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你让我去看看余墨哥哥吧,”朝澜被天兵拦在天牢门外,她脸上带着泪水,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助的感觉。
“没有帝君的通行令不得入内。”天兵们神色威严。
“帝君不愿意见我,”朝澜转过身,又重复了一遍,“帝君不愿意见我,”她终于哭出了声,眼泪像珍珠般一滴一滴的往下砸,一阵阵无助包裹着她,她此刻是那么的想帮余墨,可她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颜淡,”朝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下子变的有神起来,“我可以去找颜淡。”
——
衍虚天宫门前,朝澜摊坐在地上,头发乱乱的,显得狼狈又落魄。
“颜淡,怎么会呢,她怎么会去陷害别人呢。”朝澜喃喃自语。
看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她得想个办法,把余墨哥哥救出来。
“敖宣,你求你帮帮我,你让我见你余墨哥哥一面吧!”
“你说什么?”明明是他赢了,从来都只会嘴硬的朝澜向他服软了,可敖宣却开心不起来,他有点愤怒,也有点难过。
敖宣压住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继续露出了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的神情,“好啊,我帮你可以,但是见了这一面,你就去主动向帝君提出我们的婚事,顺便让帝君选个良辰吉日。”
朝澜连忙点头道:“好,我愿意。”
反正余墨也要死了,见一面就见一面吧,他死了以后,朝澜定然就愿意嫁给他了。
想到这里,敖宣痛快了一些,他温柔的替朝澜整理额前凌乱的碎发,语气很强势:“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干嘛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呢。”
朝澜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敖宣虽然不痛快,但还是说:“走吧。”
——
“余墨哥哥,”看见余墨的那一瞬间,朝澜便哭出了声,她先前去求人所遭受的那些白眼所受的委屈在此刻一下子席卷而来。
“余墨哥哥,你痩了,”朝澜声音哽咽,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看见余墨身上的伤,朝澜哭的更厉害了,“他们还对你用刑了?”
“朝澜,我没事,”在黑暗中,余墨闭上了双眼,努力将心里那些情绪压制下去,“你别哭。”
朝澜拿衣袖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把,道:“余墨哥哥,我会救你的。”
“怎么救?”余墨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变了脸色。
朝澜并未回答,她只是眼里含泪的看着余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余墨哥哥,颜淡给你的那个话本子,我看到了。”
她又伸手抹了抹泪水,声音清脆如铃,“我还记得,书里说,情深缘浅,”在余墨明亮的眼眸中,朝澜又说,“余墨哥哥,你以后,要好好的。”
说完这句话,朝澜一眼也不看他,提起裙摆便跑了。
“朝澜!”余墨死死的抓着天牢的铁门,他死死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阵刀割,那个背影,像是刻进,每每午夜梦回,他都觉得心痛难忍。
“余墨哥哥,可惜情深缘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喜欢你。”
朝澜使劲的往前跑,她眼泪一滴滴的往下砸,疼痛顺着胸口蔓延到全身。
天牢门外,敖宣看着朝澜这般难过的样子,讽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