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朦朦胧胧间凭着本能去捞身边的人,空的。
他瞬间清醒,仔细探一探,旁边的位置被子都是凉的。

阿程?
就着松垮的睡衣开始找人,马嘉祺有些许心虚。
不会是昨天太过分把人惹生气了吧?
二楼走廊尽头的练习室里,丁程鑫在起舞。
顺畅、有力、节奏感十足,虽说是支力量型的舞蹈,但兼具美感,很是赏心悦目。
马嘉祺就站在门外看他,目光随丁程鑫移动,不自觉嘴角上扬。
音乐一停,那人蹦蹦跳跳地小跑着过来。
醒了?

站多久了?

马嘉祺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把丁程鑫转过去看了一圈,开始思考人生。
衣服不好看?

我觉得还好啊,你衣柜翻出来的唯一一件卫衣,不会是什么别人留下的…


没没没!

瞎说。
在想什么?


在想……
哥哥的恢复能力有点离谱。
实在太反常了,换作以往,丁程鑫非得赖赖唧唧在床上腻歪好一会儿,再赖上半天才会离开被窝的。
说到这儿,丁程鑫脑子里就自动浮现起后来他被翻过去,脸半埋进枕头里,扯着被单细细求饶的画面,当时马嘉祺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现在这副纯良无公害的嘴脸。
总之不该叫的,平时不愿意喊的,乱七八糟的称呼都挨着换了一遍。
他去揪马嘉祺的耳朵。

阿程!疼疼疼!
你!以后如非必要,不许叫我“哥哥”!

叫“哥哥”准没好事儿。

好好好!我看情况!
嗯?

修马的耳朵禁不住造。

不叫!不叫了!
如非必要嘛,必要的时候再叫。
再说,一句哥哥换丁程鑫十句,挺值。1
十句啥呀?😏仔细说说呗

身上真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后颈疼吗?没发炎吧?

腰呢?
后颈还好,腰嘛,一点点酸。


真的?别骗人啊!
丁程鑫赏个大白眼,在隔马嘉祺稍远一点的地方直接把手撑下去,双腿自如地打了个倒勾,甚至没让他扶。

那…确实没事儿了。
丁程鑫望一眼扣子胡乱扣的马老师,推着他回房间,嘴里喋喋不休。
你多久站那儿的我都没发现,冷死你算了。

暖气很足,有一种冷叫丁程鑫觉得他冷。
马嘉祺顺势转身把人困在门板和怀抱间,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
马嘉祺浑身的细胞好像都在说他有点难过,丁程鑫拍拍他的后背。
我们马儿怎么啦?


要是我一开始没有……你可能不会这么被动。
马嘉祺!

气氛突然变了。

嗯?
别告诉我你当初只是顺手帮我一把,现在后悔了啊!


阿程,你知道我没有。
相反,他后悔没早点遇见丁程鑫,这样他或许就会少挨两针无效的抑制剂,或者少挨两个只有自己一人默默忍耐的日子。

只是…我现在也帮不上你。

你昨晚哭得好凶,对不起。
这傻大个儿因为他昨晚哭在这儿自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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