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前半场依旧是一些普通拍品,大家也都没在意,闲聊着吴邪那个赔钱的农家乐。
到了中途夜交藤出场,本来也就是个药材,没什么人抢,就秦潇一直在和解雨臣抬价,似乎非要那株夜交藤。解雨臣倒也是不在意,一直举牌跟秦潇叫着价。
黑瞎子知道秦潇一定会抬价,看着不停的拉扯觉得太费事儿,惦记着早点儿拿到药给解雨臣治身体索性直接就换了位置,起身坐到了点天灯的位置上。
新月饭店服务生:“先生,您这是?”
黑瞎子看了看头顶的灯:“点灯。”
新月饭店的服务生虽说是这么多年没见过点天灯的,但毕竟是训练有素,不慌不忙的把灯给点上了。
这一下子,整个拍卖会的人是彻底炸锅了,一瞬间议论纷纷,都在讨论黑瞎子是不是疯了,为了一株草药点了天灯?只有秦潇彻底傻眼了。
吴邪看见了黑瞎子的举动直接声音高了个八度:“我去,哥们儿可以啊,你这是要点天灯?老子当时不知情才点了天灯的,你这一坐,小花又得花不少钱。”
胖子:“黑爷,您这一点灯,花儿爷怕是不能退休又要继续赚钱了吧?”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的举动有一瞬间诧异,随后笑了笑:“没事儿,点一场,我能给的起。”
只见秦潇震惊之后也想起身换位置,被随行的管家拦住:“少爷,天灯一点,家财散尽,您三思。”
秦潇毕竟还是成长了,看了对面的解雨臣和黑瞎子一眼,忍了忍捏紧拳头又重新坐下,知道了黑瞎子点了灯,后面所有的拍品都是黑瞎子买单,秦潇开始报复性的乱喊价。
黑瞎子翘着腿看着底下的秦潇在那乱喊价,早就猜到了这场景所以才跟解雨臣说秦潇不来就没意思了,听见了胖子和吴邪的话,转头说:“这倒不必,这趟东西走我的账。”
吴邪:“哎呦我去,走你的账?你有钱吗?”
解雨臣白了吴邪一眼:“他点灯我也付的起,倒是你,什么时候还钱?”
胖子通透笑着说:“黑爷这怕不是跟花儿爷表白呢吧?我记得当年天真点灯,霍老太太可是说了,当年张大佛爷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才娶回了尹新月,当年还问天真,是不是也掐算个良辰吉日,抱得美人归呢”
黑瞎子听完转头对着胖子说:“我呀,我这是想求一个爱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说完转头嘴角带着满满深情的笑意对着解雨臣说:“也要抱得美人归。”
解雨臣听完黑瞎子的话偏头看着黑瞎子笑。想着这让先生追自己一次,就是这么个高调的追法吗?
黑瞎子又转头跟吴邪和胖子说了一句:“钱的事情各位就不用担心了。”
解雨臣此时倒是没多想,还调侃着黑瞎子:“你这么有钱,当初为什么欠我1000头羊不还,莫非你是故意要还我几辈子?”
吴邪:“哎呦喂,你俩还有小秘密,说说呗。”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笑了笑:“我不欠你1000头羊,后面你能让我跟着你吗?”
本来平平无奇的拍卖会,因为黑瞎子的点灯,此时也热闹起来了,有些跟黑瞎子不对付的也不停抬价,秦潇知道自己带不走夜交藤,也知道不管价格抬多高都是黑瞎子买单,硬生生的把一株原本只值钱几百万的夜交藤加价到3亿。
解雨臣看着彻底疯狂红眼的秦潇皱了眉说:“这孩子怕是不能留了,回头送下去吧。”
黑瞎子倒是笑的淡定:“想抬就让他们抬吧,毕竟机会不多。”
吴邪听完黑瞎子的话叫唤道:“哥们儿这都3亿了,我们当年也就2亿6,我说你行不行,小花当年大计划里可是搭进去所有身家,你今儿这一出……”
胖子:“要不咱一会儿再打一架,抢了东西跑吧?”
张起灵:“嗯。”
解雨臣:“不用,这钱我还能出得起。”说完冷冷的撇了秦潇一眼。想到黑瞎子今天反常的样子解雨臣转头笑着问黑瞎子:“先生,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黑瞎子握着解雨臣的手笑了笑:“真没有事情瞒着你。我这个家底儿…我觉得把解家整个买下来应该绰绰有余。”
黑瞎子扫了一眼听奴,转头跟胖子说:“你们仨说话可得注意点,底下都能听着。从你们仨进来,门口的保镖就一直盯着你们。”
解雨臣听完黑瞎子的话微微一愣,很快又想通:“看来当初先生欠我1000头羊,还真是老谋深算啊。”
吴邪听完黑瞎子自曝家底彻底震惊:“我去,瞎子,你这么有钱,你这…我这…小哥要不你再想想你的钱都存哪儿了?”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点点头,实际上真想不起来自己的钱都在哪儿。
胖子:“不厚道呀黑爷,您这钱全花在博美人一笑上了。”
由于黑瞎子点了天灯,也就不在意后面的拍品,五个人在楼上闲聊,看着楼下秦潇红着眼睛抬价,最终整场拍卖会以黑瞎子总共花了八十一亿七千万结束。
拍卖结束以后,黑瞎子牵着解雨臣下楼清了账,直接拿着夜交藤带着解雨臣回了家。
其余乱七八糟的拍品黑瞎子全部让送去了解宅交给解清保管。吴邪三人看着散场了,没瓜吃了,也就直接跟二人分别打道回府了。
路上吴邪和胖子还再议论,这本来想看场情敌见面,没成想看了场大场面—点天灯,二人讨论着这趟来的值,顺便时不时问问张起灵能不能想起来他的钱都在哪儿?
解雨臣坐在车上看着黑瞎子心情好,笑着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药方到底是什么了吧?你一个,秦潇一个,你们一人一个方子。”
黑瞎子开着车问:“你怎么知道秦潇有个方子?”
解雨臣也没隐瞒:“那天你去见他,恰巧我也在,我当时想着毕竟是个孩子,就去劝劝他。不过他今天这一出,我看他是真想下去了。”
黑瞎子:“想着不让他去烦你,这么看来,也没成功。送下去也没必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治你身体要紧。”
二人回家之后,等了没几日,吴二爷就差人送来了华重楼,黑瞎子带着夜交藤和华重楼领着解雨臣一起去了霍道夫那里。
霍道夫对解雨臣说:“你们二人的毒算是相生相克,同宗同源,需要用他的血做药引子,辅以夜交藤和华重楼熬制,我亲自去熬,二位稍等。”
解雨臣看着霍道夫抽了黑瞎子半碗血进屋去熬药,笑着对黑瞎子说:“你的血是药引子,相生相克,同宗同源。这么来说,我和先生还真是天生一对儿,我的血医你的眼睛,你的血养我的身体。”
黑瞎子握着解雨臣的手笑着说:“必须是天生一对儿。”说完珍重的在解雨臣额头印下一吻,心想可惜这碗药迟到了这么多年。如果当年自己没走,早些发现解雨臣的秘密,也不至于让解雨臣多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解雨臣服用了霍道夫熬好的药后,二人在北京又逗留了几日,黑瞎子不放心,又带着解雨臣去科研所化验了一下成分,检测出血液成分依旧没变化,但是解雨臣这次抽血之后再没有了从前的不适感。
解雨臣笑着看着黑瞎子:“如此,先生可以放心跟我一起退休了吧?”
黑瞎子笑着:“身体恢复就好。那就一起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二人驱车一起从科研所往家走,车上解雨臣笑着问:“先生是想去雨村一起作伴养老,还是想去先生的故乡,我们一起开个马场,策马奔腾?”
“故乡?”黑瞎子太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猛的听到有些反应不过来,笑了笑说:“这当然得问家里管事儿的,是想去我的故乡看看,还是去雨村跟吴邪一起玩儿。”
解雨臣听见管事儿的几个字笑出声说:“先生这是要像失忆的时候承诺的一样,对我百依百顺?”
“这承诺说出来了,那当然是得这么做了”黑瞎子边开车边笑着瞧着沐浴在阳光里的解雨臣。
此时一声手机的提示音吸引了解雨臣的视线,只见吴邪发来短信「龙脊背,速来。」短信后还附上了一个地址和一张三人的合照。
解雨臣把手机里的短信和合照给黑瞎子看了看,笑着问:“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陪我一起应吴邪的邀约呢?”
黑瞎子:“管事儿的决定就好,天涯海角,碧落黄泉,都陪你去。”
二人回家整理好行囊,于夕阳余晖中,驱车前往吴邪发来的地点,至此5人踏上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