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顿忙活他们终于等到所有人离开了这里。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莫名其妙的要被卖,再莫名其妙的跟随着人群给他们爹娘下了葬,然后到现在更是莫名其妙的回到这个更是一贫如洗的家里。
黑瞎子只觉得心累。
环顾这个感觉一碰就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屋子里除了一张破烂的桌子,和几张一碰就要散架的椅子,还有里屋的一张草席外,便再无其他东西了。
好心的邻居大婶告诉他们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被变卖给他们爹娘买棺材了。
四个人无奈的围坐在桌子前。
屋子外面蝉鸣声叫的人心烦。
一瞬间几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光还未彻底暗下去。
“我想回家,我好饿啊!”吴邪垮着一张脸快要哭出来了。
“回肯定是暂时回不去了,估计我们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上一段日子了。”解雨臣也没有比吴邪好到哪里去,这个地方差到分分钟就能让他发狂。
“既然这样我们就要想办法先在这种地方活下去,虽然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不代表经过我们的努力,未来也什么都没有啊。”黑瞎子积极的鼓动着大家。
“不得不说还得是师傅你啊,不管在哪里都能像小强一样顽强无比的生活。”吴邪一脸天真的笑着。
“好了,不许再说了,小嘴巴闭上。”黑瞎子冲吴邪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你有什么比较好的计划吗?”解雨臣问。
“种田啊,这不显而易见嘛,来到古代的农村,除了种田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活下来呢?”黑瞎子一拍桌子激动道。
“种田?”
解雨臣和吴邪都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
看出他们的疑惑黑瞎子解释着:“没错你们没有听错就是种田,刚刚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和隔壁的婶子打听过了,虽然我们家一贫如洗但是我们家村东头还是有着几亩地的,我觉得凭借着我们的聪明才智,靠着种田发家致富在这里过上好日子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师傅我们也不会种田啊。”吴邪道。
“笨啊。”黑瞎子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吴邪头:“不会就学啊,别人干什么你就学着干什么,不就好了。”
“哦哦。”吴邪捂着自己的头点了点。
“光种田肯定是不行的,作物的生长是需要周期的,在这期间我们还需要去打猎去换钱买点生活所需,不然我们会被饿死的。”解雨臣补充的说着。
“没错,花儿爷说的十分有道理,我们就这么干。”黑瞎子笑着捧场道。
“那我们从明天开始就两两一组轮流去打猎种田。”解雨臣又道。
“没问题,都听花儿爷的。”
“没错没错,都听小花的。”
安排好这一切后,由于太饿了,他们开始在一贫如洗的家里开始翻找食物。
或许是上天眷顾他们,还真让他们在灶台上的锅里发现两个窝窝头。
四个人一人一半,就着冰冷的水就这么将就的将又硬又难吃的窝窝头给吃了下去。
日落西山,外面漆黑一片,屋子里面只点了一盏油灯,
吃完饭以后吴邪就有些困了,可能是昏黄的灯光和远离尘嚣的环境,竟让他感觉有一点安心的感觉。
里屋只有一张草席,吴邪也没有嫌弃就直接躺在上面睡过去了。
“年轻就是好啊,适应环境的能力就是强啊,就这么睡过去了。”黑瞎子依着门框看着熟睡的吴邪感叹着。
张起灵见吴邪睡着了,便在他身边坐下,也闭眼假寐起来。
解雨臣睡不着在屋子外面找了石头坐着看星空。
“呦这是哪来的美人,夜深了也不回家,独自一个人看星星,是在等小爷我嘛。”黑瞎子说着还十分手贱的挑了一下解雨臣的下巴。
十足的调戏劲。
解雨臣不悦的将头撇过去:“你恶不恶心啊。”
“花儿爷,人家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啊,你怎么能仗着人家的喜欢就这么践踏人家的真心呢?这可太伤人家的心了。”
说着黑瞎子还装作娇羞的打了一下解雨臣的胳膊。
这一下给解雨臣无语住了:“你是演上瘾了吗?”
“花儿爷是不喜欢嘛。”说着黑瞎子就要向解雨臣贴过去。
“滚!”
解雨臣说着就抬腿去踹他,不料却被黑瞎子一把抓住,顺势一拉,解雨臣身子往前一倒,两人差点撞上。
“花儿爷还说心里没有我,这不上赶着来勾引我。”
黑瞎子说着就摸上了解雨臣的腿。
“对啊,我就是想勾引你,怎么了?”
少年解雨臣眉宇间虽还有一丝青涩,一双勾人的眼睛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直直望着黑瞎子,细长的手指轻划过他眼睛上布条,下一秒酥酥麻麻的触感布满了黑瞎子全身。
两人对视黑瞎子直直看入了迷,喉咙微动,此刻他在想什么呢,恐怕只有风知道。
“解雨臣……”
黑瞎子低喃。
“嗯?”
解雨臣轻应一声,手指从他的眼睛下移,一寸一寸的抚摸他的肌肤,从鼻子到嘴唇:“黑眼镜。”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
“花儿爷……”
黑瞎子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像极了怨妇。
“清醒了吗?”
解雨臣慢条斯理的抽回腿,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满目含笑的看着黑瞎子。
“不懂情趣。”
黑瞎子轻哼一声。
“其实我记得。”解雨臣声音很轻很淡,下一秒就化进风中。
“什么?”黑瞎子捂着脸抬头看他。
“我说下次你再恶心我,我就把你的头打掉当球踢。”解雨臣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