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大多数的大臣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府中,但总是会有人去到别的地方,今日没有直接回府的就是殷绾。事实上,下朝后不回府这件事不算稀奇,但殷绾走路是方向却引起了顾暄文的注意。那方向既不是教军场,也不是兵部,更不是军营。
果然不出顾暄文所料,殷绾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永安候府,而是来到了一座比朝中任何一个大臣的宅院都更加华贵府邸。顾暄文则悄然跟在殷绾的后面,想去看个究竟。
顾暄文见殷绾跨过浮门,绕过影壁墙,走进房内,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就飞身攀上房檐,在保证自己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尽可能低的靠近窗户。
那间房中放着几扇图案精美的屏风,屏风上映出一个人影,那人影好似是一位女子。那名女子好像已经是等候多时了一样,看见殷绾走了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起身,快步向她走过来,踮起脚尖,抬起双手,绕在殷绾的颈后,眼中透露出一丝丝不开心。
看见那名女子眼中的不开心,殷绾担忧地说到:“我的公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心情不好?”
“不是……”那女子随即换上一副笑脸,“就是和你开个小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
“你啊……”殷绾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我明天午时还要出发去西洲。至于多久能回来就不知道了……”
那女子眼中的失落渐浓,把手从殷绾的颈后拿下来,绕着手指在殷绾的胸口画圈圈“那我陪你去,好不好?”声音中满是请求。
“不好!”殷绾一口回绝了那名女子的请求。
“那好吧。”
在屋檐上的顾暄文,听见屋中是声响渐渐变小,知道屋中的谈话应是到了尾声,也就跳下屋檐,飞快的回到了自己府中。
第二日一早,顾暄文就收拾好行囊,在怀中揣好令牌和密函,拜别母妃,装扮成平常人家的少年向西洲出发。殷绾也在午时准时领兵出发。
两日后,殷绾到达了距离西洲只有不到五十里的郸城。她发现顾暄文早在半日前就已经到了,赶忙找到顾暄文所住的客栈,
“臣见过殿下。”殷绾向顾暄文行礼。
“将军免礼,”顾暄文伸手扶起正在行礼的殷绾,“这半日我查到单文桓的副将确实攻下了西洲附近的几座城池。”
“那他为何没有攻下西洲,而只是攻下了西洲附近的小城?”殷绾疑惑的问道。
“我想是因为戚裴寂打退了敌军,才让他们不得不转战于周边的城市。”顾暄文道。
殷绾淡淡一笑,转而问道:“那不知殿下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敌军攻下西洲周围城市这一消息属实之事我已写为密报,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我最晚后日就要会朝复命,至于那些被夺走的城池,不知将军有何打算?”
京城 客栈
单文桓坐在桌前,看着那枚用珍珠粉所制做的珠子挂在上面的双鱼环形玉佩陷入了回忆。自己心中那段早已尘封已久回忆再次被揭开,他与母亲过往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单文桓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一阵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单文桓的回忆。
“谁?”单文桓朗声问道。
“客官,有人找您。”店小二答到。
“他说没说找我何事?”单文桓疑惑的问道,他并不知道是何人找他,因为他在枫朝并没有结识任何人,除了……在街上为一个少年解围和另一个少年比武。
“他说他是来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店小二如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