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皇甫勇的话,要不是石莫眼急手快,一把捂住了柳月涵的嘴,她就叫出声来了。
柳月涵气得杏眼圆睁,用手拨开石莫的手,轻声说:“你听见了吗?这粗汉说什么疯话?”
石莫觉得,柳月涵生气的样子,也是很可爱的,所以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才说:“你先别急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兴许就是来福梳寺许个愿,求一把姻缘梳,这有什么错吗?”
“这当然不行啊!他到处说要娶我,这有辱我的名声啊!”柳月涵嗔怪道。
“你可是烈国第一美人,想娶你的人可多了。”石莫笑着说。
柳月涵正欲说些什么,只听皇甫勇又大声吼道:“你这和尚赚钱也太黑了,我给你一千两银子,还不行吗?”
此时虽然皇甫勇已经不再紧揪着叶继,可是周围的和尚仍然没有散去。
叶继见皇甫勇开始讨价还价,便心里更加有了主意,他在香炉前的蒲团上坐下来,闭目养神,默念了一阵佛经,才缓缓睁开眼说:“皇甫施主,老衲刚刚诵经,正是为您和柳小姐,竟然有所顿悟。方才你在殿内手拿姻缘梳,老衲便说,柳小姐的名讳中,有个月字,皇甫施主的姓氏中的皇字又有火焰之意,如此阴阳相配,实乃天赐良缘,千金之选啊!”
“嗨,就是这句千金不换,我叫了一声好,你手下的小和尚,便说姻缘梳一把,施主愿捐千金!既便是你这梳子是连理枝所做,强收金子岂不是讹人?”皇甫勇粗声粗气地说。
“本寺规矩,梳子开光,不退不换,施主自愿认捐,但一旦认捐,不可反悔,以示诚心啊!”叶继指了指梳子说:“每把福梳,都有独特编号,一旦开光,便不可更改了。”
“我什么时候自愿认捐了?”皇甫勇不耐烦地问。
“我说千金之选,施主说好,就是认捐千金啊,出家人不打逛语。”叶继回答。
皇甫勇一听,气得啍了一声,手摸着挂在腰间的短刀刀柄,目露凶光说:“叶继,你好大胆,竟敢找老子的言语漏洞,莫要欺人太甚,我乃野国紫云庄勇部二头领,若不是在蒲村,恐怕你此刻已人头落地了。”
叶继听言,微微一笑:“施主也知道这是在蒲村,就算没有影卫护卫,仁义店的牙贴,也是三国通用的凭证。我等乃是出家人,早已看淡生死,施主今日若有成全,也好早登极乐。”
叶继说罢,轻轻一挥手,那些围着的和尚竟然慢慢向皇甫勇聚拢过来。
皇甫勇见这架势,竟然有些怕了,他一拍大腿说:“得了!算我倒霉,2000两银子,我只有这么多了。”
叶继摇头说:“千两金子,一锭也不能少!这是施主的许愿啊!”
皇甫勇无奈地说:“实话告诉你吧,老子没那么多钱,就算借,我也没地方借,我欠天下钱庄5万两银子,到现在还没还上。”
话音刚落,只听有人推开院门说:“皇甫公子想借千两金子?我们可以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