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醉倒一片。
马嘉祺觉得要是他们四个以后要还是这德性,这局不组也罢。
都说坐在一起吃火锅的就证明还是有点相同的东西的,他撑着头想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刘耀文和宋亚轩又开始一年数不清好几度的Battle,不过论题不再是小猪佩奇。

我是A。

轩儿?

哼,本人,宋亚轩!是绝世猛1!

又是什么亚学?
丁程鑫晕晕乎乎地枕着马嘉祺的肩膀开启教学模式。
他是…上面那个。

浏览器随手输入“0和1”,弹出许多标红的注释。
丁程鑫把手机递过去,突然觉得说话只用说两三个字也不错,适合他这种偶尔摆烂的懒狗。
刘耀文惊掉下巴。

不行!我是1!我必须是!
一言不合就小学生打架,马嘉祺捏捏丁程鑫脸颊上被他养出来的肉肉隔岸观火。

阿程,我觉得我们养一只猫会不错。
嗯?


这样的话就可以养只狗。

过年的时候它们负责打架,就当是贺岁片,肯定不错。
他们,一样。

马嘉祺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对喔,养刘耀文和宋亚轩这俩一样的效果,还可以安排他们刷碗拖地,血赚。

呜呜呜,别不要我。
啧,忘了,还有这俩。

不懂。
丁程鑫把两张椅子一并,用马嘉祺的大腿当枕头,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看缘分。

贺峻霖也有点晕,但头脑还算清醒。

你醉了,严浩翔。

霖霖,别走,我不是故意的,别不要我。
醉得离谱。
虽然心里这样想,贺峻霖还是耐心地回复他,或许是酒精作祟,他打算给这人一个机会。

你为什么答应和别人在一起?
严浩翔突然委屈,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秘密…不能说,死都不能说。

有缘也不能像他这样耗啊,不能要求一支蜡烛永远亮着吧。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丁程鑫心头泛酸。
或许他也是在耗着马嘉祺。
缘分说白了是几率,相遇的几率。
至于会不会有进展,靠的不还是人嘛。
人们总是习惯为遗憾找借口。
看…浩翔了。


实在不行找个嘴替吧,我乐意效劳。
丁程鑫明白,不是所有事都有机会说的,说话也要看说出来所要承担的后果受得受不起。
贺峻霖本来就是支燃得猛的蜡烛,严浩翔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他自己了。
好运吧。


会的。
不仅他们会,我们也会。
丁程鑫揉揉眼睛,头往马嘉祺肚子上蹭一蹭,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阿程,困吗?
嗯。

很困,想抱着马嘉祺好好睡一觉。

那陪宝宝睡觉觉去。
丁程鑫不愿面对这几个冤种,默默拿手指来回绕圈圈指指他们,意思是“拿这几只怎么办”。

贺儿!

交给你了。

三间房,我和阿程一间,剩下的你安排。

诶诶诶!

霖霖~别走~
贺峻霖心里问候严浩翔家祖坟,垮着张脸去收拾两只拆家模拟器。4
真的是差家模拟器啊,头一次听说,笑死人。

宋亚轩!刘耀文!
马嘉祺抱着丁程鑫回房,独一无二的岁月静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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