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华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他在笑,这里是梦吗?”我说着,杨华山是我初中一个关系比较一般的同学,在疑惑他为什么在这里时,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景色。好像我和他一起待在了一口井中。
突然,一阵很短暂但很惊悚的恐怖的声音袭来,紧接着,画面突变,我发现了一具大部分已经骷髅化并且还有很多蛆虫的尸体。而我不知为什么第一时间并不是感到恐怖,而是感觉这句尸体是我自己的,而且我现在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
当然,这是我下意识这么认为的。当在观看了几秒钟的尸体时,我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哎,什么梦啊?”我按了按太阳穴,紧接着闭上了眼睛,可就在这时候,我又猛的睁开了眼睛。
“什么鬼?为什么我闭着眼睛可以看到骷髅,这4是为什么?”我惊恐的在脑中慢慢回忆那个过程:我闭上眼睛之后,在漆黑的眼帘里投射出了一个非常逼真的骷髅头。
然后我立马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依旧是熟悉的寝室。于是,带着好奇与惊恐的心态,我又闭上自己的眼睛,而我又看到了那个骷髅头,它也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看。我很心慌,手使劲的抓着我的衣服,但我并没有睁开眼睛,也同样的盯着它看。也就过了两秒以后,它就消失了。
然后,我又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手表,才13点40分,还有10分钟才打起床铃声,于是,我开始回味自己刚才的事情经过。过了5分钟后。我并没有找出任何有价值的地方,也想不通为什么闭着眼睛可以看见那个骷髅。
“是最近压力大了吗?也对,毕竟也是高三了,压力有点大还是很正常的,就别多想吧,自己以前的确看过很多鬼片,神仙什么的也不少,还是少迷信吧,作业还很多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于是,在之后,也和平常一样,去了学校读书,写作业。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深刻的知道学习对于现在的我有多么的重要,幸好能够在高中的尖子班读书,我才有能力考上重本,考上好学校。
我比较喜欢和别人讲题,特别是物理数学之类的题。虽然我长得比较胖,脸相很普通,但是由于我比较幽默的话语以及自带的搞笑的画风,所以让我结识了很多要好的朋友。
但不得不说的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我身边总是女生多于男生这个现象比较突出。虽然有时候我会被人羡慕这个能力,但是我好像并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但因为这样我也得到了某些心态上的能力,第一就是比较耐心,不怎么爱生气,第二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时间久后,我不会特别主动的去关注街上行走的那些漂亮女生,即使她们穿着很大胆啊什么之类的。
并不是我对女生不感兴趣,因为我认为,既然不是自己的,怎么看也没有什么用。而且我也是有喜欢的女生的,应该是属于那种相处时间久了才喜欢的,从高二开始的。虽然这两个能力好像挺普通的,但是在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个能力让我在以后不一样的生活中获得了很大的帮助。
结束了这疲倦的一天以后,我发现自己好像变得比以往都要累了,我一躺在床上,睡意变如同潮水般涌入。而正当我即将入睡时,一副画面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生,可以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一位之一。我有些看得入迷了,但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奇异的状态。“什么鬼?那是谁?我为什么会看见她?她难道和我今天中午那个状态有关吗?”我非常疑惑的在哪里想着。
可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于是,睡意终究成了赢家。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中。我看到了一座城堡,非常大的一座城堡。而且完全可以用金碧辉煌来修饰它的豪华。而我正站在那座大门的前面,就当我即将快要打开大门时,突然一股神秘的声音传来,说:“别慌,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会。”于是,就这样,这个画面发生了变化。而在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却一点都不知道了。
教官吹哨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哎呀,踏马的,怎么这么快就吹哨了?我丢,你们昨天睡着了吗?踏马的,那个幺儿昨天又打呼噜了!”这时,一位室友骂骂咧咧的起来了并说着。
“哎,都高三了,你还没有熟悉他的呼噜声吗?那天还是你说的录下他的呼噜声,然后慢慢听,直到听熟悉,怎么你现在仍然还是第一个不耐烦的了?没有作用啊哈哈哈”另外一个室友说着。
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打呼噜的那个到也习惯了,也在那里嘻嘻笑着。我到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这种程度的呼噜声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毕竟出生于农村,很多东西也就习惯了。
我上午上课的精神并不怎么好,一直在回味那个城堡,和那个漂亮的女生。虽然女生看起来是很陌生,但是总给我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而那个城堡也是很神奇的,什么叫时机还没有成熟,什么鬼,搞得像我后面还会经历很多事情似的。
我想着想着,居然开始打瞌睡了。“程肖枫,睡醒了嘛?”英语老师非常‘亲切’的问候我说。老实说,我最怕的就是英语老师了,因为她是高级教师,所以你总是不知道她会怎么收拾一个不认真的学生。我颤抖的答应了一声,原本脑子想说的是“不好意思”,结果嘴吧却不受控制,说成了“不要打扰”。
我天,我说了什么,全班惊呆了!班上寂静得连风也算杂音,英语老师更是没想到平常挺好的学生敢这么说话。我连忙道歉,最后,英语老师顾及我面子,也没有怎么追究,让我坐下来了。
但下课后,“程哥,牛批啊,我天,今天向上天借了几个胆敢这么玩?”我那幸灾乐祸的室友们以及几个‘朋友’非常高兴的说着,我嘴巴不由得一抽。但是我还是很疑惑刚才突然的改嘴,看来我自己是有点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