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劫雷,难不成有金丹妖兽在渡劫?”太上风流眼神讶异,他和秦少天正飞奔在最内围的岩石圈。
第三日下午秦少天已成筑基,两人回到锻骨草所在地,正好碰上一只炼脏妖兽守草。对于秦少天来说这种等级的妖兽只用一掌。
两人顺理成章地拿到锻骨草,随后太上风流提议寻找时渊,小施惩戒一番。
之所以只是小施惩戒,终归是由于本次秘境由江王府掌控。况且,江王送进来一个密卫那是非常简单的事。
只有把控好那个度,让密卫都不会出手,还达到羞辱的作用,才能一平太上风流的报复之心。
他是万万没想到,时清灵竟会亲自来看管时渊。
此时时渊的雷劫已到第八劫,威力惊人,单从外部看来比金丹雷劫都丝毫不逊色,谁能想到是外强中干。
“这种程度的雷劫一出,必定有无数妖兽暴动逃窜,此处危险,我们赶紧回到森林里去。”
秦少天说道,率先提步而走,有筑基修为加身,就算没有学会御剑飞行,速度还是要快太上风流一线。
“那是什么?”奔跑途中,两人发现高空中一抹黑色亮光闪现过去,去的方向正是那雷劫方位。
“看起来应当是人。”秦少天收回视线,嘴角却是微微一咧。
“这秘境中不曾存在过这等强悍的存在,唯一的可能便是时渊的护道者。那么时渊一定是陷身在了那雷云的方位。”
他对时渊的恨意虽然没有那么深切,但嫉妒之心仍是存在。
“身处雷劫方位?”太上风流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如果真是如此,再厉害的护道者也救不了他。”
两人飞速离开岩石地形,再度没入密林之中。
而后还真如秦少天所说,无穷无尽的妖兽疯了似的想要奔离岩石地形。
无数树木被践踏摧折,形成犹如乱葬岗般的狼藉。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连最外围的区域都有可能出现双头雄狮这种级别的凶兽。
不入筑基,将寸步难行!
而若在此时渡劫,那更是难上加难!
除非……
第八道天劫骤然轰下,时渊面前的假人再也支撑不住,消亡成一抔黄土。
想象中的他也打不出游龙拳,因本体恍惚,倒像是在打醉拳。摇摇摆摆,稍不注意就得跌倒。
要是一跌倒,精神完全回到现实,那就得凭借真正的意志渡那第九道雷劫了。
“牛尊大人的身躯竟能在雷劫下不断重塑,难不成是由于他头顶那座宝塔?”
两头荒兽是亲眼看着时渊皮肤和血肉凋亡再重生,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我年轻时曾出过厌地,在太皇州游历数百年之久,见过帮助渡劫的法宝不少,但是也从未见过这等宝物。”荒叹道。
突然,雷劫明明还未降下,整座山洞却大幅度摇晃了一下,荒急忙吹了一口气,将它眼中的石屑吹走。
“那女人又来了。”小荒面露惊奇之色,“现在外面应是百兽竭尽全力逃亡外侧,这女的竟敢逆流而上,勇气可嘉。”
“她有金丹期的修为,连为父都可以伤着,那些妖兽见她都要远远避开,自然敢回来。”荒把头朝向天空,“此次她回来救牛尊,恐怕是冒了死的决心。”
“啊?”小荒神色慌张,“可牛尊大人一点事都没有,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不太好。”
“是啊,好歹也是重要的亲人。不,如果牛尊成长起来,或能称之为战友也说不一定。”荒回首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时渊。
八劫与九劫之间足有一小时相隔。不过准备时间越长,说明所要承受的劫雷就越是恐怖。
时渊血肉上飞速地长出肉芽,转眼间包裹住本来毁去的部分,一个小时完全恢复伤势不难。
但完全恢复伤势,依然不够。
罢了,这是牛尊自己的劫,它不敢干涉,也不能干涉。
――
“《道剑诀》有三百六十五种周天运转方法,其中有一种放出的威力最大,但对身体的要求也越大。不知我能释放多久。”
时清灵面对着铜墙铁壁般的白仙尊独门防护罩毫无办法,她预感就算使用这招也不能撼动此罩分毫。但是弟弟在里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能不能行都要一试。
“小友。”巨型妖兽从洞中振翅而飞,飞到与时清灵同一高度。
“乖乖,敢情这些石屑都要我来吹。”小荒体型小,吹力也小。它爸控制力气就能吹走的“石屑”,它用尽全力都吹不动。
“吹不动,我踢总行了吧。”小荒瞬间化身守门员,飞在半空一脚一块巨石。有些细小石块更是用翅膀扇扇就飞走了。
“妖兽,把我弟弟交出来,不然今日我就是死也要搭上你这条命。”时清灵怒火中烧,握剑随时准备逆转***门,拼死一搏。
“放心好了,另一位小友没事。”荒露出它自以为很善意的笑容,看得时清灵一阵恶寒。“我隐藏在那边,不会只是为了吃一块塞不了牙缝的肉。”
时清灵眉梢微蹙,自家弟弟对于这山来说确实来塞牙缝都算不上,哪有必要蹲守着吃掉,正面上都能随便吃。
“你抓他是为了什么?”
“不瞒你说……”荒这座男子汉大丈夫尴尬地编起了谎,“我和小友是很要好的朋友,之前我也是看他有危险,才从双头雄狮手底下救了他。”
嗯……半真半假,用来骗人再合适不过了。
“你在玩弄小孩吗?”时清灵握剑的手紧了些,“藐视他人,总需要付出代价。”
“咳咳。”荒发出轻咳,额……重咳,“我可是没有半点假话,渡劫的便是小友。若非他在我这足够安心,岂能明目张胆地渡劫?”
时清灵如水清澈的眸子渐渐放大。
“你说这动静,是他弄出来的?”
“千真万确。小友现在正处于渡劫的关键时期,我等相残必然会影响到他,到时得不偿失。”
见到荒表情凝重,还有几分卑躬屈膝的意味,再加上她从远处看这雷劫厉害,近处一感受也就那样,虽比平常筑基劫厉害了许多,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种种因素叠加,确实有可信度。
“你我就静静地等待一小时,这最后一劫,我相信他。”
看着荒笃定自信的神情,时清灵不免又相信了几分。
“等他渡完劫,咱们就可以进去了?”
“不急。”荒的身躯缓缓伏地,在时清灵面前表现出毫无戒备的状态。
“雷劫之后还有心魔劫,花的时间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