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我想记起来,那段记忆很重要,不能忘。你们只管来,我不会倒的,活了百十年了什么没经历过。”
吴邪:“小花跟你交代了他怎么给你治的眼睛吗?”
黑瞎子听完吴邪的话苦笑了一下:“他差点儿把自己的命搭我这双眼睛上。”
三人听完都没再说话,张起灵起身递给黑瞎子一个眼神示意黑瞎子进屋,黑瞎子领会以后起身跟张起灵去了屋子里,走之前还不忘跟吴邪交代“别打小报告。”
屋内是八卦形状的青铜铃阵,阵法中央摆着一张行军床,黑瞎子看了张起灵一眼起身入阵躺在中间的行军床上。
张起灵看见黑瞎子躺下后,拿出2根和青铜铃铛同宗的刻着繁复花纹的棍状物体,按照规则开始由慢至快由轻到重的敲击青铜铃铛,铃声响起的同时,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撕裂感也随之而来。
张起灵知道这种痛不是刀砍不似火烧,这种痛就像是利刃一刀一刀割开人的灵魂一般,于每一次疼痛中都能刺激着入阵者想起一些画面。
黑瞎子从张起灵开始敲击第一个青铜铃铛的时候就闭上了眼,听着铃铛声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每一声铃响都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撕拉着自己的灵魂,让灵魂与铃声产生共振。
伴随着张起灵的敲击,黑瞎子感受到疼痛密密麻麻的传来,先是心脏,然后是头,最后疼痛遍布全身,连着周身的骨头缝都是痛的,每一次疼痛来临的时候,都会有一些画面出现在黑瞎子眼前。
黑瞎子忍受着周身疼痛,看到了自己和解雨臣在解宅里闹别扭,看到了二人一起去了昆仑山,看到那个笼子一样的房子,看到和解雨臣经历的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被强行抽离之后又强行装了回去。
到后来黑瞎子疼的整个人青筋暴起,周身也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用手紧抓着行军床的床沿,依旧忍着疼痛看着脑海里不断闪过的画面。
张起灵观察着黑瞎子的状态,看着仪式时间过半,开始慢慢的降低敲击的速度,铃声也随之开始随之变小。
黑瞎子依稀听到铃铛声渐小,身上的疼痛得到了一丝缓解,手慢慢松开,记忆也在大脑里过到了最后,随着张起灵最后一声敲击停止,整个密法结束。
片刻之后黑瞎子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难掩的心疼快要把自己淹没,缓了缓坐起身看着张起灵:“谢了兄弟”此时黑瞎子的嗓音就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
另一边的解雨臣一个人从里到外炸完废斗开车回家才发现黑瞎子不在,也没多想,就给黑瞎子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传来吴邪的声音“小花,瞎子在我这儿。”
解雨臣听着电话里吴邪的声音心头一紧:“他去你那儿干什么?”
吴邪:“张家密法,瞎子记忆应该是找回来了。”
解雨臣听完心里一个咯噔,想着完了,光惦记斗,也没想到先生经过自己下午一通闹腾还能去想着恢复记忆,赶紧挂了电话就开车往胖子店里赶。
屋内张起灵把黑瞎子扶起来,递给黑瞎子一杯水,黑瞎子抬起疼痛过后无力的手接过水边喝边整理着脑子里的记忆。
吴邪看见完事儿了,进屋冲着黑瞎子说:“哥们儿可以啊,竟然扛下来了,你这个试验品还挺成功。”
黑瞎子喝着水又缓了一会儿才看着吴邪:“没大没小的。”
吴邪:“哟,连我都记起来了啊,哥儿们挺能扛啊。对了,小花马上来了,我看他之前那么想瞒着你,八成等下给你认错来了。”
胖子看见黑瞎子人没什么大事儿,就活跃着气氛:“来来来,吃瓜子儿,一会儿看戏。”
黑瞎子:“吃什么吃,凌晨了洗洗睡吧各位。”说完把杯子放好,拿起手机起身稍稍有点不稳,摆了摆手“先走了,有空再聊。”
这边解雨臣开着快车一路闯着红灯赶到了王胖子店门口,此时解雨臣还不知道黑瞎子恢复记忆需要经历这样的疼痛,进门前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
一推门就看见了正要出门的黑瞎子,发现黑瞎子脸色苍白,状态不对,解雨臣赶紧扶着黑瞎子先说了一句“怎么回事?”
黑瞎子记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再见到解雨臣就只有心疼和后悔,淡淡的笑了笑“来这么快。”
解雨臣握着黑瞎子的手问吴邪:“到底怎么回事儿?”
吴邪:“反正恢复记忆了,过程挺痛苦,你俩在这儿解决还是回去解决?”
解雨臣白了吴邪一眼没多说,扶着黑瞎子把人安顿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开车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