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907的门前,林树礼心中的震惊还在无限放大着。
林树礼(香满楼)(天哪,老板竟然亲手给他写便条解释!!!)
林树礼(香满楼)(我快不行了,快点把鲁迅先生的呐喊拿给我,让我给震惊的火焰添把火!)
按下门铃,林树礼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神仙人物”来取餐。
半晌没个动静,林树礼拨打了那个神仙号码。
与上次不同的是,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不过在林树礼这个二愣子听来,都是一样的好听。
孟千帆“……先放门口储物柜里吧……”
林树礼(香满楼)哦哦,好的!
完成了送餐任务,林树礼同志今日工作正式宣告结束!
门内,孟千帆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凌乱的发丝肆意张扬,发根处还微微湿润——他可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躺了一会儿,孟千帆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难受,凭着脑子里最后一根清醒稻草,起身去了卧房。
结束了聚餐,骆星河驱车回家。
停好车,骆星河在楼底下看着灯火通明的907,心中疑惑更深。
来到家门口, 骆星河把钥匙插进锁扣,只一秒,便察觉出了不寻常。
锁被换了。
骆星河瞥了一眼门口储物箱里面的饭菜,又想起酒楼服务员的絮絮叨叨,心下了然。
作为一名合格的警察,面对此情此景,有些不必须的技能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几分钟后,骆星河用非正常手段开了门。
除却沙发上那个还未消的凹陷,房子里面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骆星河走到卧室。
意料之外的——
卧室门没锁。
骆星河皱了下眉,推门走了进去。
床头小夜灯“卖力”地发光发热,给这间昏暗的小小卧室平添了一份暖色。
借着光亮,骆星河清楚地看到床上那个不大不小的鼓包,明明暗暗里,那鼓包似乎还不安分地动了动。
骆星河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
正当骆星河的手按住被子时,床上的人猛的来了一个侧踢。
骆星河来不及露出惊讶的神色,但身体本能反应让他迅速做出动作——
他一把握住了孟千帆的脚踝,细细的,凉凉的。
被子薄而轻,因着两人的动作,毫不意外地,被子顺着床沿,目测以“龟速”下落。
没了被子的遮掩,骆星河这才看清楚了床上人的模样。
只见少年身上浴袍松松垮垮,隐约可见脖颈处精致的锁骨,流畅的肌肉线条没在阴影里,倒是显出几分色情的味道。
骆星河眸色一深,“不悦”尽藏眼底。
孟千帆睡得昏昏沉沉的,此时身体的坠落感让他难以适从。
半梦半醒间,孟千帆用另一条腿朝骆星河那张俊脸迅速地,不带丝毫犹豫地踹了过去。
骆星河许是没有想到一个昏睡的人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判断自己所受的攻击并做出反击,虽是接过孟千帆这又一脚,却实实在在的重心不稳——骆星河压着孟千帆,两人一起倒回了床上。
孟千帆被压的不舒服,感觉有些气短。
孟千帆嗯~
为了清新的空气而战!
孟千帆虽然下身被压,无法动弹,但上半身两个拳头可是挥拳带风、拳拳有力。
骆星河见招拆招,接下身下人过于熟练但又毫无章法的拳击招式,同时开始反击。
骆星河逮捕过太多的犯人,对于碰身上哪几个地方能痛的厉害这个问题,他可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几个回合下来,骆星河一只手扣着少年交叠在一起的手腕,面无表情。
少年半眯着眼睛,暗淡的灯光愣是借着睫毛在他眼下扫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真切。真是疼得厉害了,少年眼角湿漉漉的,泪痕拌着暖灯,扯过一夜银河。
孟千帆渐渐安分下来,两只小爪子也软了下来。
骆星河看着他潮红的面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下一秒,骆星河的额头抵在孟千帆的额头上。
少年滚烫的额头烧着骆星河的心。
骆星河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迅速将人塞进被子里,卷好被子,接着他扛起被子直奔医院。
被塞进被子里的那一刻,孟千帆感觉被章鱼缠着的自己又活了!
孟千帆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