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也被这冲击力摔到了远处,猎食者的利爪高高扬起,乌黑的爪子发出了反光。
“啪”响指响起,猎食者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下来,张幽乐拿着一根绳子拴住了丧尸的头,再一个响指,张幽乐猛然一拉。
猎食者从仇言惜的身上落下,仇言惜脸神凶狠,反手就敲向了猎食者的头,又一记重击,猎食者直接倒地,仇言惜怕它没死,钢管向着猎食者的头插进去。
猎食者的脑中流出来白色的液体,倒地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死去,仇言惜立马跑过去捡起了钥匙,但转头一看,愣在了原地。
萧晓,陈晚秋,张幽乐,崔子希,夏雅楠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女生几人正站在那,茫然的看向了其他地方,不断有丧尸冲过来,学生的防线早已被破坏,而车子都已经出发了几辆。
仇言惜暗骂了一句,一把将钥匙扔给了张幽乐:“带着她们四个走,赶快!”
张幽乐看着手中的钥匙,看向仇言惜不是滋味一把攥紧了钥匙:“走走走,快走。”
而陈晚秋和萧晓两人说什么都不走,被几个女生强行拉走,兄弟四人站在火与血中,旁边的嘶吼求救声不断,但几人都静静的看着车上冲出了校门。
陈广一刀将冲来的丧尸砍去了头颅:“别愣着了,真想死吗,赶紧跑!”几人一听好像也是,纷纷跑向了后门,又是熟悉的位置又是熟悉的方法,几人一下子翻出了围墙。
而学校里早已成了一片人间炼狱,就算有人藏在宿舍或者教室里,那又能藏几天呢,丧尸已经遍布学校,但逃出来的也不仅仅只有他们四人,接连不断的学生跑了翻过围墙逃了出来。
几人刚刚休息了一会,一个女生也从几人刚刚到位置翻了出来,侯在君皱着眉头,试着喊了一句:“谢学姐?”
那个女生望了过来,但是黑夜中却看不清,女生慢慢的走了过来,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实验室的白色服饰的女生走了过来。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这位是管理物理实验室和生物实验室的谢婉莹,谢学姐。”
女生点了点头:“叫我婉莹就好……”又一个翻了出来,但这次是丧尸,丧尸立马爬起身子冲向了几人。
陈广提刀斩去,一刀了解了丧尸:“这不是聊天的地方,赶紧走!老四,你不是有辆车的吗,你车呢?”
“哎,别提了,上次差点把车撞废了,被我家老头子以怕我出事暂时收了回去”,老四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
大家都失望了一下下,便接着向街上赶紧的走去,大街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几十辆车相互相撞,车内偶尔传出来的呻吟声,红绿灯一闪一闪的,车上的血滴答滴答的往下落,都无不扣击几人的心弦。
“慢点走吧……”仇言惜看了一下周围,感觉不对劲
“呼,呼……”大街上存在的似乎只有几人,那一声声的脚步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回荡在众人的脑海中。
几人也清楚,这里不止他们,但那群人是躲在周围房子里的“老鼠”,他们害怕自己被丧尸抓住,并一口一口的吃掉。即使现在那一大群丧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但他们依旧不敢迈出那一步。
“老大,我记得前面有一家大型的超市,我们进去拿点东西再走吧!”老四气喘吁吁的向老大问到。
“可以,多拿一些吧!”老大面色不改的说道,“等等,你们听”仇言希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家都把耳朵竖起来,谢婉敏刚刚准备开口,便发现地面是石子微微的抖动起来。
“跑!!!”只听见仇言希大喊一声,几人便迅速的跑了起来……
“前面就是超市,上二楼,丧尸可不会用电梯”,老四喊道。
一群丧尸就一步步的朝着几人的方向跑过来,此刻每人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气。
仇言希率先跑到,疯狂的按着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了“快快快!”几人先后的进入电梯,但谢婉敏因为体力原因并没有几人跑得快,身后跑得快的丧尸马上就赶上了。
仇言希二话不说,冲向了谢婉敏身后的丧尸,钢管向着丧尸的头戳去,直接向丧尸的头戳穿,丧尸抽搐了两下,死去。
老大几人也跑过来,将谢婉敏拉了进去,李通灵也拿着自己和老四的武器冲了出来,老四在电梯里防止电梯门关闭,冲在前面的丧尸被仇言希和李通灵二人一阵配合之下一一挡下。
“小心!”,仇言希大喊一声,李通灵只见一只满手鲜血的手向自己抓过来“呀!”仇言希直接将那手砸去,但背后露出来了,被一只丧尸狠狠的抓了一下。
仇言希强忍着剧痛,反身一脚踹倒丧尸,老大也支援过来,将二人拉进电梯“快呀!快呀!”老四急切的喊到,丧尸的爪子停留在了门外。
众人都放松了下来,“嘶!”仇言希吸了一口冷气,背后的鲜血直流“先别管我,准备好,小心二楼有丧尸”众人又是一顿紧绷,咽了咽口水。
电梯大门打开,除仇言希之外,几人迅速冲了出去,发现并没有任何动静便将仇言希扶了出来,看着仇言希背后的伤口,谢婉敏哭了出来“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再跑快点……”
老大和老四也是沉默,只有李通灵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来布条为仇言希包扎伤口,仇言希的脸色苍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抖。
“呼!老大,我想给自己一个希望,但不大啊,嘿嘿,知道孔亮超,王圣知他们为什么会得觉醒,应该是这么叫的吧。”仇言希虚弱的说道。
陈广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仇言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们都被丧尸伤到了,但他们没有变成丧尸,反而得到了这超凡的力量,其实我早就想试试了的,嘿。”
仇言惜咧嘴一笑伤口再次疼了起来。
老大不忍的闭上了眼睛的说“你说吧,我…我们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