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开门!
严浩翔暴躁地砸门板,哐哐作响。
丁程鑫在前边儿跑,马嘉祺在后边儿追。
他的力气大得离奇,砸得比严浩翔还响,听他喊的内容还挺温柔的,几乎是在哄,就是嗓门洪亮,中气十足,有点分裂的违和感。
贺儿!乖乖的开门好不好!我在呢!

严浩翔心急如焚,但丁程鑫靠近的瞬间,他起了与生俱来的生理排斥反应——想打一架。

丁哥,你稍微离远些。
丁程鑫发现严浩翔眼眶通红,但感觉不太一样。
上次在办公室见到他这副表情,丁程鑫感受到的是无法言说却如洪流般袭来的悲伤和隐忍,这次却带了敌意。
仿佛森林中的猎豹遇见雄狮那样针锋相对,似乎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咬住对方的喉管。
马嘉祺上前把丁程鑫挡在身后,眼神凌厉,警告意味十足。

先把门打开看看贺儿的情况。

亚轩!

哥,找到了!
马嘉祺接过备用钥匙后没有直接开门,他首先递给严浩翔。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严浩翔垂眸,平静地打开门,走进去之后把自己连同备用钥匙一块儿锁进门内。
他无奈地走过去,把背对他裹在被子里的贺峻霖捞出来抱上大腿。
贺峻霖在发热。

疼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死活?
这个角度他能望见贺峻霖后颈的皮肤又红又肿,他稍稍低头嘴唇就能贴上去。
嘴唇触上那片本该有腺体的地方,严浩翔叹了口气。
他低语。

霖霖,我们走吧。

不管我家里那些弯弯绕绕了,严家有我没我都一样。

严浩翔,我说过了,和你无关,我切除腺体不过是单纯讨厌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罢了。

嗯…
严浩翔觉得这样说不通的。
如果你的爱人口是心非,坚持嘴硬,那请别和他计较,口舌可以做很多事,不止辩论和争吵。
吻一吻就好。言语不起作用、词不达意的时候吻更直白。
贺峻霖的眼角滑过一行泪,他质问。

那你的那位omega呢?她怎么办?离婚吗?

离。
他听见严浩翔吐出干脆的答案,按理来说这是他想要的,但很奇怪,开心不起来。
贺峻霖自嘲,他依稀记得他一直在强调他不在乎,最后却这样溃不成军。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位素未谋面的omega起了不该有的怜悯之心。

她被离婚会被迫承受不少流言蜚语吧?

换成我,我应该熬不过去。
不管是你情我愿的,还是无可奈何的,都是局中人。
严浩翔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这不是你的计划吗?

在我的酒吧,往我的酒里下东西,故意遇见我,让我发现你切腺体,这次呢?你还想怎么办?

你还想切除什么?宫腔吗?
贺峻霖脸色瞬间苍白,眉目盛满难以置信。
他难堪极了。
严浩翔又吻他的后颈。
他接着说,说得很轻巧,好像完全不在意贺峻霖这些不光彩的偏激手段。

以后家里有个心眼子多的要养真不容易。

我的小兔子,下次伤害自己之前,可怜可怜我吧,我也有血有肉,我会着急,也会担心。
贺峻霖抹两把眼泪,有气无力。

严浩翔…

嗯?

我脖子好像发炎化脓了你知不知道?很疼。

我们去医院。
严浩翔抱着他就要走,挨了轻飘飘的一拳。

傻逼,这次是你昨天晚上咬发炎的。
作者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