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又是你?”敖宣气急败坏道,“快,抓住他,就地斩杀。”
“不要,”朝澜的眼泪掉了下来,心绞成了一片。
东海的兵一个个的围住了余墨,朝澜想去帮忙却被敖宣狠狠地抓住手臂。
敖宣满眼愤怒的看着朝澜,道:“你想清楚了,你是南海公主,你这样公然出手是想和这个东海为敌吗?”
“我,”朝澜此刻是那么痛苦,她如果不是南海公主就好了,她如果只是个普通人那么此刻是不是已经和余墨在一起了呢?
眼看看战争越来越激烈,朝澜定了兵,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终身难忘。
“朝澜!”
两个男人发了疯一样奔向朝澜。
朝澜看着敖宣,一字一句道:“敖宣,我若敢伤害我所爱之人一分一毫,我便立刻自尽。”
——
“余墨哥哥呢?”醒过来的那一刻朝澜的心乱成了一片,余墨在她和敖宣大婚时闹下了这样的祸事,他会不会已经被……
“你醒了,”敖宣面露喜色,“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余墨哥哥呢?”
敖宣狠狠地看着朝澜,却只能说:“被关进了地牢,不过你放心,他还活着,等你和我完婚,我自然会放了他。”
朝澜别无他法,她和敖宣的婚事已经成为了定居,“你让我去看看他。”
“不可能!”敖宣满脸愤怒,他调出了仙境,余墨在地牢里受尽了折磨,“你一日不与我完婚,他便多收一日的折磨,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敖宣,你卑鄙。”朝澜有些急了,又吐出了一口血。
“朝澜,”敖宣抓住朝澜的胳膊,满脸着急的看着她,语气放柔和了起来,“朝澜,我不是想逼你,是这余墨实在可恶,今日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敖宣满脸恳求的看着朝澜道:“你嫁给我,我一定发过他,好不好?”
——
地牢里,敖宣对余墨用尽酷刑,他满身伤痕,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很苍白。
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女子站在了余墨面前。
是朝澜的宫女,她看着余墨,语气冷淡:“公主让来带你离开。”
余墨吐出一口鲜血,可语气却很坚定:“我不走,朝澜不能嫁给敖宣。”
听见这话,宫女压抑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你在天宫过的不好,可公主她就过的好吗?这几年我就从来没有见她笑过,她总是闷闷不乐的,敖宣在逼她,南海在逼她,如今,你也要逼她吗?”
余墨抬起头,“你说,她过的不好?”
宫女的眼里含泪,她哽咽道:“她过的很不好,几年前她从天宫回来就大病一场,身体好没有好全就又受了伤,如今……如果公主又因为你在次受了伤,如果你的为了公主好,那你就放手吧。”
“可是,我放手了,她就能过的好了吗?”余墨喃喃自语道,“她嫁给了敖宣,不是更加不能好好生活了吗?”
“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带她走,”余墨捂住脸,痛苦的道,“嫁给敖宣,她痛苦,我不放手,她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