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弦音紧跟着翻了个白眼。

把你给贱得!

老大伤都没好,又出去万一碰上了正派不就完了!
弦音刚想说带着她,忽然又瞥到一旁鹿野装模做样的咳了咳,好像十分弱不禁风般。

······
鹿野生怕她嫌不假,还朝她可怜地眨巴眼睛。
弦音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服了你。
然后没再说话了。

不过大护法碍于伦理,倒也不一定不会帮你。

瞧弦音这样子,应该也想出去游玩,加上我,再带上她,大体是没问题了。
弦音犹豫一番,突然开口想说些什么。

我······
然而没说出就被鹿野打断了。

那不如也带上我?

正好可以路上治好老大的伤。

你!
弦音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但鹿野只朝她眨了眨眼。

可你要是走了,魔教又有伤员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啦,我的那些小童还是有我一半医术的。

那,老大?
本来和何炯通快乐的二人游玩就这么变成了魔教多人聚会,祝庆宇也是十分无奈。
但都是在为他的安全找想,他能说什么呢?

你们随意。
鹿野笑容可掬。

那现在,就开始治病吧。
看着鹿野的笑容,祝庆宇总觉得他在骂自己有病。

其他人可以出去了哦。
淮云点点头,立马走。
而弦音走到门口,突然转过头来瞪了鹿野一眼,然后摔门走了。

·······
弦音今天是怎么了?

······
完了,小丫头真生气了,咋办?
二人各怀心思地扎完了这次的针。
祝庆宇注意到这次鹿野的头上没有那根大的针了。

几天不见,你的伤又变严重了嘛。

老大。

你是不是春心发了?

?
不好意思,你说啥?

唉!这样是不行的啊!

为了你的身体,要节制啊!
听懂了鹿野的话,祝庆宇充满疑惑地脸逐渐僵硬。
然后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对上鹿野这王八蛋的视线。

鹿野。

老大?
祝庆宇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撤你的职。
······
经那一夜,刘家算是元气大伤,好像一个旧木屋,随时都要倒塌。
刘家家主是个草包子,天天嚷嚷是姜家干的,是魔教干的,还把何家扯上要人家给评理,刘家其余事件一概不管。
他是这样对何家家主说的:“这就是有人故意干的!有人想要我断子绝孙啊!这太可恶了!老何,我刘家帮了你那么多,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何家家主心说:你刘家帮我管你什么事,又不是你帮的。
但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还是去刘家看了看。
现在的刘家只能由夫人主持着,然而而夫人虽然医术好得没话说,但其他地方却完全是个白痴。
现在的刘家,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惨不忍睹。
何家家主一进门便看到满地的伤员。
以及在众多伤员中穿梭地夫人。
那么好的一位女子,明明可以一辈子被人保护着,不受到任何伤害,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拿出了可以比过男子的力量,去守护着他人,尽管她可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