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言惜静静的趴在尸体之中,身上被血浸湿,却面色如常的看着楼道上方。
内心却早已翻起滔天巨浪,眼神冰冷无比,安静的往楼下走去,在他搜寻第九楼的时候,无意间找到一个健身教练的房间。
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个杠铃,仇言惜将横杠取出,掂量了一下差不多有十五六斤的样子。
仇言惜再次回到了十五楼,他不知道那些女人何时被送下来,也不知道十六楼到底有多少人,救人当然会救,但是把自己搭进去了人还没救到就得不偿失了。
仇言惜就这么一直待在楼道之中,足足到了晚上,那些女人才被送下来,而这次仍然是两个人,但却不是带她们上去的两个。
这些女人的身上有的再次多了伤痕,她们眼神呆滞,生无可恋的样子让仇言惜有了将他们碎尸万段的怒火。
半夜,仇言惜看了一眼夜空的月亮,悄悄的走到了每一个房门前,但万幸的是有一间房间内还有讲话声。
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里面的声音立马安静了下来,再次敲了一下,仇言惜听到了有人走到了门口。
“咚咚咚”仇言惜再次敲门,而门里面也响起了敲门声。
仇言惜立马将声音压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来救你们的,开一下门。”
里面很久没有说话:“你走吧……”
短短的三个字仿佛透露的绝望,仇言惜不敢置信,连忙讲道:“相信我。”
“我也想相信你,可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将我们折磨得千疮百孔。”仇言惜静静的看着铁门,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
仇言惜想了许久:“我不知道上一个说要救你们的人最后变成什么样了,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憎恨他,也不敢相信我,但,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
里面的女人安静了一下苦笑了两下:“你走吧,最好是离开这里。”
“那你告诉我上面有几个人。”
“七个人,除了他们老大之前是混黑社会的,其他人之前都是普通人。”
“那你们……”仇言惜话还没说完。
“为什么不反抗,对吗?”
“嗯……”
“那个老大有枪。”
仇言惜沉默了:“谢谢。”转身走向了楼下。
里面的女人听见脚步声,苦笑起来,摇了摇头,心中既希望仇言惜来救了她们又希望仇言惜不要白白丢失了自己的命。
仇言惜直直走到了十三楼,再次回到了那个房间,找起了东西,但内心却充满了疑惑,为什么上面的人和这十三楼的人没有合并之类的,那个老大既然有枪,那么这里也会有让他忌惮的东西。
让他不会冒这个风险或者有其他原因,但仇言惜确实想不到了。
仇言惜首先找的就是那个小男孩用的药,那个药的威力确实大,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仇言惜将这个家里面所有能翻的东西都找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心中想着(莫不是全都放在了锅里面。)
走到了小男孩的尸体面前,抿了一下嘴唇,先是对着小男孩鞠了一躬:“如果真的有在天之灵,我相信你也想让我救她们,抱歉了。”
说完便搜向了小男孩的身,但是找遍了全身,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仇言惜失望的坐在小男孩尸体一旁,靠在墙上,直直的看着灶台休息。
仇言惜的眼睛乱转,想再找找看,忽然之间,他注意到了地上的“盐”,太细了,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仇言惜将手放在“盐”上,粘起一点放在眼睛前仔细看了看,闻了一下,正想舔来试一下,立马闭上了嘴,如果真是药,可能就挂了。
一把抓住了灶台上的盐袋,里面全是这样子的白色粉末状颗粒,心中窃喜将东西装进了背包中,转身又走向了这一群尸体搜尸起来。
结果,搜了半天也是啥都没有搜到,仇言惜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摸着自己的下巴(难道我想错了,压根没有这种东西,可这也不合常理啊,这有十一个人,虽然上面只有七个人,但有枪啊,或者压根没有发现他们,也不对啊……)
仇言惜挠了挠自己的头,突然仇言惜一下子愣住了,看向了他们的尸体,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没有外物,那为什么不是他们的身体呢。)
转念一想也不对劲啊,一个个都饿成那样了,哪还有什么力气啊,壮着胆子首先向那个给自己端碗的男人的尸体走去。
摸到手臂便感觉不对劲,不是皮肤的感觉,仇言惜连忙将他的衣服扒了下来,好家伙,一套散发着淡蓝色光彩紧贴皮肤的战甲,完全就是外层皮肤一样。
将他身上的衣物全部扯下来,淡蓝色的战甲散发点点荧光,在他的肘关节的地方都有一点凸起的尖刺,蓝色的荧光会不停的变化着图案,而在他的右手腕处有一块与战甲粘在一起的机械手表。
仇言惜向着手表点了进去,战甲立马就收了回去,拿到手中仔细研究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后才彻底了解这块手表的基本用途。
手表之中释放的战甲可以包裹全身,包括头部,更可以在右手上单独构出半米长的尖刺,战甲覆盖全身的时候感觉每一寸的皮肤下的神经都与战甲构成联系,让自己每一刻都能感受到皮肤与外界的接触感,并且可以大幅度增加使用者的速度和力量。
仇言惜只能说这个男的太胆小了,拥有这么一副战甲,丧尸压根咬不穿,再配合战甲提供的速度,可以很轻易的逃离这里,但也幸亏他胆小。
既然有了更加强劲的武力,那么便不需要偷偷摸摸的,直接冲上去边可以杀了他们。
仇言惜躺在沙发上陪着这些尸体睡觉一个好觉。
清晨,仇言惜再次回到了楼道之间,静静的矗立在那,等待着下一次上面那群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