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知谨宫,穿过一条暗道去了明光殿。
裴茗在,看他的神色,他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遣散了旁人,对我说:“知谨,你就不能拦着吗?”
我言:“小裴将军干的事,你应该不是今天才知道吧?你怎么不去拦。”顿了顿,我又言:“既然他是因为我堂哥才被揭穿,我自然会帮他求情,你放心。”
他看了我一眼,言:“下次知情要告诉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动你堂哥。明早就是传审的日子。”
……
我又回到暗道拐了个弯去了风师殿了一趟,但不是因为小裴将军的事,而是那个玉佩。
我看向刻磨,用半月语对话,发出的声音带着有些咽呜和不敢置信。“刻磨将军,这玉佩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我手中的玉佩,情绪不安地说:“你想干嘛?”
我背过身去,从里衣口袋中拿出另一块玉佩,展示给他并对他说:“曾经有个故人,在七百多年前送了我一枚玉佩,而他本身也有一枚,和你掉落的这枚玉佩一模一样。”
刻磨的眼神刷一下就变了,言:“怎么可能?你是说你那位故人是他?他在200多年前死了,死的时候才17岁。”
我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问道,:“他怎么死的?”
刻磨言:“小时候身体瘦弱别人看不起我,唯独只有他愿意跟我玩。他说他是仙乐后人的后人。”
“后来在半月同永安大战时他牺牲了。但他死的英勇,从参军以来杀了两千个永安士兵。他本应得到厚葬,可是半月国很快就灭了,而他的尸身也消失了”
“我翻找过他的遗物,除了一柜子的没有枯萎的牡丹花只剩下了这一枚玉佩。”
“而那牡丹花在他死七天后迅速化成灰消失了,只有玉佩还留着。”
我便想起来了当年每天买我花买了七年的陌生青衣男子,心中一片刺痛。我怎么会没有认出他呢。
今日,便是他的祭日。虽然不清楚他复活换皮的过程,但可以确定应该是君吾的手笔没错,除了他,这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办到了。
……
今早,我便去了神武殿。
殿中央的,自然是君吾。而跪在他前面的,是小裴将军和刻磨。旁边站着的,则是南风、扶摇和师青玄。下面还围着一群功力一般的散仙,感情是来吃瓜的?
然后,裴茗来了,面色十分阴沉。他开始跟师青玄辩解小裴将军的所干所为,试图把锅扣到半月头上。
我虽然说承诺帮他,但并不会因此而诬陷半月,而是列举了裴宿在人间行善些事。最终,裴宿被判流放两年。
……
然后我化回女相回了鬼市,而花城亦也回来了,想必骨灰都已经送出去了。
唉,他怎么这么怂呢?好歹也是一个绝境鬼王好吧!同样都是八百多年,我评级比你低我都已经亲上两次了。你连和我堂哥做个挚友都不敢怪不得粉丝叫你花三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