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往下掉雹子,下了个姜楠措手不及,粥棚药棚被雨砸了个稀巴烂,楼城下家里有病人没取到药的在城墙脚下瞎闹起哄,临时带来的军队尽数全派上阻止
五月的天好好的怎么突然下雹子,姜楠顾不上披厚绒衣直接跑了出去
心里暗骂天宫不开眼,到城墙上时已经有人组织拿木桩撞门
墙脚下议论纷纷,人们也顾不上雹子,有的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
“你们把人放出来!排这么久的队一碗药都么领到,是不是你们官服私吞了?!”
“把门打开!你们这些狗官,狼狈为奸,一碗药买到三十两黄金!我门那能拿得出来!”
“救命啊——我的儿啊,家里十几口人就指着他自己一个人养活,我儿子要是死了,你让我们怎么火啊”
姜楠不停阻拦执意要上城墙,见县令坐在椅子上看热闹,上前一把拽起县令的衣领,面带怒容审意逼问
“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人在外面闹事?!你这个狗屁县令干什么去了?!”
姜楠推开县令,两步走到墙边向下看去,县令被姜楠突然松开肥重的的身体失去了中心,城墙下民众怨气哉唉!更甚者抬着已有腐败的尸体到城墙下讨说法,结果被冰雹砸的掉了好几块肉
姜楠看的怒发冲冠,抽出剑直接刺向县令,尸体插着剑被姜楠一脚踹下了城墙,冰雹嘎然而止
城墙下的民众像是棉絮遇了火,中间瞬间让出一个圆,一剑仅是刺进肥县令的肉,掉下去后被民众分尸
“各位!听我说,这就是贪官污吏的下场,大家在这看着,我会一位一位亲手杀了这种祸害!”
姜楠脸颊白皙,被冷风吹得泛红晕,朱唇早已没了血色
说罢姜楠下了城墙,城墙下的另一边一片哗然,疑心,下还是选择了等待
姜楠不抓不知道,一抓吓一跳,疾江虽是鱼米之乡,但也算不上大,大大小小的县令副县令三十多位
二十多位县令被五花大绑提着上了城墙,腿软的直打颤,冷静的面如土色,两腿间湿了一片,害怕的早已惊慌失色吓得六神无主
姜楠的斩刀利索,一人一刀被踹下来城墙,直至省下的十几位都被找到斩杀退下了城墙
“乡亲们,你们点一下数!”
现场让出了一个圈,有力气的把踩踏在脚下的粘连的碎肉堆到了一起
“对了!但要杀的人可不止这些!”
城墙下的喊声不绝于耳,姜楠对着墙下喊
“今天我去就要把这些贪官污吏尽数杀尽,劳烦乡亲们给记着数!”
人一批一批的送山来,城墙上被吓尿尿滴下来从台阶上滴滴答答滴了出来,墙下足足高了一尺有余
直至侍卫抓不上了人呢,城下火把节节亮起
“大人!杀够数了!足足一百零八位啊”
墙下的老人拖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霎时间墙下哭声震彻天地
姜楠面色凝重,心里压着块石头,单是一个疾江贪官污吏便这么多,这天下得有多少?!姜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神情恍惚站在城墙上黯然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