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脚

“欢迎，”少年的声音透过面具而显得有些低沉，“我的客人。”

“我相信你们此刻会想听我说两句的。”

面对指着自己鼻子的魔杖，食死徒众：……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们，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少年语气严肃，食死徒众顺着思考着，对啊，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是为了单纯的杀戮吗？又或者是为了展现出自己力量的强大吗？”疑惑在这众人心目中滋生。

“不！”少年语气含着怒火，“实际上，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我们是为了统治魔法界！”这种犹如挑衅般的话语，在众人心目中滋生了杀意及不满。但面对这样的情绪，陌路像是半点察觉不到似的，傲慢的忽略掉了。

“我们是为了数不尽的财富，权利，和地位。”少年语气肯定，但话头一转，“那么谁（重音）可以带领我们取得这些成就？”

“伏地魔！”下面传来喊声。

“没错，”少年点点头，“这是当然的。”

“但是——他现在做了什么？他明明可以带领我们占领这一切，但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他语气满含怨恨，仿佛遭受了欺骗和背叛。

“我们躲在暗处，生在下水道里。为了什么？为了躲避来自魔法部的肃清！！是谁？是谁导致了这一切？”他的语气越发轻缓，食死徒中有人不自觉的答道：“……哈利波特？”

哪想到少年一绝否认，“不！这一切都来自于背叛！都是伏地魔的错！！”底下到吸一口凉气。

“他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预言，踩中了一个简单幼稚的陷阱被人使了绊子！！”少年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怒火，他深呼吸了好几下，众人的心思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起伏。

“…那么谁能告诉我，是谁，向主说了这个预言？”少年提出问题。

众人细声讨论，最后这个声音越来越大：“是虫尾巴！是小矮星.彼得！！”

“那么我们要对背叛者做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众人皆喊。

“很好，”他点点头，“但是，他在哪呢？”少年歪了歪头，没有表情的毛茸茸的面具此刻显得十分怪异。

“他在主人那里。”

他点点头，表示知晓了。“那么我再次提问，我们跟随主是为了什么？”

“为了财富，权利，和地位！”他们即答。

“那么，如果主，也就是伏地魔，他不帮我们了，该怎么办？”疑惑的声音传来，又像是发自他们的内心。

“……”

“听信了背叛者的谗言的你们的主，又是什么呢？”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他听信了虫尾巴的话去注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不再注视我们，从而中了别人的奸计。这样的领导者，你们真的不感到寒心吗？”

“……”

“但是，”少年高昂着下巴，“我们有了新的选择。”

“什么选择？”

“我。”他理所应当的说道，“那个选择就是我。”

“我会帮助你们重新进入他的视野，我们会拥有财富和地位，我们将领导整个魔法界！我们将会成为他的敌人，他将不会再执着于一个可笑的救世主。你们说……这样你们喜不喜欢？”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那面具上的两颗眼睛的宝石在闪着光。

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引诱着他们，“我们要杀死他，取代他，超越他。而在座的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黑魔王’，参与到这个盛大的宴会之中。”

“我们将享有财富权利和自由，我们将不屈居人下掌管整个魔法界。我们将撕毁魔法部那可笑的教条，重新树立一个我们自己的规则。”

“就是这样，同胞们。我和诸位会欢迎你们的加入。”他这么说着，像是高傲的神明给凡人赐下机遇，他和亡灵众众人毫不犹豫的自黑暗中消失。

空中留下一个鲜红的亡灵众标志，最终如烟散去。徒留空中孤零零的月亮，这倒显得这里冰冷萧索。

……

“演讲不错，你成功把他们带偏了。”亡灵众乌鸦，这么说着。他不是一名巫师，而是一位吸血鬼青年，充满了冒险精神。

“我讲的也不错不是吗？确实是因为他，他们才变成这样的。”少年无所谓道，“也确实是因为他太重视那个预言，因为一个婴儿才落得这种下场。”

“我不过是精简了一下，省略了点东西而已。”

“只留下对你有用的，对吗？”青年笑了，“所以呢，你将他和虫尾巴那种货色联系在一起，是为了降低他在食死徒心目中的高度？”

“嗯哼，一个完全没有理智的疯子与一个懦弱无能的人正好不是吗？”

“你还真是傲慢啊，先生。”

“这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傲慢，而是嚣张。”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走在前头的少年停下脚步，转了个圈面对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我更加张扬。”

预感让他抬头，只见面前的村庄门口那横着的木板的文字变了，一串字母正闪着绿光，那串字母赫然就是亡灵众。

“他们大多不过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个人崇拜，当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他们便也不过如此了。他们不会想要跟着一个不符合自己心目中的黑魔王的，如果有个机会摆在他们面前。你觉得——”

“他们会想要让自己成为心目中的‘黑魔王’吗？”陌路笑道。

……

少年和他的手下走了，除了最开始死了几个倒霉蛋，他们几乎没动过手。

“……”

“他说的对，伏地魔已经给不了我们想要得了，他只想要盯着那个孩子。”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们该选择新的领导者了，”他顿了顿，“我要加入亡灵众。”随他而去的还有大半，那些人更加果断。

“但是……如果主人他……”也有人迫于伏地魔的威压而加入，这群人往往没有主见，懦弱是他们的特点。但这一特点却更加坚定了某些人的信念，所以走的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