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帝尊高级PUA学。】
【你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但当时你太年幼了,吾不忍杀你】
【于是,抹去你额上的黑纹,亲自抚养你,教化你。】
{这个帝尊真是无语。}
{就是,pua人家还理直气壮,气死了。}
{说白了就是自己无能呗。}
{还总是给嘤嘤灌输那种你本不能活,是我给了你这个机会,所以你不能违背我的命令这种思想。}
{还有那什么狗屁天条。}
{杀帝尊,废天条。}
{渣爹快来宠宠嘤嘤吧。}
这,这后世之人对帝尊的评价都如此不堪吗,仔细一想,这三界确实是应渊帝君里里外外的操心,帝尊却是真正的身居简出。
“就是你pua我儿子?虽然本尊已是仙逝之人,可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何况那是本尊的儿子。”玄夜刚刚苏醒便面对这种事实,此刻气愤的上前攥着他的衣领质问。
染青上前阻止,“玄夜,不要动武。”
“你与你的好兄长谈谈吧,那是我们的孩子,希望你的好兄长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介意在这杀了他。”
玄夜眼眶通红,他与染青的隔阂与心结还是没有解开。
“兄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一个修罗之后的父亲,不严加管教,岂不是会成第二个他,染青,兄长是为了三界,为了应渊好。”
“可你的言语让他认为你留他一命让他能活下来都是他的荣幸,不是吗?”
“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好了。”
“高高在上的帝尊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与无能的。”玄夜冷笑,至少从前不会,现在似乎也是。
“兄长,是我对不起他,哪怕他做一个快活的散仙也好,自在快活。”
“染青,你就这么轻意的原谅他了!那我们的儿子怎么办!”玄夜非常不满意这个结果,“玄夜,应渊他现在很好,很像我,肩负苍生。”
“你是在庆幸他身上没有我的影子吗?”
玄夜抛下这句话,“你知道就好。”
天界众人中已经大部分倒戈,纷纷认为帝尊的所作所为有些惨忍,诛心。
“应渊君也有这么多的不幸吗?”
“帝尊明显虚心了。”
“是真的。”
有人身在戏中,唱戏,有人置身事外,看戏。
【绝美战损帝君。】
看着天幕上伤势严重的帝君,强撑着火毒伤势,还一心盼着战况,众人无不心酸。
{嘤嘤倒下去那一刻真的好心疼。}
{他一个人要肩负起三界,还要提防魔界起兵造反。}
{这天界没几个能打的,全靠帝君与星君等人护着。}
{当然,不包括那个昏庸无能,坐享其成的帝尊。}
{他配吗?一把骨头了还占着位子不放。}
“兄长,火毒无解,阿渊可还安好?”
“放心,吉人自有天像。”
听听,听听,如若不是菡萏仙子献心相救,火毒又怎能化解,一句吉人自有天象便过去了。
“其实应渊君做个散仙也好,至少不会如此。”
仙官们纷纷表示赞同。
“此事怕是肖想不了,天界总要有人守护。”
明事理的仙官自然不会一时口嗨,“说到底,还是天界太弱了。”
玄夜“我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你们天界誓死的,你这帝尊倒是会算计。”
【就连受伤他也依旧认为错误在己。】
【仙魔之战,死伤惨重,今唯我独活。】
【三界与我,同如掌中之物,如今就连一丧命之处都难以寻觉。】
【日后世上再无青漓应渊帝君。】
【无人能护你了。】
{应渊君是为了三界啊,这点问心无愧。}
{他背负的东西太重了。}
{重到错误在己,一念灰心。}
{还好他遇到了颜淡,颜淡会在他身边。}
看着如此狼狈的应渊帝君极为稀其,他竟想着为这迂腐的天界献身,当真是深明太义啊。
邪神玄襄突然提议道“这帝君被天道所守,诸位就没有考虑过下一届帝尊推选着青漓应渊帝君吗?”
“反正帝尊现在仙龄也大了,退位让贤以表其心岂不是美哉!”
“这,帝尊,未尝不可。”
仙官们一齐望向正座在位的帝尊,“帝尊觉得如何?”
“应渊尚年幼。”
“不用强求,应渊君既是修罗王之子,那便也可以是魔界之尊。”
玄襄也是受了玄夜的指示,目的就是为了彰显应渊的价值。
你帝尊避讳,我这魔界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