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晓家里出来,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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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今天不上班,和我去见人。”薄羿打开车门,示意白齐上车。
白齐看着薄羿:“见谁?”
薄羿笑了笑,上了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齐没说话,只是看着车渐渐的开向他不熟悉的的地方。
“看来是长途了……”白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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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A市,没多久才到,几个小时的车程,车渐渐行驶到并不繁华的乡下。
白齐半睡着,薄羿轻轻推了推他:“白齐?到了,前面开不进去,要走一会。”
白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嗯…”
下车后,白齐看了看附近,并不繁华,4个稀稀疏疏的房子也是那种很老式的瓦房。
“会是谁呢?”白齐默默的想。
眼见。前面面路弯弯绕绕的,直往山里头去,白齐按耐不住地问:“我们,去见谁?”
薄羿停下脚步看着他,叹了口气:“我父亲。”
白齐本觉得没什么,毕竟薄羿是白手起家,家庭条件不好可以理解,但想了想薄羿的父亲……
去世了啊…
白齐看着他:“嗯,知道了。”
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薄羿呆呆的在原地,他本以为白齐会因为自己没有早点告诉他而生气。
然而,白齐转过身,走下来,一把抱住了他
“放心,不怪你的。”
沉默了一会,又说:“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带我来,这也是……认可我们的关系了,对吧?”白齐看着薄羿。
薄羿也看着白齐:“嗯。”
他从没有依靠过任何人,无论是上学,生活,以及现在的家业,但,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这么的可靠,这是从未有过的,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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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到了山中,不知名的树东倒西歪的生长着,让人分不清方向,薄羿却走得很自然,明显是把这里路线早已熟记在了心中。
薄羿拉着白齐的手:“到了。”
白齐看过去,这里不止薄父一个人的墓碑,但。其他的墓碑上野草肆意的生长,唯独薄父的墓碑算得上干净。
薄羿单膝轻轻地跪地:“爸…好久没来看您了,对吧。”
“妈和我现在都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我这次还带人回来了,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白齐看着他,想:“都是要奔30的老男人了,搞什么浪漫。”
但又偷偷摸了一把眼泪。
薄羿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烧给过世的故人的东西,轻轻捏住一把纸钱,用打火机点燃他的末端,拉着白齐和他一起烧。
当快要烧完的时候,山间突然吹过一股风,把那纸币的灰烬吹出去了许多,大概是薄父同意这门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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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
白齐看着薄羿:“虽然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太好,但是为什么人们会认为某些东西烧了之后就能给过世的故人呢?”
薄羿想了想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因为……”
“所有以这种方式传递东西的方法,都是没有科学证明的,人们之所以会一直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相信生前那么好的一个人,过世了之后也会过的”
“更多的是对那人的不舍与留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