一瞬间,那只丧尸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丧尸未到,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强风便迎面而来,强烈的危机感促使仇言惜往背后倒退。
猛的往地下蹬,犹如滑冰一般往后倒滑,顺势拔出了末魂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但仇言惜还是低估了这只丧尸的力量,惨白的骨爪打拍在了剑身上,巨大的力量让仇言惜感觉像是被一辆全速前进的货车撞在自己的身上。
“砰,砰!!”连续撞到了两面墙上却还是没有停下,最后那落地窗也不堪重负,仇言惜直接掉了下去。
但好在却是掉在了一辆汽车上,车身扛不住仇言惜下坠的力量直接凹陷下去。
“噗……”一口鲜血喷出,但最后仇言惜却看见这只丧尸并没有下来,在五楼的窗户边看着,直到仇言惜昏迷……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冲击着仇言惜的嗅觉,刺激着他的大脑,突然那只丧尸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来。
仇言惜一下子坐起梦中醒了过来,微微喘着粗气,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病房之中,头部和胸口以及手臂处缠着绷带。
扶着自己的头光着脚下地,走到了窗边,一样的病床,一样的病房,但窗外却不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只有那令人感觉压抑的片片乌云以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气。
房门一下子被打开,仇言惜也立马回头望去,是一个二十岁左右带着一副大型眼镜的女生,圆圆的脸看起来非常可爱,五官也很精致,穿着橘黄色的运动服,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
“呀,你醒啦!”她快步的走向仇言惜,仔细的看了一眼仇言惜绑着绷带的伤口,喃喃自语:“恢复这么快,也是身体发生变异了吗?”
随后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郑思洁,你叫什么?”
仇言惜伸出被绷带缠住的手轻轻的握了一下:“仇言惜,谢谢你救了我……”说着仇言惜皱了一下眉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郑思洁疑惑着问道:“你怎么了,又开始痛了吗?”
仇言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事,刚才的一瞬间,这个世界在仇言惜的眼中变成了血红色郑思洁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流动,一根根静,动脉全部内脏都清清楚楚,但只有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