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_“愿孩子的孩子善待我的孩子。”

时心欢“下一次你没牙的时候应该就是80年后了吧，那时候妈妈可能就看不到了，到时候谁又能替你擦去嘴边的口水呢？”

时心欢“忽然就意识到我不能陪他过完一生。”

时心欢“希望我孩子的孩子以后善待我的孩子。”

时心欢“别怕，第一次没牙妈妈在，等你下次没牙的时候，妈妈就快来接你了。

​-

春日。

阳光透过梧桐叶，时心欢牵着华晨宇的手，慢慢逛着街边的小店。橱窗里的玩偶、挂着的围巾，充满生活气。

转过街角时，一阵软糯的咿呀声传来，是位年轻妈妈抱着个襁褓里的婴儿，宝宝张着小嘴，嘴角挂着口水，妈妈正用柔软的纱布擦拭，动作温柔。

“你这小馋猫，”妈妈低头笑着，声音化在风里，“现在没牙，只能喝奶奶，妈妈在等你长牙，等你会跑会跳，等你长大。”

宝宝似懂非懂地挥着小手，蹭了蹭妈妈的脸颊。

妈妈又轻轻捏了捏宝宝的脸蛋，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宝宝说：

“等你下次没牙的时候，该是八十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妈妈就看不到啦......”

这句话像根细针，刺进时心欢的心里，她停住脚步，指尖微微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华晨宇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见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赶紧伸手替她擦去，担忧道：

华晨宇“欢欢，怎么了？”

她攥着他的衣角，肩膀发抖，眼泪越掉越凶，却努力忍着不发出声音。

视线还是落在那对母子身上，妈妈正低头吻着宝宝的额头，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光晕，却让她心里更酸。

时心欢“叔叔，”

她哽咽着开口：

时心欢“那个妈妈说，八十年后她就不在了，那她的宝宝怎么办？.....人这一辈子，能陪在身边的时间怎么这么短啊？”

华晨宇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

华晨宇“我在呢，我陪着你。”

他知道她此刻的动容，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对陪伴的珍视，她总是这样，心思细腻，见不得一点分离的预兆。

那对母子走远了，宝宝的咿呀声渐渐消失在街角，时心欢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着呼吸，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替她擦口水、梳辫子的样子，想起长大后离家求学，妈妈站在机场挥手时泛红的眼眶，想起那些流逝的时光里，藏着的无数个温柔的瞬间。

时心欢“我希望，”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指尖轻抚着他的脸颊，语气祈愿、坚定：

时心欢“以后我们的孩子，能被世界温柔以待，我更希望，我们孩子的孩子，能够善待我们的孩子。”

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未来的某一天，面临那样无人牵挂的孤独，不想让他在牙齿掉光、步履蹒跚的时候，没人替他擦去嘴角的口水，没人像爸爸妈妈一样，把他护在怀里。

华晨宇心揪，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紧紧攥着她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都传递给她：

华晨宇“会的，我们会好好爱我们的孩子，教他善良，教他温柔，我们的孩子也会带着这份爱，去爱他的孩子。”

华晨宇“而且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陪着我们的家，我们一起，把这份温柔和爱，一代一代传下去。”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泪水打湿的碎发，眼神温柔。

风里的桂花香更浓了，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红绳泛光。

时心欢靠在他怀里，心里的酸涩被暖意取代，她知道，生命有尽头，但爱没有，只要这份爱一直在，那些温柔的陪伴，就永远不会缺席。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他笑了笑，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光，却明亮得像星星：

时心欢“嗯，我们一起。”

华晨宇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街边的店铺依旧热闹，行人来来往往，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未来里，不仅有彼此的朝朝暮暮，还有对下一代的牵挂，那是一份沉甸甸的爱，也是对生命纯真的敬意。

-