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边应边起身去开门,门还没打开,就听见付泽沅在那里嚷嚷:“斯雁同学,快开门,我快抱不住西瓜了……”
陈曦连忙拉开门,就见付泽沅生无可恋地抱着个大西瓜站在门口,后面是拎着两袋东西,面无表情的周书宴。
陈曦看付泽沅这个样子,忍不住噗嗤笑道:“好啦,付泽沅,你别喊了,赶紧进去吹空调歇着吧。”
“看不出来斯雁同学家空调冰箱还挺齐全……”付泽沅进门随意打量了一下,评价了一句。
钟斯雁刚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句,回应了声:“那都是我爸去年刚花钱置办的。”
付泽沅好不容易考完试,玩游戏玩到了半夜,早上昏昏沉沉起来,又被周书宴拉着去超市走了一圈,这会进了门就累得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陈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决定不管他,先去把西瓜切了。
钟斯雁带着她去厨房拿水果刀和果盘,钟斯雁说自己来切,被陈曦一把推开:“别,你今天好歹是寿星,别什么都你做了。”
钟斯雁便没跟她抢,转身去餐厅看周书宴买的菜,周书宴把菜放到餐厅的桌旁上,见到一旁摆放的火锅炉子,打量了几眼,见钟斯雁走过来,侧身问她:“食材都在这里了,我来弄?”
闻言,钟斯雁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下过厨房吗?”
不怪钟斯雁怀疑,就周书宴这一身慵懒矜贵的气质,怎么也不像会做饭的人,他怎么也该是在家饱受宠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
周书宴睨了她一眼,十分的意味深长:“看不起我?”
钟斯雁赶紧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应该不曾到厨房做事。”
“为什么这么说?”周书宴倒是不知道她会这么想,有些好奇。
钟斯雁蹲下身子,仔细整理食材:“难道不是吗?”
周书宴把她拉起来,提起袋子,示意钟斯雁带路:“走吧,去厨房。别担心,我会弄。”
“好吧……”钟斯雁见他自信满满,也不再拒绝,带着他去了厨房。
厨房里,周书宴有条不紊地把菜一一整理出来放在流理台上,再一样一样分别收拾,看他切菜的动作很是熟练,钟斯雁很是意外,忍不住夸他:“周书宴,你好厉害,你居然还会下厨。”
周书宴正低头切菜,听见她的话,头也没抬地解释:“我爷爷做饭不太好吃,所以我多少都会一点。”
想起自家爷爷做菜那重油重盐的口味,也就奶奶尚在人世时,夸得出口。
周书宴把菜切完,又去洗钟斯雁择好的青菜。扭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浇在洗菜盆上,周书宴细致地洗着一片片菜叶子,钟斯雁站旁边一边捣蒜一边忍不住看他,少年平日里总是疏冷的模样,此刻整个人被厨房的烟火气沾染,只让人觉得温暖安心。
周书宴察觉到她的目光,轻咳了一声:“钟斯雁,有这么好看吗?”
“什么?”钟斯雁没反应过来,抬头,就见周书宴关了水龙头,抬眼,略带调侃地眼神看着她:“不好看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钟斯雁睁着漂亮的眼睛,瞬间失声,她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留下一句:“陈曦在喊我吃西瓜。”,便急急转身出了厨房。周书宴盯着她慌乱而去的背影,低眸一笑。
钟斯雁出去客厅,就见陈曦和付泽沅一人捧着一块西瓜啃着,付泽沅还是看起来困意满满,眼睛都半眯着,钟斯雁看着想笑,陈曦却忍不住吐槽:“付泽沅,你晚上做什么坏事去了?困成这样。”
付泽沅把手里的最后一口西瓜咽下,叹了口气:“真不能怪我,我玩游戏玩到四点半才睡,九点没到就被宴哥的电话吵醒了。”
陈曦无力吐槽:“你不会打算假期就这么过吧?”
付泽沅接着保持瘫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摇头:“宴哥要去学车,我也报名了。”
“怎么都去学车了?”钟斯雁想起蒋峻也是在学车,难道高考后就是扎堆学车吗?
陈曦也挺想学车的,听见付泽沅说他们都准备去学,忙怂恿钟斯雁:“雁雁,要不我们也去学车?”
钟斯雁想了下,觉得可行。于是有一天,四人学车小分队一起拿到驾照的那一天,又聚在一起吃了顿火锅,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等菜品弄好摆上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钟斯雁跟陈曦坐在一侧,周书宴跟付泽沅坐在另一边。
考虑到钟斯雁不喝酒,所以今天准备的都是可乐,一人举着一瓶可乐,付泽沅率先开口:“祝我们斯雁同学十八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