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的路上,大军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毕竟刚刚经过一场恶战,将士们也需要休整。

夏初七坐在枣红色高头大马的马背上,白嫩的小手一边抚摸着马颈上的长毛,一边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呵呵……

笑甚

高长恭手持缰绳,低头看向怀里眉眼含笑的女子,尽管他已经尽量的和眼前的女子保持距离,可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依然能清晰的闻到,害得他好不自在!

“没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在下高肃,字长恭!”

初七嘀咕着,“高肃,子长恭,高长恭!”好熟悉的名字啊,皱着小眉头仔细想!

初七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你就是兰陵王高长恭!”

正是在下。

那我是谁,我现在这是在哪啊?

高长恭看着不停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一时笑一时皱眉还胡言乱语的女子,眉头微皱。
七七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方才在林中就很是莫名其妙,此刻更甚。

“这姑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高长恭心想这姑娘病的真是不轻,到了京都一定要找大夫好好瞧瞧!

你爷爷是高欢,爸爸是高澄!

高长恭眉头紧锁“爷爷,爸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她竟敢直呼先祖名讳,简直大逆不道。

哦,就是你的祖父和父亲!

大胆,先祖的名讳岂能是你随便称呼的,你这是犯了大罪!

啊,不是吧,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

此后休要如此…

高长恭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他没想到此女如此大胆,直呼先祖名讳你简直就是死罪!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哦!”

夏初七此时也反应过来,古代那些乱七八糟的礼数,她这样就是犯罪,在他人地盘上,还是保命要紧。

高长恭看着低头不语似很是难过的夏初七,于心不忍!

这次无妨,姑娘此后记住便是了。

哦

夏初七

甚是不解的低头看她。

我的名字是夏初七,你可以称呼我七七,在我们那边都这么叫我的。

七七姑娘!

不用喊我姑娘,听着怪别扭的,喊我七七就好,毕竟咱们这么熟了!

高长恭再次在这姑娘大胆的行为震惊了,心下对她更加好奇。

此次由邙山到京都路途遥远,夏姑娘有何不适之处可以跟在下说。

哦,你说的洛阳之北的邙山吗?

“正是!”

那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邙山大捷了。

“正是!”高长恭不甚在意的回答到。

功高盖主,未必是好事!

高长恭很是惊讶一介女流能有这样高的见地,回程的路上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哎!”夏初七有些感叹,眼前这么美的男子,过不了多久就要香消玉损了,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能改写历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