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入卧室,夏羽若安静依偎在盛北冥温热的怀抱里。刚刚坦白穿越而来的秘密,横在两人之间所有隐瞒与隔阂尽数消散,压在心底许久的心事终于尘埃落定。她彻底理清所有荒唐误会,清楚盛北冥自始至终清清白白,从未与程怡有过半分逾矩,那些蛊惑旁人的暧昧画面、四处流传的不实流言,全都是程怡刻意伪造、步步布局精心设计出来的圈套。
她轻轻抬眸,望向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男人,轻声开口:“对了,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程怡现在在哪里?”
盛北冥眼底温柔微微收敛,掠过一抹刺骨冷意,嗓音低沉淡漠:“被关在别墅地下室。她屡次设计圈套陷害,刻意制造假象误导你,不断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做错了事,理应接受惩罚。”
夏羽若微微点头,心中早已释怀,只是想要亲自了结这段纠葛,彻底斩断所有过往纷扰:“我想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陪你过去。”盛北冥抬手温柔揉过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纵容。
“不用,我自己去就足够了。”
夏羽若起身整理好衣衫,踩着柔软的地毯,独自走向别墅深处。别墅底层的地下室常年不见天光,阴冷潮湿的寒气四处弥漫,空气沉闷压抑,昏黄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狭小空间,周遭处处透着荒凉阴郁的气息。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蜷缩在角落的程怡早已狼狈不堪。往日精致的妆容彻底斑驳脱落,发丝凌乱打结,身上衣衫沾满灰尘,褶皱脏乱,手腕被冰冷铁链牢牢禁锢,完全褪去了从前骄纵张扬的模样。听见响动,她猛地抬头,看见只身前来的夏羽若,眼底瞬间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怨毒。
“你又来干什么?专程过来看我落魄的笑话吗?”
夏羽若静静立在她面前,神色平静从容,心底再也没有半分从前的纠结、酸涩与猜忌,只剩下全然释然。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所有的算计,全都落空了。”她语气清淡却笃定,“你刻意制造虚假暧昧,伪造种种假象,处心积虑让我误会你和盛北冥的关系,费尽心思挑拨我们生出隔阂,可到最后,机关算尽,依旧一无所获。”
程怡浑身狠狠一颤,随即仰头嘶哑大笑,眼底盛满偏执的疯狂:“我不甘心!我守在盛北冥身边这么多年,默默陪伴,步步追随,凭什么你凭空出现,就能夺走他所有的偏爱与温柔?我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本就属于你。”夏羽若淡淡打断她,字字清晰通透,“他的心从来不在你身上,他的温柔、偏执与义无反顾的守护,自始至终,都只属于我一人。”
“你苦心营造的误会早已彻底澄清,布下的所有圈套尽数瓦解。你不择手段挑拨离间,妄图拆散我们,到最后困住、葬送的人,只有你自己。”
程怡怔怔看着坦荡淡然的夏羽若,多年执念与虚妄妄想瞬间轰然崩塌,整个人彻底颓败崩溃。她费尽心思筹谋算计,不择手段争抢纠缠,最终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是自作自受。
身后传来沉稳利落的脚步声,盛北冥逆光伫立在门口,周身裹挟着凛冽刺骨的寒气,漆黑眼眸冷冽如霜,落在程怡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与怜悯。
“心存恶意,蓄意挑拨,敢算计我的人、伤害她的人,从来都没有例外。”
“余生将在此禁锢,为你所有的偏执、恶毒与算计,终生忏悔赎罪。”
沉重铁门缓缓合拢,彻底隔绝地下室里的阴暗与不堪。至此,所有误会、纷争与刻意算计尽数消散,她与盛北冥之间再无半点猜忌隔阂,余下的,只有历经风波之后,纯粹安稳、坚定不移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