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只染血的小狐 狸。 出于同情,他蹲下查看它的伤势。
它的腿受伤了,把它软而白的毛给染红了,不过这会儿血已经止住了。它之所以昏迷是因为头部受伤。
林薄把那只小狐狸带回了家。为它处理伤口之后就去熬药。
林薄不喜欢药味儿,这苦涩的味儿随着沸腾的药汤弥漫了整座竹屋。他抿了抿薄唇,坐在小狐狸的旁边打量着它。
它不是一般的狐狸。林薄在幼年时和父亲狩猎,在林子中打到过一只。他父亲告诉他,这是狐妖,把它放了。
“那他会不会吃人啊?”年幼的林薄抬起头来问他的父亲“ 李嬷嬷说狐妖都会吃人的。”
“孩子,你记住。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坏。狐妖也有不吃人的,也有吃人的。我们拿着它没有什么好处。”
林薄的思绪很快又回来了,因为那只小狐狸睁开了眼睛。他去看药,已经熬得差不多了,他居然走神了那么久。
林薄将药汤倒入粗瓷碗里,药汤正冒着热腾腾的白气。他将药汤端去桌子上,那只小狐狸正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他。
水灵灵的,看起来很干净。
“自己吹凉后再喝。”
林薄瞧它似乎在想自己应该装作听不懂,还是听懂。
“我知道你听得懂。”他又添了一句。
“大师,收我为徒吧!”那小狐狸闻言便化做人形,“扑通”一声跪下来。
林薄:“……”这家伙怎么那么好骗呢?
林薄已经许多年没出过这个村庄了,对外面不是特别了解。他已经不想融入这外面的世界了。
林薄还没有开口,那只小狐狸就道出自己的名字,又接着说:“我们在自己的地方生活得好好的,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突然有一天有一大群人来到我们生活的地方。”
它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它的族人死了一大片,鲜血染红了土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它在父母的帮助下才侥幸逃脱出来。
林薄听着它的故事,有点感同身受。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说:“我答应你。但是,你不可以说是我教你的。你这名字对我们而言属实有点怪。”
他将她扶起来,思索了一会儿,说:“我姓林,你以后就跟我姓了吧。就叫林锦。”
“嗯嗯,好的师傅。” 她迟早有一天会报仇雪恨 !
弹指之间,四年很快过去了。滕城。
“诶,姑娘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买馄饨的老婆婆忙完后找了张椅子坐在林锦旁边。
“嗯,对啊。”林锦因为嘴里嚼着馄饨含糊不清的说。
“难怪我瞧着眼生。那姑娘要往何处?”
“我出来游历。”林锦虽说要报仇雪恨,但现在还是毫无头绪。“对了,阿婆。您可知
近年来有关狐狸的事?”
“姑娘对此事感兴趣?”
“听友人说起过。”
“实不相瞒,咱们滕城落后,消息不便通。不过,姑娘若是想知道可以上京城的,什么阁来着。唉,老了,这记性也不如前了。”卖馄饨的婆婆蹙起眉,思索了好一会儿“对了,就是那个文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