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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

“也不能怪我对吧,都这么久了忘了很正常。”

刘耀文冷淡地瞥她一眼: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哈哈……”

她转移话题,
“你这是在做什么。”

刘耀文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

“纸人。”


“说到纸人,村子里最近在成亲不是吗。”

“做这么多纸人是为了那些女孩儿吗。”

“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耳里听着纸质摩擦的声音一点点地靠近,夹着从窗口处凉涔涔地卷过来的一阵寒意刺骨的风。
刘耀文的声音极轻地响在耳畔:

“你知道做我这行的,每送走一对纸人,村子里就会有一个无辜的生命离开。”
黎忘忧忍不住发问:
“为什么,洞神每年不是只娶一位妻子吗?”

刘耀文手上的响动忽地戛然而止,一点儿动静都不再有。

“那只是表面。”

“囡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你不知道的阴暗面。”

“你只是幸存的他们。”
黎忘忧下意识看向窗外,屋里一片漆黑,屋外也是深夜,没有亮光,望过去自然也该是伸手不见五指。
黎忘忧口鼻间忽然嗅到了一股浓重的烟灰的味道。
不是香烟灰,也不是香烛灰,带着焦油味,带着腐臭,带着……尸骨成灰的闷呛。
“啊!”

黎忘忧叫了一声,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出的颤抖。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黎忘忧往童男的脸上扫了一眼,这张画工粗糙的脸,还是那副弯月眉小红嘴的笑容,还是那双死气木讷的杏核眼。
不过它的脸上带着火光,脚边余留灰烬。
“刘耀文!”

刘耀文没有理会,迈步往屋中走,黎忘忧伸臂,在他肩上轻拍了一把:
“你的纸人烧起来了。”


“不用叫了。”
贺峻霖起身摸摸她的头,

“纸人不烧才要叫,这是他们来取过路费了。”

“你身边这位保镖没告诉你吗?”
马嘉祺主动帮她解围:

“她离开村子太久,很多事没来得及和她说。”
“就算陪陪我的前男友了。”

黎忘忧正要迈进门去,却见站在门口的贺峻霖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里面可不太好看。”
黎忘忧点头:
“我想弄清楚这些年村子里发生了什么。”


“那我只能陪你了。”
马嘉祺一脸舍命陪君子的苦相。
黎忘忧终于知道为什么贺峻霖说里面不太好看。
桌子上里躺着俩具尸体。
两个人身上的衣衫已经完全被血浸透,扭曲地贴在尸体上,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
桌旁的台子上的刀具与化妆品泛着荧光。

“这是我的工作。”
黎忘忧用眼神向刘耀文询问。
刘耀文看了看她,淡然的语气里带着令人难以察觉的一丝丝容让:

“我们是一伙的。”

“村子里他们负责杀人,我们负责赚钱。”

“从道德上讲,我们两个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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