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辆车在城市之中飞速前进,偶尔有丧尸追了上来但又因为车速的太快而不得不放弃。
路上,仇言惜也看见了不少的人,大部分都是躲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向了这个车队,有些人大声说话,想让仇言惜他们来救一下,但引来的丧尸却让他们瞬间闭嘴。
终于看到了学校,好在学校周围都没有什么丧尸了,这人也顺利的将车子从后门开进了学校。
仇言惜深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刚刚打开车门,一个靓丽的身影突然扑了上来,仇言惜愣了一瞬间,低头看了下去。
李诗雅正死死的抱住仇言惜,身子还在不停的抖,好像哭了一样。
仇言惜也伸手抱住了李诗雅,将下巴抵在李诗雅的头上,静静的享受李诗雅身上的清香,语气温柔的说道:“放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的。”
李诗雅和仇言惜面对面,仇言惜看见李诗雅红透了的眼眶,眼中还带着丝丝晶莹的泪,仇言惜想用手摸一摸李诗雅的脸,但看见自己手上的血,停了下来。
李诗雅双手握住仇言惜沾满血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想一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诗雅,还记得我走的时候说的吗?”
李诗雅俏脸微红:“什,什么请求,你说吧。”
仇言惜眼珠一转:“做我妹妹怎么样啊。”
“啊?”李诗雅心都慢了半拍。
仇言惜看着李诗雅一脸愕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开玩笑的。”随后郑重的说道:“李诗雅,做我女朋友,可以嘛?”
李诗雅看了看周围人一脸的姨母笑,特别是张幽乐那一副你不答应,就别回家的样子。
低下了头,声音犹如细蚊一般“嗯。”
仇言惜双手温柔的捧起李诗雅的脸颊,慢慢的靠近,李诗雅仿佛也知道他要做什么,眼睛微闭,李诗雅甚至能感受到仇言惜的喘息声。
突然,一道嘴唇霸道的吻了上来,李诗雅象征的嗯了两下。
仇言惜感受到她的害羞,放开了,突然大笑起来,一把将李诗雅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呀……”李诗依一声的娇羞。
“哦豁!入洞房啦!”李通灵旁边的声音最大,李诗雅直接害羞的将头麦入仇言惜的胸口。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起哄,一时间竟然无比的欢快,短暂的忘记了伤痛和悲哀。
两人一天都腻歪在了一起,走过花园,一起在食堂吃饭,一起在图书馆看书,去游泳,去健身,一起躺在草坪上享受日光。
有人曾经说过,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我也是浪漫优雅的做好每一件事。就算两人身处末日之中,但是在心中仍然有着一份最纯洁的爱情。
明天和意外我们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享受当下,即便下一秒我可能就会死去,但,我不会觉得遗憾,因为我和我最爱的人度过了最美好的每一天。
毕竟,浪漫至死不渝。
傍晚,仇言惜四人躺在宿舍的床上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天,想着什么说什么。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这可把四人吓了一跳,正准备说什么,张幽乐两眼微红的望着仇言惜:“诗雅家里出事了。”
仇言惜一听二话不说抓住自己的衣服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张幽乐虽然看起来很悲愤,但还是有序有条的说着“诗雅刚才在和她父母打视频,可是突然之间闯进来几个人,把诗雅的父母控制住,抢了家中的食物。
他们明明都准备走了,可有一个家伙想对诗雅的母亲图谋不轨,扭打在了一起,一不小心将伯母推下了楼,诗雅家住十六楼啊!伯父想去报仇,但对方人多势众,最后将伯父打死。”张幽乐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眼泪。
仇言惜将门一把拉开,冲向了李诗雅她们住的那间宿舍。
只见李诗雅趴在床上哭,似乎哭得太过伤心,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仇言惜慢慢的走到了李诗雅的旁边,轻轻的抱住了她。
李诗雅转过头看了一眼是仇言惜抱住仇言惜哭得更大声了,仇言惜慢慢的安慰着她,但是内心早已怒火冲天,眼中泛起微微的红光。
足足哭了一个小时,李诗雅应该是哭得太累,已经抱着仇言惜睡着了,即便这样,李诗雅的眉头依旧紧蹙,像是做了噩梦一眼。
张幽乐回到了宿舍,看见李诗雅睡着,也是没有说话。
仇言惜平淡的说道:“有那几个人的照片吗?”
张幽乐立马拿起李诗雅的手机解开了锁,将照片呈现在了仇言惜的眼前,一共五个男人,除了一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模样,其他几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仇言惜一眼就将几人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恨不得立马将他们撕成碎片。
“诗雅家住在哪个小区。”
“夏阳小区。”
仇言惜轻轻的点了点头,张幽乐去出去了。
到了半夜李诗雅就醒了过来,看见仇言惜差点又没有忍住眼泪想哭:“言惜,我爸妈……”
仇言惜抱住了她:“我已经知道了,相信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们,替伯父伯母报仇。”
李诗雅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仇言惜躺在床上睡了,睡觉也紧紧的抱住仇言惜,生怕他跑了一样。
第二天直到中午两人才起来,但李诗雅都是魂不守舍,饭都没有吃两口,如果不是有仇言惜在一旁喂她,估计一口都不会吃。
吃完就去宿舍楼顶呆呆的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自己家的方向,仇言惜心中也不是滋味:“诗雅,伯父伯母的离去,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我们更应该活下去,不是吗,逝者已逝,我们更应该带着他们的希愿活下去。
我相信伯父伯母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快快乐乐的活着,所以我们更应该振作,带着伯父伯母的愿望活下去。”
李诗雅听了,静静的靠在仇言惜的肩头:“言惜,我想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